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6

豪門小老婆 古默 第2頁,共2頁

啤酒肚這番下流話,在這幾日的**念催動下,早已經在腦裡轉動了不下百遍了。所以一齣口,竟然是異常的順溜。自然,此話也很清晰地暴露了他的**念!

秦主任眯了眼,瞳孔微微一縮,眸子的最中央一點,透露出一線凌厲的犀利!

林夢氣的身子都開始發抖,雙眼裡翻起了血紅的淚花。拳頭握緊,她單薄地站在那裡,美麗無雙的面孔凜然著,看似堅強,卻更容易引起男人的施虐欲,引得幾人有些目不轉睛地貪婪地看著她。

空氣中的氣息,在微妙的轉變著,就連陪同林夢而來,專門為了防止她在這種場合吃虧的男性助理小丁都感覺到了不對勁。他猛地推開椅子,快步走到林夢身邊,將她往後拉了一把,將她擋在身後,自己則挺身站在了啤酒肚的面前,陪著笑,以期緩解這種矛盾。

「房總,您看,大家都是在這一行混的,你這樣……嘿嘿……傳出去也不大好啊……這樣,咱們繼續喝酒,繼續喝酒,小丁我陪你滿上三大杯!」

小丁不過就是小小的助理,他這樣的做法,就像每一個不得不為自己的前途考慮的小助理一般。只能無可奈何地委屈著自己的上司,只求自己這個公司、還有自己,能在這個行業走的更遠一些。

可啤酒肚卻不領情!他逗弄林夢逗弄地興致高昂,哪裡容得這個毛頭小子出來攪局!

「你這小子算哪根蔥,一邊待著去,這裡沒有你說話的地兒!」

這人長得胖,所以還挺有力氣的,一掌推了過去,把小丁給推地愣是身子晃了晃。

「你,過來陪我喝酒,我就當那一巴掌根本沒發生!」

啤酒肚瞧著立於小丁身後的林夢,小臉怒紅,黑眸如寶石,黛眉如柳葉,雙唇如嬌花,**立刻空前的高漲了起來。既然撕破了臉到了這地步,啤酒肚暗想,今日他怎麼都得嚐嚐這個美人的滋味。趕明兒,他出去了,對著其他人,他也好顯擺,也好長點面子嘛!

「無恥!」這兩個字,林夢是咬牙切齒吐出來的!

「我們走

!」她高喝,命令小丁。只能以這種方式避開,因為她如小丁一般,得為這個尚且稚嫩的光大考慮!

可啤酒肚還真不懂「見好就收」這四個字,竟然恬不知恥地撲過來拉,還囂張的吼道:

「走什麼走!今天你不把這事給我解決完了,你就不能走!」

小丁過來攔他!

啤酒肚立刻也叫他的助理過來幫忙,在助理纏住小丁的時候,啤酒肚立刻朝林夢撲了過去,眼看那噁心到讓人想吐的身子快要撲上林夢了。林夢抬腳,狠狠地踹了啤酒肚一腳。

啤酒肚受疼,悶哼著呻yin了一聲,動作頓住了,驚詫地瞪著林夢,怎麼都沒想到這麼一個嬌滴滴的美人,竟然還有這等攻擊力。可好戲還在後頭呢!

林夢不急著往外走了,她覺得自己這些日子實在是受夠了!

她繃著美麗的小臉,飛速朝酒桌跑去,然後撿起酒桌上擺著的那些酒杯啊、酒瓶啊、菜碟啊,一股腦就朝啤酒肚扔了過去。很快,啤酒肚整個人就變得花花綠綠了起來,身上狼狽的,就像是是從餿水裡面爬出來一般。

「哎,林總,你別這樣,消消怒,消消怒……」一人勸說,幾人附和。

林夢聽得太陽穴一陣急跳,睜著爬上了血絲的眼,惡狠狠地掃視了一圈,怒聲高喝。「閉嘴!都給我閉嘴!」

誰也別想瞧不起女人,她們一旦真的發怒,那就是暴躁的母老虎,連獸中之王公老虎都不放在眼裡!

