悶騷2:第二部《豪門絕戀—愛的供養》上市

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馬老爺子那邊打來電話,誠懇邀請容凌攜妻子前來,容凌料想以馬老爺子浸淫商場數十年,不至於做事還這麼糊塗,這般的誠懇,不知道是那馬興斌和他說了什麼,然後把他給矇蔽了。請使用訪問本站。馬家有些勢力,在事情可以溫和地就解決掉的情況下,容凌也不願意就和馬家槓上。他是有家有妻兒的人,做事已經不能像年輕時候那般隨心所欲、無所顧忌了,若是可以,也自然願意給人幾分餘地,讓自己這邊平安喜樂。

帶林夢來,未嘗不可,他容凌又不是那種怕輸的人。不過好久沒有人膽敢如此放肆了,當著他的面,卻做著小動作,表現著對自己女人的興趣和覬覦,這樣的人,如石羽所說,不教訓他一頓,都說不過去。他不動手,不代表他就是好欺負的。年輕人不知道天高地厚,被人奉承一番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也是時候讓他認清自己了。

「我會處理好的。」

他這麼對石羽說。自己的女人,自然得自己來守護。

石羽點點頭。

俞旭和姚飛遷也點了點頭。

林夢看這樣,又覺得似乎不是什麼小事,正想問,梟況來了。

「大哥、夢夢、二哥、老四、老五!」

他挨個打了招呼。

林夢的注意力立刻就放到了他的身上。「阿真沒過來嗎?」

這一次容凌帶林夢出來,給林夢一種錯覺,就是這馬家勢力挺大的,有妻室的貌似都會攜帶妻子過來,所以按理說,梟況也會帶阿真過來才是。

梟況皺了一下眉表示:「孩子還小,離不開他媽媽,所以就沒帶阿真過來。」

再說了,那馬家的小子揣著那樣的賊心,他幹嘛要給這家人面子,大冬天的晚上帶著自家女人出來受這等罪。不過馬家的確是有點勢力的,他受了邀請不來不行,但他只打算露個面,打會兒招呼就走。有這功夫在宴會上和人虛來虛去的,他還不如回家陪老婆孩子了。

「大哥,阿真一個人在家帶孩子,我放心不下,所以我一會兒就走。要是有事,大哥你幫我照料一下。」

「行,你去!」容凌爽快應下。

梟況果真是露了個臉,在場地裡轉了一圈,十分鐘都沒到,又過來衝兄弟幾個打了招呼就急匆匆走了。這疼老婆孩子的勁頭,讓林夢嘴角帶了笑。都說物以類聚,往常梟況身為知名娛樂公司的老總,那應酬總是少不了的。不過阿真一懷孕生子,他基本上是隨了容凌了,越來也不常在宴會上出現了,即便是出現了,也常常是待一會兒就走,不過像今天這樣如此的來去匆匆的,也是有些少見。

這讓對兄弟幾個很是關心的林夢起了疑惑,也有了擔憂。

「阿況今天走的那麼急,是不是阿真或者孩子有什麼事了?」

早知道林夢心思細膩,卻不料這麼快就察覺出不同來了,石羽等人微微詫異的同時,心裡也起了暖意,因為林夢的這份細膩是放在了兄弟身上。只有對兄弟關心,才能觀察入微到這份上。

「不會有事的,要有事,老三剛才就該說了。」容凌解釋。「應該是這次宴會我們幾個都來了,他也可以忙裡偷閒地先溜走回去陪阿真。你知道的,有時候宴會挺無聊的。」

這個說法林夢是能接受的。

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了。

馬老爺子的上臺演講,宣佈了宴會的正式開始。馬家三代人,紛紛上場,以馬興斌的演講作為結束,也作為舞會開始的訊號。這第一支舞,還有第一支舞的舞伴,自然會受到全場的矚目。

林夢是置身事外的,卻沒想馬興斌會在掃視整場之後,將目光直勾勾地打在她的身上,然後朝她徑直走來。他是宴會的小主人,大家自然紛紛為他讓道,稍許,便為他讓開一條直通林夢的道來。然後大家也看清了馬興斌的目標是誰。很多人的目光,開始變得興味。

把主意打到這整場的嬌女身上,該說是馬興斌眼光高呢,還是說他膽子大?!

不過,倒是可以因此測試一下現在的林夢對容凌來說算是什麼。畢竟像他們這種圈子,結婚幾年,這女人就掉價的厲害。家花哪裡有野花香?!且,這女人懷孕生了孩子,雖然地位穩固了,可這吸引力也就跟著下降了。大略估算一下,林夢有一年半沒有出現在社交場合了,或許,這也是一個她已然進入了冷宮的訊號?!

揣著這樣猜測的人,不少!

