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不能讓她傷害了他的小乖。所以,他即刻拉住了她,又問了她一次。
「現在到地方了,告訴我,你打算做什麼?!」
她故作神秘:「不要問,跟著我!」
「告訴我!」他堅持。
她搖頭,故作妖嬈地衝他「噓」了一聲。實則,這模樣,讓他有些反胃。他把眉頭皺緊,深深地看著她,以一種懷疑的態度。
李蘭秋立刻就哄他:「你相信我,聽我的就是。」
他挑了眉:「我不明白,這個地方哪裡會讓你找到幫助三伯的辦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走吧,我們先進去吧。」她催促。
容凌卻依舊將她的胳膊給拽的緊緊的,他似乎思考,似是猶豫,半晌,擦鬆開了眉頭,卻是警告了她。
「好,我聽你的。不過,林夢是我的退路,在我沒有完全瞭解你的計劃之前,你不許和林夢發生衝突!」
李蘭秋不高興。
但是容凌不言語,就這麼看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應。
他這樣冷言的樣子,實際上,透著一股石頭一般的冷硬和絕情。目光的無聲較量,李蘭秋豈能是容凌的對手。她把容凌看成了是一個和很多的大財團老闆一樣,是一個重利益的人,那她會比較容易去相信容凌的說辭,被他所威脅。
「好。」
她答應了。
在不給容凌確切的希望之前,她的確沒有這個資本和林夢鬥。
容凌這才鬆開了手。
李蘭秋撅了撅嘴,一手伸過去,就去揉捏剛才被容凌緊握的地方。
「你都弄疼人家了。」
嬌滴滴地抱怨。
容凌再次皺眉。
他這些日子皺眉的次數,感覺就像是把下半輩子的都給提前預支了一樣。
扯過她的胳膊,他強烈剋制著,不直接把她的胳膊給扭斷,而是輕柔地抬起,看了看,然後,抿著唇,不說話。反正,他對別人就是這個樣子的,就讓李蘭秋自己找解釋吧。
對人性,容凌看待的不可謂不深。李蘭秋很快就解釋以容凌這樣的冷硬,大略這個時候做不出太柔情、又或者是向她道歉的事來。只能厭厭地壓下了企盼,還得自己給自己打氣,鼓舞起精神,對他笑。
「算了,辦正事要緊!」
說著,胳膊主動伸了過去,挽住了他。
「走吧!」
她要讓林夢看看,她李蘭秋回來了,而且,是絕對勝利的姿態!
屋裡,林夢和容媽媽正在那說李蘭秋呢,卻沒想到,李蘭秋竟然又上了門。在她分明向門衛表示了不准她進門,在她和婆婆齊齊向容凌表示了她們倆對李蘭秋的厭惡之後,李蘭秋回來了,回來的這麼快,還是被容凌給帶回來的,還是手挽著容凌的,以那樣親暱的姿態。
當真是刺到她了!
止了和容媽媽的談話,她猛然站了起來,不悅地看向了容凌。
「你還帶這個女人回來做什麼?!」
容凌沒回她,目光也躲避了她。在感覺到李蘭秋停下了腳步之後,他催促了她。
「快走吧!」
李蘭秋故作乖巧地輕輕「嗯」了一聲,卻是迅速挑釁地衝林夢笑了笑,大聲道。
「我回來了!」
「秋秋!」容凌低聲警告。
李蘭秋趕緊補充了一聲。
「伯母,我帶容凌回來看你了。」
這叫什麼話,什麼叫做她帶容凌回來看她了?!搞的好像容凌長期未歸似的,又搞的好像容媽媽和容凌之間有天大的矛盾似的,又搞的好像她和容媽媽有多親密似的。
不單林夢皺眉,容媽媽也皺眉。
李蘭秋卻像是看不到似的,越發親密地將容凌的胳膊給挽緊了,拉著他,朝容媽媽走來。
「伯母,你剛才打了容凌一巴掌,我想,你肯定會心疼的。容凌就這麼氣呼呼地帶我走了,不對,也肯定會讓你擔心。所以,我把他給帶回來了,免得你們母子生了怨恨。伯母,今天這事啊,說來說去,都是怪我的,你就別怪容凌了!」
一番話,著實讓容媽媽詫異了!這個女孩,竟然如此體貼!
而林夢,則是挑起了眉,表示了極大的懷疑。她李蘭秋,不可能是這種人。
這個時候容凌開了口,似是餘怒未消。
「秋秋,別說了,辦你的事吧!」
李蘭秋怎肯放過這麼一個賣弄自己良善的機會呢。
「容,你別這個樣子嘛,伯母剛才也是氣的狠了,你別這個樣子!」
容媽媽聞言,欲言又止地看著容凌,一雙棕色的瞳孔,隱隱透露出希翼。這一切,全部落入了李蘭秋的眼裡。果然,她採用了這一招,能夠打動容媽媽。
但很不幸,容凌根本就不配合。他表現的就像是被那一巴掌給打的,一時間真的記了恨,然後放不下了。
「秋秋,這事你別管!」連口吻都帶著憤怒的:「如果你帶我回來只是為了這事,那就走!」
說著,以一種被人給欺騙的冷厲,他迅速抽出了被李蘭秋給挽住的胳膊,甩下她,轉身就走。
「容凌!」
急了的,是兩個人,一個是容媽媽,一個是李蘭秋。
容媽媽本來心裡就不安,如今見兒子這個樣子,當真是慌急了,抬腳,就要追,卻被林夢給眼疾手快地一把給抓住了。
「媽,讓他走,橫什麼橫!」她輕嗤。一雙美目,帶著探尋和思索,朝容凌和李蘭秋看去。
容凌到底要搞什麼鬼?!
李蘭秋要搞什麼鬼?!
這兩人,到底要上演什麼?!
容凌說,讓李蘭秋辦她的事情,是什麼事情!
從容凌再次帶著李蘭秋上門起,林夢就算惱怒,但是對於一些關鍵的地方,她一個都沒落下,一一抓住,反覆思量,希望能看出一些蛛絲馬跡。
李蘭秋急,是沒想到容凌這麼地沒有耐性。看來,容媽媽的一巴掌打下了,短期內,是別想容凌會給她好臉色了。
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必再這個時候繼續裝好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