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碰,一碰你的臉一準就得疼!」
李蘭秋差點都忘了自己的嘴傷呢,卻沒想到容凌一直記著,心裡那個感動啊,真是幸福地要死。當下沒有放過機會,告了林夢一狀。
「林夢打的呢,我都快疼死了,現在說話,都疼的厲害!」
眼淚,就跟水銀一樣滑落。
容凌皺眉:「我知道!」
「你得替我報仇!」李蘭秋撅起了嘴。
容凌眉頭越發皺緊,有些無情地說。
「忍著!她,我不能動!」
「容凌!」李蘭秋委屈無比,大叫:「你就讓人家白白地挨這個打啊?」
這話,似乎又引燃了容凌心中的某一個雷區,他頓時變臉,再次憤怒。
「你要是不找上門來,怎麼會惹來這種事?!說來說去,這都要怪你自己。好了,以後你不要見她了,我這就送你去郊區,我在那裡已經給你找了房子,你以後就住在那裡吧。」
先前,他還說找了三個地方,要給她挑選的,可現在,他卻連挑選的機會都不給她了。李蘭秋都快氣炸了,憑什麼,一提到林夢,就讓她這麼地受委屈。
「容凌,你愛林夢,勝過我!」
她泣聲大吼,同時拳頭伸了過來,輕捶了容凌一下。
容凌一腳把油門給踩開,厲聲。
「你別無理取鬧。在我心裡,三伯的事最重要。這事沒法搞定,就沒有我容凌的未來。林夢能幫我!」
見她不大服氣,他又道:「秋秋,我要讓你以後吃香的喝辣的,當人上人,當貴婦,今天,就必須得這麼做。坐好了!」
他命令,不打算和她繼續膩歪。
不來點狠的,怕是逼不出這個女人!
心思縝密的他,見她身子歪地厲害,安全帶也松落了,就伸手過來,幫她整了整。這個細心的小舉動,就猶如可以撬動大石所需要的最後一粒細砂,雖然分量輕,可卻就因為這一粒細砂,夠足了分量,所以,就把那大石給撬動了!
眼角微微緊了緊,李蘭秋的眼裡閃過堅定的光芒。睜大眼,她轉頭看他,一把按住了他搭在方向盤上的胳膊上。
「容凌,是不是,我能幫你搞定三伯的事,你就能幫我報這三個巴掌的仇,就能把林夢給踹了,就能讓我堂堂正正地跟在你的身邊,就能娶我?!」
「你又說胡話了!」他卻根本就不往心上去的樣子,把車子給開動了。彷彿,從頭到尾,他就沒指望過她。
但李蘭秋卻想給他最大的驚喜!
「容凌,回答我!」
她很堅持,口氣別樣清晰、堅定!
「別說胡話,我現在頭疼的很,沒空想這些沒影的事!」
他越是這個樣子,李蘭秋這心裡就越自信,就越要現。
「可我說的是真的!」
她非常大聲,音量大到,整個車間都似乎因為這個聲音而顫了顫。容凌的腳一動,車子再次「嘎吱」一聲,強行停了下來。
他犀利的眸子,帶著濃濃的探究,射了過來。
李蘭秋翹起了嘴角,驕傲地笑:「容凌,我能幫你,會遠遠地勝過林夢,而且,我是全心全意的。但是,我要你聽我的,我要你幫我找回今天的場子,我要你和林夢離婚,我要你娶我!」
容凌深深地看著她。
整個空間,因此靜默了好幾分鐘。
李蘭秋,則驕傲地笑著,一副自信無比的樣子。她任憑容凌看著,以一種讓人側目的魅力,訴說著她的強大。
容凌略眯起了眼,終於開了口,似乎是被她這有些與眾不同的一面給震撼到了。
「你是說真的?!」
她挑了眉:「當然是真的,我這麼愛你,怎麼可能說假話來哄你!」
「那你怎麼幫我?」他疑問。
她笑,眸子裡晶亮的亮點,訴說著她的智慧和狡猾。
「我剛才提的,你還沒回答我呢!」
他毫不猶豫:「我統統答應,只要,你真能幫我!」
把手從方向盤上拿了下來,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現在時間緊迫,一天都耽誤不得。只要,你真有這個本事把我三伯給救出來,那秋秋,你要什麼,我都能給你!」
緊握的力道,說明他的重視,還有他的急切。
李蘭秋要聽的就是這個,頓時翹起嘴角,無聲燦笑。
「這可是你說的,我記下來。將來,你可不反悔!」
他眸色一沉,不悅了。
「我說過,讓你相信我。誰都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可以!」
李蘭秋低低地笑,垂下眼,紅暈的臉蛋兒,掠過嫵媚。
她知道啊,因為,她是他的女人,是他的愛人。所以,他決不允許她不相信他!