啤酒肚丟了這麼大的臉,驚詫過後,自然是怒氣騰騰。

「你這個賤女人!」他口吐而言,氣勢洶洶地朝林夢逼近。

秦主任自覺夠了,立刻站了起來。卻不想,一個酒瓶子,「噹啷」一下,就砸在了他的小腹上。酒瓶應聲而碎,酒水四散而開!

這瓶子,是林夢砸的!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弄得驚呆住了,包括那面露猙獰的啤酒肚

若是秦主任沒這麼一站,那麼這酒瓶子,可是要往秦主任的腦袋上砸的。這個女人瘋了,她可以對在場的任何人發瘋,可就是不能對著秦主任啊!她不想競標了,也別傻到毀了她自己公司的前程啊!

這一刻,憐香惜玉的心開始氾濫,這幾個人竟不自覺地有些憐憫起了林夢。

可林夢的手段還沒完呢!

她見沒正經砸到秦主任,立刻撿起一個酒杯,直接就朝秦主任砸了過去。

「可別!」幾人不約而同地低呼,暗自期盼秦主任一定要躲開啊!瞧那秦主任身子挺硬朗的,應該能躲得過的吧!可誰知,秦主任竟然動也沒動,先是被什麼東西給定住了一般,硬生生地受了這酒杯。這酒杯,砸在了他的肩膀上,離脖子很近。酒杯破碎,碎片擦過他的脖子,刮出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但秦主任沒有伸手去擦!

天哪!完蛋了!

幾人哀嚎,不忍再看!

林夢卻像是走火入魔了一般,又撿起附近之物,朝秦主任砸了過去。那兇猛的氣勢沒有絲毫的減弱,簡直讓人看得心驚肉跳。

「我的姑奶奶哎,你趕緊住手吧!」一人忍不住站了起來,要過來拉林夢!

「別動!」

「別動!」

同樣兩個字,卻是兩種不同的聲音。一個出自林夢的嘴,一個出自秦主任的嘴!

眾人又愣住了!

林夢聽得秦主任也是這麼說,憤怒地咬唇,最後撿起了一雙筷子,不管不顧地朝秦主任射了過去,射完之後,怒聲高吼。

「你讓你的老闆過來,立刻,馬上!我需要一個解釋!」

秦主任死死地皺了一下眉,這是他頭一次在她面前做出這樣的舉動!

他似乎很為難,可能比得過她的為難嗎?

「你讓他過來!你知道我說的是誰!你讓他過來,他今天要是不過來,我就和他一刀兩斷!」

本來迷惑於林夢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的眾人一聽這話,頓時心裡一緊,跟著一提!媽呀,瞧這女人似乎還跟雙木的某少有些曖昧關係啊!就這牛氣哄哄的態度,大概這曖昧的程度還不低!

這還了得!

那雙木的七少,無論哪個出來,都是惹不起的。現在怎麼辦?!只能趕緊開溜了!

有如此想法的人不少,在秦主任有些為難地掏出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幾個男人站了起來悄悄推開椅子往外走,竟然是連打招呼都顧不上了!

林夢冷眼瞅著,憤怒地暴喝了一聲。「誰都不許走!」

秦主任身子一震,斜眼看了一下整個現場,方正的臉一沉,即刻沉聲附和道:「誰也不許走!」

連帶陰狠地威脅道:「誰要是不經過允許出了這大門,那以後他就是我們雙木的敵人!」

眾人齊齊變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時間面面相覷,心裡均是發苦。媽呀,他們這是招了什麼邪神了啊,怎麼就能撞到這事呢!這光大的小美人既然有這能量,又幹嘛裝這麼多天的孫子呢,還幹嘛要和他們競標呢?!他們若是早知道她有這層關係,肯定主動給她讓道了,哪裡還會不識抬舉地攪和進來!

這幾人怨恨雙木有些不地道,用美味的魚餌誘著他們上鉤,把他們往死路上引。但這種怨,他們也只能壓在心裡。因為,雙木,他們實在得罪不起。他們更多的是怨恨那啤酒肚,要不是這人沒控制好色膽,惹出這種事,他們怎麼會跟著遭殃?!

是個男人都知道,男人最厭恨的就是有人碰自己的女人!

呆會兒來的會是什麼人?!會掀起怎樣的颶風?!

無從得知,卻能肯定肯定不會讓人好過!

