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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1頁,共2頁

容起鏗一接到何家那邊的求救電話,這心裡就急跳了好幾下。現如今,他可是和何家綁在了一起,他是很清楚這當中的利害關係的。何家要是因此出了事,他也得因此出事。

沉聲安撫了一下何家的女人別慌,讓她們把事情從頭到尾仔細地對他說一遍,聽完之後,他心裡更是沒底。怎麼會是江乘風來抓的人,而且,一抓還是那麼多人,有從軍的,有從政的,還有做生意的,這基本上是把何家從根上拔。再者說,既然是江乘風帶的人,那麼江彥誠那邊,怎麼一點訊息也不透露,這不合常理啊。

江彥誠和何家,和他,又不是一般的關係,他兒子豈能這點眼力見都沒有!一下子間,一種預感告訴容起鏗,要壞事了。何家的女人問他怎麼辦,他能怎麼辦,那是江乘風,他和江彥誠打過交道,可和江乘風就連泛泛之交都算不上。而且,江乘風辦起案,又素來無情的狠,將一個「公事公辦」給執行地徹底。

口頭上讓何家的女人稍安勿躁,容起鏗先掛了電話,然後立刻讓自己手下想辦法去探聽一下訊息,到底何家這犯的是什麼事,現在又是被帶到了哪裡。這邊,他也惱恨何老太太這個不中用的,平日裡大小事她都願意插一下手,如今趕上正經的大事,她卻倒下了,可真是一個外強中乾的。

心裡閃過些許不滿,些許輕視,他心裡略打了腹稿,給江彥誠打了電話。一接通,便是一聲呵呵笑,故作灑脫。

「江叔,你兒子今晚上好大的動作,這是怎麼了?!」

「哦?!」江彥誠在那裡裝傻充愣:「你是指什麼。」

「呵呵,這不是把何寬一家給抓了嘛,這弄的有點大啊!」

「還有這事?!」江彥誠故作驚詫:「乘風做事,我向來很少插手,這事,我還真是不知道。」

容起鏗一聽這話,心裡就是猛然一提。這是騙鬼呢,這麼大的事情,他就不信江乘風能不和他老子提前知會一聲,而且,他也不相信江彥誠沒把他和何家,還有自己的關係說給江乘風聽?!江彥誠那是在官場打滾那麼多年的了,教出來的兒子不至於那麼愚笨。而如果江乘風只是一個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辦公事,不通半點人情世故的特警,那他也不可能爬到那樣的位置,更不可能擔任重案組組長這麼些年。以他每年總能將幾個權勢大的人給拽下馬、他卻依然能呆在那個位置相安無事的情況來看,這個人自然是懂得縱橫之道的,而且,必然還是非常精通的!

江彥誠不和他說實話,這隻能說明這事只能是要比他想象的要嚴重。可他明知道江彥誠在搪塞他,卻沒法子逼得江彥誠去承認!

「這事來的太突然了啊,莫不是……上頭起了什麼風?!」他只能如此試探。

可江彥誠還是隱瞞地滴水不漏:「乘風沒特意和我說,想來應該沒什麼大事。不過,你也知道我兒子辦的一些事,那是對自己親人都不能透露半個字的,否則,就是違反紀律的,所以……」

江彥誠沒有往下說,但暗示的很足,那就是:江乘風的事,他插不上手,所以你容起鏗來找我,沒用!

容起鏗聽了,不得不下了重手:「可,何寬是替劉首長辦事的,是不是劉首長——」

「容起鏗!」江彥誠猛然打斷了他:「別人的事,我們還是少管為妙!」

容起鏗聽得江彥誠這猛然的厲色,不由「啊?」了一聲,表示了詫異,心裡同時飛快地轉開,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很快,江彥誠就要求了結束。

「就這樣吧,沒別的事,我就先掛了,這邊還有些急事要等著我去處理。」

說完,卻不等容起鏗的回覆,就把電話給掛了。這分明就是不給容起鏗說話的餘地!

容起鏗這心頭是一沉再沉。江彥誠這個態度,真是越發讓他糊塗了,糊塗的同時,也是越發覺得不妙了。他提起了劉首長,可江彥誠卻不讓他提,而按照他的瞭解,何家是劉首長的人,江乘風要想正經地動何家,必然是要經過劉首長這一關,而依照江彥誠和劉首長的關係,江乘風不可能不知道,哪怕他被其他力量給授意去抓何家的人,那也不能越過了劉首長去,勢必需要和劉首長打個招呼。但是,一旦劉首長那邊被打了招呼了,何家就不可能這樣突然就被抓過去,事先一點風聲都沒有,還不給他傳來半點訊息。所以,他剛才懷疑是不是劉首長出事了。

可這不大可能,因為誰都可以看到劉首長的春風得意。而且,軍隊裡一個派系的老大,也不是那麼容易說倒下就倒下的,若真是這麼容易,他先前也就不用這麼費盡心思地去挖容三伯的牆角了!

更何況,他雖然不知道江家和劉首長之間的那些具體彎彎道道,但是江家和劉首長必然關係匪淺。若是劉首長出了事,江彥誠不可能如此鎮定。而江乘風,也不可能帶頭去和劉首長對著幹。

那這麼說——

容起鏗眯眼又是想了想,突然就變了臉色!

若是劉首長那邊就是要犧牲何家呢?!何家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得罪了人,或者鬧了什麼事,實在是沒法遮掩過去了,然後劉首長就決定就此撇開手!

這才是最大的可能!

容起鏗刷的一下,猛然從皮椅上站了起來。因為他突然會想到,剛才江彥誠對他的態度,是有些不耐的,最後又是急著要和他切斷電話,一藉口有急事要做,那麼,到底是什麼急事?!又或者,根本就沒什麼急事?!

後面這個可能,是萬萬要不得的。可是腦子裡有一個聲音,卻偏偏在告訴他,就是他了,就是他了!

一種危機感,讓他全身的毛孔都緊了!

迅速地打出電話,詢問手下查到什麼了,但是得到的訊息,很不好。何家的人,一進入局子,就和外面隔開了,出了辦案人員,其他人等,一改不許接近。而今晚,局子裡進去了好幾批大人物,都是進去了,就沒有出來過。裡面,有公檢法、紀檢委的人。這讓人首先聯想到了「反腐」!

這是要出大事了!

容起鏗哪裡還坐的住啊!

何家要真是在這方面被查出了什麼,那他恐怕就要廢了!

這個時候,他就得立刻找人了,趕在源頭上把芽給掐滅了。事實上,遇上這樣的事情,他是應該去找容三伯的,因為容家所有涉及政治的事情,就該是容三伯的範疇。可容起鏗一想到自己這些日子聯合何家的動作,是著實撬了容三伯不少牆角,就知道這絕對不行。他要是去找了容三伯,那簡直就是把自己打包好了送上門讓容三伯揍,然後他這個家主的位置,也就立刻做到頭了。

不行,絕對不能走容三伯這一條路,應該去拜託別人,然後無不驚動容三伯地把這件事給家解決掉。只是這樣,又得欠下不少情面,還起來,要出很大的血!

可現在哪裡顧得上將來的出血不出血!

先找人要緊!

容起鏗心裡頭憤怒,暗恨何家的不爭氣,關鍵時刻,盡拖累他。可他又不能不幫,他因為被容凌整了,所以這些日子,在公司上下還有家族內部的聲譽有些岌岌可危,所以,他絕對承受不了被何家的拖下水。

於是,首次,他有了後悔的心思!

如果,他當初不和何家給搭上就好了;如果,不著了那何家何老太太和何雅的當就好了。

可哪來那麼多的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