身為當事人的林夢,在最初的詫異之後,迅速地反應過來,臉上依舊掛著閒適的淡笑。她也是大風大浪裡過來的,雖然久久未出席這樣的場合,一時有些不適應,但是不妨礙她骨子的剛強以及那種強大的除錯力。

馬興斌走到林夢跟前之後,揚起了自以為瀟灑俊氣的笑,朝林夢伸出了手。

「不知道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全場最美麗的你來跳這第一支舞?」

雖然是詢問的口氣,不過他的表情卻說明了勢在必得。首先,他對自身的條件有信心,很少會有女人拒絕這樣的他。其次,他是這宴會的小主人,客人們一般是不會拂了他的面子的。再次,他恭維了林夢,給予了她「全場最美」的稱號,想來這樣的誇讚惹得她心花怒放的同時,也該答應同他的跳舞。

但,他太過自信了!

他對容凌來說,是個毛頭小子。可對林夢來說,也未嘗不是個毛頭小子!

在她看來,這人做出這樣的舉動來,太過不著調。首先,主人的第一支舞,按照規矩,就該和最親密的人完成,一般不是親人,便是女友,但是他卻朝她發出了邀請,這算什麼?其次,身為宴會的主人,對來往的客人應當有一定的瞭解,否則,便是這主人的失職。他該知道,她已經很久沒在社交圈露面了,這樣貿貿然地發出邀請,太不妥當。再者,她已為人妻,又這麼親密地站在自己丈夫的身邊,他有心相邀,與情與理,都該過問一下她身邊站著的丈夫,而不該上來就對她的丈夫如此忽視。再次,她不大喜歡這個人,這是一種很微妙的直覺,本能地有些不喜歡。

所以,她拒絕!

他的不著調,就該承擔被拒絕的結果。

「抱歉,我不大喜歡和除了我先生以外的人跳舞!」

馬興斌微微變色,怎麼都沒想到,林夢會拒絕。這有些落了他的面子。考慮到現在有很多雙眼睛看著,他丟不起變臉的臉,所以他的表情變化不是很明顯。只是他人都已經走到這裡了,林夢的拒絕,反倒是更加激起他的征服欲。

他在故作瀟灑地一笑,看著林夢的眼神微微變得專注。

「之前聽說過你和別人共舞一曲森巴,實在是讓人印象深刻,至今還讓人津津樂道,可惜我當時不在國內。今天借這個機會,很想親自和你跳一曲,還希望,你能賞臉。」

這話裡的潛臺詞就是我知道你和別人跳過,既然別人可以,那麼我為什麼不可以?!

「抱歉!」基本上沒怎麼考慮,林夢就給回了,且絕了所有可能。「這種熱舞,我以後只會和我先生跳!」

她和他,本是素昧平生,他一開場就要跳那麼親密的森巴熱舞。這個人,可真是越發地不著調了。她會答應他,才是腦袋被雷給崩了呢。

馬興斌兩次被拒,按理就該識相地走人,也免得把場面弄得太過尷尬了。林夢的態度如何,是個人,都看出來了。可他因為天資聰慧,一路順風順水過來,加上回了國,創業也是沒受磨難,事業一路蒸蒸日上,這般的一而再、再而三被拒,讓他微微覺得有些羞惱了。這女人,有些敬酒不吃吃罰酒啊。要知道,這第一支舞的舞伴,可是出盡了風頭的。他若是領著她下了舞池,這全場的女人都得關注她,向她行注目禮。他的身家,絕對不算辱沒了她。

他給了她很好的機會,他自以為的,且,很少有女人拒絕他,他不習慣這種拒絕。所以,他意有所指道:「林夫人和先生感情深厚,真是令人羨慕,不過這種熱舞適合年輕人跳,容總……呵呵……」

他故意頓了頓,沒往下說。

周圍間或有倒抽氣的聲音發了出來!

這是挑釁啊,**裸的挑釁,馬家這小子莫不是失心瘋了,竟敢如此地奚落容凌、挑釁容凌!

林夢的笑也收斂了!比起她自己被騷擾的困擾,愛人被人這樣奚落,實在是讓她惱怒了。偏偏馬興斌還自我感覺良好地繼續笑著說。「我實在是有些仰慕林夫人當年一場森巴舞的風采,所以真心希望能和你共舞一曲,讓當初的風采再現。」

這是拿她當什麼了!

她跳舞還是給別人跳的?!

她可沒虛榮到這境地!

偏頭,她看向了自家男人。不用任何言語,她那明亮中帶著犀利的眼神足以表明她心裡這事在想什麼!

教訓這個男人!

只因為他對她的男人的侮辱!

容凌本是被林夢小鳥依人般地挽著的,這時胳膊一動,環住了林夢的小腰,後挑了挑眉,以不掩飾輕蔑的口吻對馬興斌說道。

「我對你的舞技很感興趣,而你對我的妻子又如此地感興趣,那麼就這樣,我們較量一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