大家怨恨著,頭皮發麻著,不由將仇視的目光,紛紛射向了那個啤酒肚

----

接上

----

啤酒肚豈能感覺不到這種惡意,他縮了縮脖子,心裡也覺得委屈。可是,錯已經造成,不是他想逃就能逃避的。

林夢心裡窩著火,忍不住抓起一瓶的白酒,惡狠狠地對著瓶口灌了一口。冰涼的**,滑入喉嚨間,卻帶起了濃重的灼熱,讓她的喉嚨一陣刺痛,神經也跟著緊繃了一下,眼裡被刺激地冒了淚霧,她略微漲紅著臉,連咳了好幾聲,才將這酒意壓下。

她現在心裡滿是火,憤怒的火,若是不把這股火給撒出去,她心裡就不好受!

要想接生意,那是必須要對對方做一定的瞭解的,雙木的事情,林夢也大概知道一些。可以在得知有競爭對手的情況下,她還能那麼有信心地對幾個下屬說彆氣餒,無非是因為雙木中至少有六個少,她都打過交道。雖然她沒法確定那大少是不是容凌,可是那六個都是容凌的兄弟,肯定不會太過為難她。頂多,她們光大的實力的確不如人,最後什麼都得不到。但是,她相信光大還不至於如此的不中用,這麼偌大的雙木需要進行裝修,這可是一個大工程,她粗粗估算,這種事情可能會交給好幾個裝修公司打理。他們光大比上是略有不足,但是在這當中分一杯羹還是有一定的能力的!

也因為對石羽她們的信任,所以秦主任拉開的競標方式讓她有些不滿,但她心想這位秦主任應該不會做的太過。雙木突然找上了光大,並且還是親自給她打的電話,她當時就覺得這當中肯定會有容凌或者他兄弟的能量在裡面。所以儘管不太喜歡,她還是隱忍了下來。這若是放在別的公司,她肯定直接走人了,豈容得自己陪這些人鬧這種東西?!

可她真沒想到,最後竟會成了這樣?!明知道她是個女人,大家還招小姐,秦主任竟然也默許!那個死啤酒肚出手的時候,秦主任竟然還沉默!

她實在是忍無可忍!

一個個的,當真以為她是好欺負的嗎?!

尤其是容凌那個死男人,平時那麼精明的一個人,她身邊稍微有個男人和她走的近一點,他就橫眉冷視的,或者冷嘲熱諷的,怎麼這次她都過上了夜生活他還無動於衷?

!這說的和做的不是一套,那男人純心在耍她是吧?!還是,那男人就想這麼教訓她?!

苗青是一直跟著她的,可是這兩天,卻偏偏說有事,要離開一下,所以害得她每次赴宴的時候,都只能帶著公司配給的助理,一個戰鬥力實在不太強的助理。兩家事情發生的這麼巧合,這當中沒有貓膩?!

騙誰呢?!

她又不是三歲小孩!

那男人又自以為是地教訓她、逼著她做反省是吧?!

氣到狠了,她拎起酒瓶,咕隆咕隆,又灌下幾口,一邊咳著,一邊卻繼續飲酒。所謂酒壯慫人膽,她本就不是慫人,到時候有酒精助力,她也好問問那個該死的男人到底想幹什麼?!

她氣啊!

越想越不是滋味!

她這一天天過的,哪真的有那麼順遂啊!偏偏那個男人……

討厭!

討厭極了!

一邊想著,她一邊不自覺地灌酒。

秦主任看著都有些膽戰心驚了,沒辦法,朝她靠了過來。也難為他那樣一個剛正的人了,此刻如此期期艾艾地勸著她,讓她少喝一點。

「你給我閉嘴!不用你管!」她這是酒意有點上來了,狂傲地狠呢。在場的哪一個男人都讓她覺得不順眼,所以,誰和她搭話,她本能地排拒。這一個個都是色中惡鬼,酒中爛鬼,她沒什麼好印象!