「那你先送我回去!」
「回哪裡?」
「回剛才的地方!」
「回那裡做什麼?」
「容凌,你信我吧?!」
她嬌媚媚地看著他,另一隻小手,曖昧地爬上了他的大掌,跳著鼓點,淡淡地挑逗。
容凌看了一下她的手,點了點頭。
李蘭秋頓覺歡快,只覺得自己現在可真是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那好,你什麼都不要問,送我回剛才那地方。然後,一切都聽我的!」
「回去那地方,和三伯的事情,有什麼關聯?!」
他皺眉。厭惡她在這一點上表現出的提防和精明!
她不依,扁了扁嘴,嬌滴滴地控訴。
「說了,你要聽我的噢!」
容凌再次看了她一眼,不再問了,毅然轉動方向盤,把車子給掉了個方向,重新往別墅的方向開去了。
這種無聲遵從和信任,讓李蘭秋享受地微微眯起了眼。控制容凌的時代,不遠了呢。到時候,她會是女王,唯一的女王!而林夢,她會讓她死地非常非常地難看。舊日的陰影,一掠過她的心頭,她這心裡就忍不住開始翻湧,一種深沉的恨,差點要從她的眼裡衝出來。使勁地捏了一下拳頭,她才能剋制著不扭曲了面容。
別急,別怒!
放緩了呼吸,她輕輕地吁了一下。
現在,才只是一個開始呢!對於林夢施加給她的痛,她會一點點還給她的,以十倍、百倍的程度。她不會這麼快就幹掉她的,只有慢慢地折磨她,一點點凌遲她,才能解了她這麼些年的恨。
馬上,她就可以讓林夢痛了。
林夢不是說,那裡是她的地盤嘛;不是說,不讓她進去嘛;不是說,要趕她出去嘛,可是,她會堂堂正正地走進去,而且,是挽著她丈夫的胳膊,親親秘密地走進去。她會比林夢這個當老婆的,還要更榮光,還要更趾高氣昂。
當日,她被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成為了「小偷」的存在,讓她林夢得意了;可是今天,她會將這個結論全盤打翻,她會讓大家看看,她是多麼地得容凌信任,而她林夢,當日不過是得了容凌的偏袒,她「才是真正的小偷」,不是小偷,也得是小偷。她會讓她身敗名裂,成為上流社會人人厭棄的存在!
車子快要接近別墅的時候,她想起一事,抱怨出了口。
「容,林夢讓門衛攔著我呢,說以後看到我,一律不放我進門,還讓警察來抓我!我恐怕進不去呢!」
「放心,跟著我走,沒事!」
「可她說那樣的話哎,好討厭,你回去說說她嘛,一會兒,也跟你的那些手下說說嘛!」
容凌皺了一下眉,分出一手,輕拍打了一下,哄著她。
「這房子,就是她的了,由她做主。在這上面,我不管動她。不過,你沒必要往這個地方來,等我以後娶了你,肯定會買個比現在這個更大更好的房子。這地方,以後就留給我兒子了!」
李蘭秋對他的這個答案有些不大滿意,就像個小女人一樣地撅起了嘴,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這個舉動,其實是不大符合她三十好幾的年齡的。
「林夢還能把這房子留給佑佑啊?!」
「兒子是她的命根子,她肯定會留給他。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李蘭秋立刻酸溜溜的,說話別有用心:「你對她好了解哦!」
「吃醋了?!」容凌挑眉笑,偏過頭看了她一眼:「你是知道我的性子的,如果對一個女人沒有一定的瞭解,我是不會娶她的!」
這的確是容凌風格!
可把這麼大這麼好的房子,如此輕易地就給定了林夢,她還是有些不甘心。
「這房子,就不能收回來?!」她輕輕問。
容凌立刻抿緊了唇,薄唇顯現出一抹凌厲。一聲不吭著,臉上也浮現了冷意。略皺的眉頭,表現了他的淡淡不悅。這讓李蘭秋心裡有些不安,弱弱地問。
「怎麼了?!」
容凌還是沒回,一張本就看上去冷酷的臉,一言不發的時候,只讓人覺得好冷。
李蘭秋立刻進行了反省,想著自己所問的,到底哪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