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不會殺你,頂多讓你和仇飛一樣,變成一條我所豢養的豬。因為我愛你,而且我肚子裡還有你的孩子。萬一你死了,我的孩子就會沒有爹,所以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死。」
「你……」應長天不知是怒急攻心還是怎地,竟然覺得眼前的東西開始在旋轉,「你對我做了什麼?」
周紫苑笑吟吟地看著他痛苦的抱著頭,「我在你身上下了一種藥,一種時間到就會發作的春藥,好讓你一輩子都留在我身邊,永遠也無法回到韓鳳舞身邊去。」
應長天頓時恍然大悟,難怪他老覺得自己血脈僨張、心跳加速,腦中的綺想也特別多。
原先他一直以為是自己太想念韓鳳舞的緣故,原來是她在自己身上動了手腳。
「你……你想做什麼?」
周紫苑笑著,一件件脫丟衣衫,露出懷著身孕的嬌美胴體,「我知道韓鳳舞一向無法忍受你和其它女人在一起,否則她也不會那樣輕易地放棄與你的婚約。」
「妳……」
應長天開始覺得四肢無力,緩緩地往床上倒下。
「我要讓韓鳳舞看看,她的未婚夫是何等熱情、何等狂野的一個男人,連有身孕的女子也不放過。」
周紫苑微笑著脫去應長天的衣服,挺著渾圓的肚子跨坐在他身上,火辣的櫻唇親吻著他光裸的身軀。
應長天覺得全身都在著火,理智也一絲絲從腦袋裡退去。他眼前一片模糊,甚至開始把周紫苑看成韓鳳舞,「小舞,小舞……」
周紫苑一楞,眼底浮現一抹嫉妒與痛苦。
小舞?他這麼喜歡她嗎?連這時候,他還是隻想到韓鳳舞!
為什麼?為什麼他心底只有韓鳳舞一個人?為什麼他就不能想想她?她也好愛好愛他,可是他卻連一絲絲的愛都吝於給她!
頓時,滿腔慾望化為怒火。
不,不可以,她得不到的男人,說什麼都不可以讓別的女人得到,特別是韓鳳舞!
想到這兒,她霍地從衣服裡抽出一把匕苜,往應長天胸口刺去——這時,一道快得來不及辨認的人影撲上前,猛地隔開周紫苑和應長天,再反手一推,將匕首直直送入周紫苑心窩。
「你……」周紫苑眼睛瞪得大大的,無法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沒有腳|qī|shu|ωang|、不會說話,且一臉骯髒汙垢的男人,「為什麼?」
因為你該死!那人沒有說話,事實上,他也說不了話,但那澄澈明亮的眼睛裡,卻清清楚楚傳達著這五個字!
五個月後天色才剛微亮,一頂轎子便從朱雀大街來到韓家勝古樓前。
一看到轎子來到,門房連想都沒想就知道是丞相應長天,應大人來了!
一連兩三個月,應長天幾乎天天都到韓家來找韓鳳舞,想向她解釋自己又一次食言爽約的事,但不知是過度傷心還是怎地,韓鳳舞就是不見他!不論他早上來,中午來,晚上來,甚至在半路攔她,她韓大小姐就是吃了秤鉈鐵了心,不見就是不見。弄得應長天又急又躁,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更糟糕的是,這次連慕容浚和南宮霽雲都站在小舞那邊。不肯幫他,誰讓他又一次傷了小舞的心呢?
因此應長天有苦說不出,只好每天痴痴到韓家門口守株待兔,看看能不能見到韓鳳舞。
「大人,您來了!」門房有禮貌地嚮應長天打招呼。
「大小姐呢?」
「大小姐還在休息。」
「那我在門口等等好了。」應長天命轎伕把轎子抬到一旁的樹蔭下等候。
可是門房卻一臉為難,吞吞吐吐道:「大人……」
「有事嗎?」
「大小姐說大人每天在門口等,會讓人看笑話,所以……」
「所以她肯見我了嗎?」
「不是。大小姐請大人到偏門去,那兒比較少人進出,比較不會有人看到。」
應長天目光一飄,看向那個只有半個人高,說是狗門還差不多的偏門,「小舞說的?她讓我到那兒等?」
「是……是啊!」應長天的表情讓門房開始覺得有點膽戰心驚。
「她從那兒出入嗎?」
「不,大小姐通常都走前門,這陣子因為大人在門口等,所以改走後門,或者乾脆不出門。」
「她真說要我到那兒等?」
「沒……沒錯,是大小姐說的。」
應長天微微一扯嘴,俊美的臉龐露出一絲苦笑。他對轎伕吩咐道:「走吧,今天不必等了。」
「是!」轎伕應諾著,隨即抬起轎子離開勝古樓。
應長天的轎子剛離開,韓鳳舞那美麗的身影立即出現在大門後,「他走了?」
「是,應大人一聽說大小姐要他去偏門等,立刻就走了。」
韓鳳舞嬌嗔一哼,心中頗不是滋味。他還是一點誠意也沒有,難道自己等了他十年,他卻連這麼短短幾個月時間也等不下去?虧他還口口聲聲說愛自己,原來根本是有口無心!
她恨恨想著,正想轉身進繡綺樓,門口卻起了一陣騷動。
只聽得家丁大聲嚷嚷著:「喂!你是誰?這裡是將軍府,不準擅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