林夢身份到底不一般,上頭對她的重視,秦主任一個小小的後勤部主人還真不太敢招惹,只能無可奈何地在一邊站著,像個忠僕一般地盯著她,以免她發生不測。

那邊,石羽聞訊匆忙趕來。他身為雙木二少,在神秘的大少基本不露面的情況下,他是雙木最大的官,一般的事情,都由他全權負責。所以,秦主任本能地先去聯絡石羽,而吊著命令的命令,也是容凌轉借石羽的手下達給秦主任的。

石羽到達的時候,林夢已經醉的不清了

小臉酡紅的她,儼然一副貴妃醉酒的模樣,看著著實讓人驚豔。原本齊整的青絲,此刻也顯得有些凌亂了,一縷縷的細發,微微垂落,墨中帶黑的純然,微微地貼扶在她的臉上、頸邊,讓這個本就美麗的女人越發美地添了一股妖氣!

在她不時吃吃的笑聲中,沒有幾個男人能控制自己的目光不忘她身上打轉。這女人還真是禍國殃民了,這些人紛紛暗想。

石羽瞧著那想小貓兒一般的女人,瞳眸微微一縮,再瞅瞅那些偷偷地把目光往她身上瞄的男人們,就微微地皺了皺眉,立刻勒令秦主任。

「把這些人都給我請到隔壁去!」

秦主任剛應了一聲「是」,那邊酒意上身的林夢不幹了。

「不準走,一個都不準走,誰準你們走了!」她嬌哼,懶洋洋地站了起來,迷人而妖媚的眸子,迅速掃了整個屋子一圈,然後,她眯了眯眼,晃了晃腦袋,腳步有些不穩地朝石羽走去。

「你來幹什麼?!」她來到石羽的面前,伸出青蔥般的一指,重重地戳了戳石羽的胸口,質問道:「他呢,他上哪裡去了,他怎麼不來?!」

這張狂傲嬌氣的口吻,十足像個千金大小姐,略略有些刁蠻,可是配合她這表情,實在是讓人覺得太過嬌媚,嬌媚地讓人有些挪不開視線。

她清醒的時候,可不會這個樣子對別人!

石羽聞著她一身的酒氣,看著她不太清明的眼,就知道她是醉的不輕。立刻,他扭頭,很是嚴厲地看了秦主任一眼。

「你是怎麼看人的?!」

一股濃濃的威壓,立刻朝秦主任壓了過來。

秦主任苦笑,卻沒做辯解,誠懇地道歉道:「對不起,二少!」

石羽眼神一閃,想到秦猛平日裡的為人,就收了嚴厲,繼續低喝。「把他們帶出去!」

秦猛秦主任帶人走

林夢不幹,大聲叫嚷。「不許走,一個都不許走!」

說著,就要親自撲過來逮人。石羽長臂一伸,強勢地將她拽住,才沒讓她跑過去。

林夢眼睜睜地看著大家一個又一個地走了,立刻心裡邪火突突地冒起。

「你混蛋!」

她論起繡拳,打在了石羽的胸膛上。

「你憑什麼讓他們走!我要他們留下來,都留下來!」

她只知道,這些人不走,她得教訓他們,她得讓臭容凌好好看看!可是石羽把人給放走了,然後石羽還拉著她,不讓她把人給追回來。

「你混蛋!」她幾拳朝石羽砸了過去,嘴裡怒罵道:「你們都是混蛋,一個個的都是混蛋,我的事,不用你管!你讓容凌過來,我要見他,他就是最大的那個混蛋!」

石羽失笑,倒是被她這和平日裡完全相反的一面給逗笑了。原來,女人耍起酒瘋來,也是可以這麼可愛的。

「到底怎麼回事?和我說一說!」

他來的匆忙,秦主任因為要盯著林夢,有的壓著其他人不能隨便離開,所以電話裡和他說的不詳細。

林夢晃了晃有些不太夠用的腦袋瓜,身子緊跟著也晃了晃,看樣子,馬上就要倒的樣子,石羽無奈伸手,微微地扶她一下。卻不料因此,軟玉溫香撞了個滿懷,他心頭一跳,全身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緊了一緊。

