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威見狀不覺皺起眉頭,「大小姐,我看帶他去吧,如果不帶他去,恐怕他會在這兒自盡。」
韓鳳舞一驚,「仇飛,你……」
仇飛砰砰砰的,一顆頭在地上猛磕著。
李威又說:「他之所以會活到現在,全憑一股復仇的意志在支撐著。末將想,不如我們讓他帶路,這樣說不定可以快點找到應大人。」
「可是他的腳……」
「他雖然殘廢了,但一身的武功應該還在,只是讓人點住穴道無法動彈罷了,所以只要斬斷鐵鏈,再解開他身上的穴道,他就可以自由行動了,對不對?」
仇飛又是一陣點頭。
見他如此,韓鳳舞也不得不同意。確實,現在他們應該做的事,就是儘快從周紫苑手中救出長天,其它的以後再慢慢說吧!
「仇飛,那就麻煩你帶路。」
第九章
端著細心烹煮的紫蘇魚和飯菜,周紫苑緩緩來到屋後一間佈置得極為雅緻的房間。
「長天,肚子餓了吧?你看我做了什麼?」她微笑著走到床邊。看著應長天躺在床上,雙手交在腦後。
應長天眼睛直視床帳,沒有動,也沒有理會周紫苑。
周紫苑放下碗筷,在床沿生了下來,柔聲對他說:「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氣我用藥封住你一身武功?」
應長天還是沒說話,胸口的起伏卻明顯起來。
周紫苑俯身趴在應長天胸前,聽著他沉穩的心跳聲,感受他身上所傳來的溫暖氣息,貪婪地吸嗅著屬於他特有的男人味。
「長天,你知道我愛你,你卻偏偏喜歡韓鳳舞那女人。為了能把你永遠留在我身邊,我只好出此下策,我是不得已的,你不要怪我。」
「把我像囚犯一樣關在這裡,沒有行動自由,這也是不得已嗎?」應長天終於開口,但聲音裡卻有一絲無法隱藏的憤怒。
「你當然有行動的自由,只要你答應不離開我,我就馬上解開你身上的鐵鏈,讓你恢復行動自由。」
應長天冷冷一哼,「不可能!除非你像上次一樣狠狠砍我幾刀,或者乾脆一刀把我殺了,否則一旦我獲得自由,我還是會離開這兒,回到小舞身邊去。」
「小舞?你說韓鳳舞嗎?」周紫苑淺淺一笑,又一次埋首在應長天懷中,纖纖玉指探入衣衫裡搓弄著他溫暖結實的胸膛,「她不會等你了。她早就把你忘了!」
「不可能,小舞不會忘了我,她不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她不可能忘了我的!」
周紫苑聞言哈哈大笑,「不可能?你說她不可能忘了你?長天,你知道你那個溫柔美麗、又醫術超群的愛人現在在哪裡嗎?告訴你也沒關係,她成了慕容浚的寵妃,搶了親妺妺的男人哪!」
應長天如遭雷擊般楞在當場。
慕容浚……的寵妃?這怎麼可能?慕容浚是他的生死知己,兩人名為君臣,實則親如手足,而且慕容浚明知道小舞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怎麼樣都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的!
「你胡說,浚他不會這麼做的,我和小舞間的一切,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不可能、也沒有理由這麼做!」
周紫苑盈盈笑著,「我不知道慕容浚為什麼這麼做,但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韓鳳舞入宮受封是千真萬確的事,說不定她現在正躺在慕容浚懷中,接受他的調教,享受身為一個女人的最大樂趣。
而且我聽說慕容浚是個摘花高手,連那個淫蕩無恥的納蘭卉遇上他,都被馴服得像只小綿羊,更何況是美麗溫柔、我兒猶憐的韓大小姐,我想她一定……」
「別說了,別再說了!」應長天怒聲大吼,一巴掌惡狠狠地甩在周紫苑臉上,打得她偏過臉,整個人半摔在床上。
可週紫苑絲毫不在乎,猶自說道:「你吃醋了是不是?聽見心愛的女人被自己的皇帝兄弟強佔,一定很不是滋味,對不對?但是你為什麼不想想我,不想想當我看見你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我會有多痛苦、多難過?你甚至為了她而趕我走,一點也不念過去的情分,難道我對你而言,真的只是個任你發洩玩弄的婊子嗎?」
應長天冷笑著,一把扯過周紫苑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拉到自己面前,「彼此彼此。對你來說。我也只是你填補空虛、打發無聊時間的玩偶,不是嗎?」
「不,我是真的愛你,長天,你要相信我,為了你,我甚至可以犧牲一切,只要你不離開我……」
「愛我?你有多愛我?你用什麼來證明你愛我?」
「我……我可以為你放棄一切,只要你要我……」
「喔?如果我要你放棄九尾天香草,放了仇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