他像是被火給燙到一般地放開了她,可她此刻的森子像是綢緞做的一般,軟的不可思議,似乎他不抓這緊一點,她就會這樣滑落在地上。無可奈何,他再度伸手,扶住了她。

她沒有絲毫的察覺,眯著勾人的眸子,仰著微微透著紅色的白玉小臉,小嘴噴著醉人的酒香,卻重重地咕噥著,抱怨著,嬌嗔著。

「我幹嘛要和你說啊!你又不是容凌,我才不要和你說呢!」

她似乎腦袋瓜頗為沉重,下巴帶動著猛地往下一墜,害他有點擔心的時候,她又猛地抬起了頭,瞪大眼睛,力挺著,維持著所剩無幾的清明看著他,繼續咕噥

「容凌呢?!」

她突然意識到,容凌沒來!來的是別人!心裡就很不爽,大吼大叫了起來,雖然這叫聲落入石羽的耳朵裡,就跟小貓兒發飆一樣。沒有絲毫的威脅力,只讓人覺得可愛!

「容凌呢,他怎麼還不過來!我讓他過來的,他再不過來,我要和他一刀兩斷,死男人!臭男人!」

她抬手,揍了石羽一拳,彷彿把他當做容凌打了。

石羽苦笑。

她又開始叫罵,囂張地不得了。「你讓他滾過來,立刻跟我滾過來!別以為我不知道,這都是他設計好的,哼哼,混蛋!」

她猛地伸長了胳膊,一把捏住了石羽的臉,惡狠狠地磨著白生生的牙齒,怒喝道。「讓他滾過來!快,馬上!」

「有事,你和我說就好!」

他皺著眉頭,強勢扶著她,往座椅走去,打算讓她靠坐著,別歪在他的身上。

她扭著身子,萬般不願,這個時候,誰不順著她的心意,誰都是討厭鬼。

「不和你說!說了不和你說,就不和你說!」

她胡亂的推著他,細軟的巴掌數次擦過他的臉。這絕對不是甩巴掌,但是被一個女人這樣搞,這感覺真是太過微妙,有點無奈,有點憋氣,有點……亂七八糟!

他手上用了力,幾個大步,強勢將她按在了座椅上。她作勢起來,他按著他細巧的肩膀就不鬆手。她幾度發力,可卻無果。

林夢鬧了這麼半天,處處受壓制,當真是委屈到家了。

「容凌不來,我就不說!」她狂吼,抓起一個半空的酒瓶子,咕嚕咕嚕地又灌了兩口白酒下去。石羽皺眉,驚覺自己太過失誤,不該把她帶到這酒桌旁。他立刻伸手去奪她手裡的酒瓶,她不幹,兩手死死抱著酒瓶,往自己的胸前按,然後身子微微鎖著,仰著玉生煙的小臉,眯著妖異的眼眸,吃吃地笑

「不給,誰也不給!」

他總不可能往她的胸口摸吧!

他英俊沉穩的面孔有些失態地黑了一下。他覺得這個女人有些難搞,她的身份又特殊,他不應該惹這麼一個大麻煩!

「把酒給我!」他笑了起來,用上了他笑面虎的管用招牌,然後又用磁性的沙啞聲音,低低地誘哄。這一招,對那女人,向來是無往不利的。

她歪了歪頭,似乎是聽見去了,然後嘻嘻一笑,兩隻白嫩嫩的小手抱著酒瓶子,微微離開了凸起的胸口,似乎要交出此物。

這小模樣倒很是可愛,他覺得有些新奇!像貓兒、又像是小松鼠般的女人!

可他以為勝券在握,心口才鬆了那麼一小下,打算伸手去接的時候,她卻咯咯一笑,一巴掌拍了過來,狠狠地捏了捏他的嘴角,吃吃地嬌笑。

「好假!你小的好假哦!」

一手又抱著酒瓶子往自己的胸口藏,一副分外狡黠的樣子!

石羽眉心一陣急跳,好脾氣差點蕩然無存。心情也有些怪異,可從來沒有女人說他笑的好假的!這個女人——

她掐著他的嘴角,就像是捏一個糖人似的。他伸手去拉她的小手,她卻猛地湊過來了小臉,睜大了眼,低喝了一聲「別動!」

他怔了一下。

星眸望進去,卻差點被她那一雙黑色的猶如黑洞般的眸子給吸進去。

她看著他,就連眼皮都不眨一下,分外的認真,卻不知道到底在看什麼!他被動地保持著動也不動的狀態,眼睜睜地看著那張美的妖異的小臉距離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盡到,他已經微微聞到了她小嘴裡吐出的香氣,近到,那魔媚的唇似乎就要貼上來了!

他的身子越發繃緊,後背竟然不自覺地出了汗!

這詭異的氛圍,讓他心裡頻頻敲響警鐘

。他就是面對強大的對手,面對上億的專案,都沒這樣的心跳如鼓過!

危險!

要趕緊推開她!

可是,他似乎整個人被她給定住了,這種感覺,就像是睡覺的是偶被夢給魘著了一般。他覺得自己在推她,可實際呢,你什麼都沒做。

「怎麼?!」他費盡千般心力,好不容易才說出了這麼一句,卻沙啞地過分,彷彿中了一種讓人驚駭的蠱毒一般。喉嚨間,乾澀莫名。

而這罪魁禍首的女人,卻只是緩緩的眨了一下眼,然後又妖媚的笑,唇紅齒白的那副模樣,簡直要刺傷人的眼。

「嘻嘻……」她這次魔爪往他的臉頰上抓,一邊重重揉捏著,一邊彷彿發現新大陸一般地自得哼道。「你們都是一夥的,對不對?!嘻嘻,以為我沒發現嗎?!」

她隨後又拍了拍他的臉,驕傲地揚起了幅度優美的下巴,笑得頗為洋洋得意。「你的臉,可把什麼都出賣了哦,以為我沒發現嗎,哈哈……我才沒那麼笨呢!以為我是笨蛋嗎,你們才是笨蛋呢!哈哈……」

她很是豪氣地放過了他的臉,轉而去拍他的肩膀。當然如果她的身高不是差他很多,估計這拍人肩膀的動作可以更有威力一點。

「你告訴容凌,我什麼都知道了,讓他別躲了!你讓他過來,我就在這裡等他!哼,今天的事,沒完!」

她打著酒嗝,瞪了他一眼,然後一屁股往回坐。

可腦子已經不太清楚的她,卻沒掌握好落座的分寸,最後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摔了一個大跤。

「唔——」她痛苦地低哼,誒摔疼了!半瓶白酒順勢灑下,弄溼了她半身的衣服。

她皺著眉頭,有些反應不過來,有些可笑地四腳朝天著。烏溜溜的眼睛,就那樣又是無辜,又有點迷惘地睜著。

石羽瞅著,心頭驀然無力,突然很想笑,可又笑不出來!

她迷迷糊糊地眨了幾次眼,看著石羽,又晃了晃腦袋,大概有點反應過來這是丟臉了,面龐就以驚人的速度,飛快地漲紅了起來

自然,美人無論是何種表情,都是吸引人眼球的。石羽漸漸的,又覺得後背那汗,開始往外冒了。她穿的是明顯白領人辦公的白襯衫,被半瓶酒這麼一浸透,基本上是溼褡褡地貼在了身上,如此,她的胸口就變得有些半透明,就連那淡色系的胸罩,都慢慢地開始清晰起來。

石羽身子一緊,飛速間,挪開了眼。心裡同時暗咒了一聲該死,他今晚就不該過來的!

耳朵裡,也跟著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然後她他到了咒罵聲,以及踢打聲。

「混蛋,連你都欺負我,連你都欺負我……」

他不得已回頭,啼笑皆非地看著她在那對那無辜的椅子一頓胖揍!

「呵呵……」

終於忍不住,他笑出了聲!

這女人,簡直是個活寶!

「笑什麼笑?!」她立刻發飆,雙眼冒火地朝他這邊瞪了一眼。這氣焰,就像只會噴火的母暴龍!

只是更可笑的是,她連個椅子都踢不明白,抬腿踹著,卻又把自己給弄倒在了地上。

「哎呦——」她痛呼,一臉著地!

他立刻趕了過去,急忙扶起了她,焦聲問:「你沒事吧?!」

同時雙眼焦急地上上下下去檢視她的身子,見沒大礙,他才把視線往她的臉上轉,卻看到她的雙眼裡蒙上了兩層汪汪的淚水,欲掉未掉的!

「你們都欺負我,合起夥來欺負我——」

她帶著哭聲,抱怨著,抽泣著。這種發洩,沒有特定的物件,卻讓石羽倒抽了一口冷氣。他再也忍不住了,頭皮發麻地立刻掏出手機,給容凌打了電話。電話一接通,他立刻像是雷射槍掃射似地往外噴話。

「大哥,你趕緊過來吧

!她現在這模樣,誰看了都想搞死她,你再不過來,我就要頂不住了——」

這話,同時震住了電話兩頭的兩個人!

誰看了都想搞死她!

這個誰,可是將所有目標都給包括的,包括,講這話的石羽!

石羽的臉上,難得出現了類似龜裂的表情。啪嗒一聲,他的手機掉地上了,他被自己這一聲發自內心的吼叫給嚇住了!

那頭容凌二話不說,立刻像是豹子一般地一躍而起,大步走出辦公室!

石羽再次猶如被火燒到一般,飛快放開了林夢,彈簧一般地迅速站了起來。她又被摔了一下,痛撥出聲。他沒管,額頭冷汗直冒,撿起手機,疾步就往門口逃竄!

這女人太邪了,無怪乎大哥被她搞得神魂顛倒,他得趕緊避一避,否則,可能會萬劫不復!

石羽沒敢走開,只在門口站著。如此,也是以免屋內的林夢出現什麼問題。

容凌在十幾分鍾之後到達,這已經非常的具有效率了。見到石羽的第一面,容凌大掌搭在了石羽的肩膀上,微微捏了捏。

石羽面上有些尷尬,低聲道:「她在裡面呢!」

「嗯。」容凌應著,卻是出其不意,猛地出了一個重拳,砸在了石羽的肚子上,來了一招黑虎掏心!

石羽一聲悶哼,臉上顯現出深深的痛苦。容凌這一拳,可是不輕!

「以後,別再說那混賬話!」容凌厲聲沉喝,轉而很不客氣地吩咐道。「你在這守著,別讓其他人進來!」

然後,自己猶如一陣旋風般地捲了進去。

屋裡,迷迷糊糊的小女人正坐在地上,手裡抱著個酒瓶,像抱著個寶貝。緋紅到猶如罌粟般一般妖豔的臉龐上,帶著迷離的笑,也不知道是想到了怎樣美麗的場景!

容凌心中暗氣,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都這樣了,還能給他惹事

他一把蹲了下來,伸手,半抱著她,將她扶了起來。

「起來!你瞧瞧你,像個什麼樣子!」他大聲訓斥,像個嚴厲的大家長。

林夢哼哼著,搖搖晃晃地微微站直了身子,然後落入了他的懷裡。熟悉的男性面孔在她的眼前晃啊晃的,她有些迷糊的意識,突然像打了嗎啡一般地振奮了起來。

「容……容凌?!」她輕喚了一聲,似乎是要確認。

他怒不可遏。「不是我,還能是誰?!還是說,你想看到別人?!」

這男人醋意不小!

她於是就戰意洶湧了,雙眼也瞪得大大的!

「你這混蛋!」她先是罵了一聲,手裡抱著的酒瓶,立刻就朝他砸了過去。這可是她尋摸好久,才準備好的武器,剛才一直抱著都沒鬆手的,就等著這個臭男人上門來的。

容凌猛不丁,被人用酒瓶子給砸了一下,一下子就懵了。在他的記憶中,這種被人掄起酒瓶子砸的情況,似乎已經有十幾年沒出現了!

「你這女人!」他磨牙低吼了一聲,都不知道該罵她什麼好了!

「別女人、女人的叫!」她反吼了回去。「我有名有姓,你可以叫我林夢,也可以叫我夢夢,就是不準女人、女人的叫我,你這是叫魂呢!」

「喝多了吧!」他臉色陰沉了下來。

「沒!」她大聲反駁。「你才喝多了呢!」

「我問你!」她惡狠狠地一把抓住了他的領帶,齜牙咧嘴,做惡鬼狀。「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沉默。

她氣憤。「你就裝吧。你以為你不說話,就可以掩飾你的罪過嗎?!一到關鍵時刻,就和我裝深沉,你這混蛋,你和我個屁!」

他皺眉,覺得這話從她那嘴裡出來,顯得有些粗俗了

!這個女人很不乖啊,連這話都敢說!

「女孩子家家的,別這樣說話!」

「你管我哦!」她吼了一聲,怒問:「你說,是不是你搞的鬼?!」她揪著他的領帶,就像是用鎖鏈提著罪犯一般。

「你喝醉了!」他語調沒有絲毫起伏地如此回覆!

她一下子猶如炸了毛的貓一般跳了起來,衝他很不客氣地揮了一拳。「你才喝醉了呢,你全家都喝醉了!」

他啞然,無奈地失笑。好吧,這個女人也算是他家人,而她的確是喝醉了。

「我知道是你搞的鬼!」她猛地拽著他的領帶往下拉,可無奈他身子骨壯實,非她小胳膊能夠扯得動的。她憤恨,轉移目標,扔掉領帶,雙手抱起他的胳膊,一低頭,惡狠狠地張開牙齒,就朝他的胳膊咬了下去。

他皺了皺眉頭,低喝。「別鬧!」

伸手去拉她,可她卻只是嗚嗚叫,像只執拗的小獸一般,咬著那點胳膊肉就不鬆口。

其實,就她那點力氣,能咬地多深?!多疼?!而且,還隔著西裝、襯衫呢!

他有些無奈,彎腰,低下頭,開始親吻她的耳朵,以柔情安撫。

她越發憤怒,猛地甩開她的胳膊,揚手,就朝他的臉甩過去。他反應力驚人,神情陰鶩下,於瞬間就攔下了她,抓住了她的胳膊。

「別再鬧了!」他高吼,口氣又轉為嚴厲!

她梗直了纖細的脖子,繃緊了小下巴,紅著眼,不屈地反吼了回去。「誰在鬧了?!」

她揚起另外一隻手,又去甩他的臉,再度被他那強健的大掌給抓住。

武力上鬥不過他,這個打擊壓斷了她心裡的某根弦!

「到底是誰在鬧?!到底是誰在鬧?!」

眼淚從她的眼裡飆了出來,她雙眼冒火地瞪著他,怒不可遏

「沒有你這樣當人家男人的!心胸狹窄,動不動就給我臉色看!我欠你了嗎?!我就得活該看你的臉色,承受你的陰陽怪氣嗎?!好,就算我欠你,我說過,我會還給你的,可是你不許!我傻傻的以為,你這樣算是承認了我,承認我是你的女人!可你呢,卻讓這些人來噁心我!你讓他們調戲我,摸我的腿,是不是還打算讓他們上了我?!嗯?!」

她咬牙,喘著粗氣,死死瞪著容凌。

容凌眯著眼,神情越發陰鶩,周身揚起若有似無的殺氣!

林夢氣的心口發疼,眼淚洶湧淌下。

「你才不是我男人呢,你要是我的男人,你就不會這麼做,你就不會讓別人來欺負我。」她悽聲控訴,細數著一個個的人物。「你,何雅,那何家,還有你的那幫紅顏知己,還有你的親戚……你們都欺負我,都來欺負我!我受夠了,受夠了……」

捏起拳頭,她一下又一下的捶打他。在他懷裡,暴躁不休!他抿唇成線,冷峻地沉默著。

「因為你,我被人看不起!承毅他們說我不守婦道,別人說我人盡可夫,我這是在幹什麼啊!我幹嘛要和你糾纏在一起啊,你又不重視我,也不過就是在玩玩我,我幹嘛要這麼認真啊,幹嘛你說什麼我就做什麼的,幹嘛就可以這樣一次又一次地委曲求全,你稍微對我好一點,我就原諒你啊!我就這麼沒骨氣嗎?!你不過就是一個男人,這世上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怕沒有嘛?!」說到這,她打了一個酒嗝,驀然吃吃地笑了起來。眼淚就掛在她的眼角,撲簌簌從她漆黑的眸子湧出,她這樣含淚大笑的模樣,別樣的悽美,讓他心裡發緊。

「喂,你以為你自己很了不起嗎?!」她伸出手,很是輕佻地拍了拍容凌的俊臉,白嫩的牙齒在淚水中微微閃爍著招搖。

「我可不是沒人要的哦!以前有個億萬富翁追求過我,呵呵,億萬富翁哦,很有錢、很有錢的,他長著金頭髮,藍眼睛,鼻子高高的,很帥、很帥,呵呵……很帥……」

容凌的臉,一下子黑地猶如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