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闌給他摸得一癢,側身一讓,已經溜進了被窩裡,容楚扳著她的肩頭,把她帶到自己懷裡,舒展雙臂結結實實圈住,才放心般地籲一口氣。
太史闌背靠他胸膛,玩著他的發,容楚的頭髮緞子一般,黑而發亮,洗髮水廣告ps後都沒這樣的效果,她摸摸自己半長不短,因為缺少打理而略有些亂的頭髮,嫉妒地給他編辮子。
他的胸膛不算十分寬厚,卻也肌理分明,光滑緊緻而溫暖,正好夠裹住她,她在他肩上蹭蹭,聽得他在低笑,用下巴揉她的頭髮,「睡吧,累了半夜。」
她「嗯」一聲,手上卻不停,她確實困了,卻不願睡覺,相處的時辰太短暫,她不願意浪費在睡眠裡,所以強撐著玩他的頭髮。
「你睡吧,日夜趕路太辛苦。」她反身去按他,想看著他睡顏到天亮。
「我還在歡喜著,睡不著。」他頂著倆大黑眼圈答。
他也不捨得睡,想看著她睡顏到天亮。
兩人都不肯睡,也只好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話,容楚問她:「人間刺在哪裡?這回打算戳哪裡?我兩邊腿上各給你戳了一次,你摸摸。」說著抓著她的手,逼她去摸屁股上左右各一個小小的傷疤。一次是初識時兩人打賭,太史闌使詐刺的;一次便是初夜,太史闌為脫身扎的。
「果然左右對稱,」太史闌毫無愧色地摸啊摸,順便吃夠了豆腐,「那麼正好,中間再來一次?」
嗯,容楚的屁屁真不錯,有彈性。
「你若不想生第二個我看也可以。」容楚笑吟吟引著她的手,「嗯……怎樣?」
太史闌啪地一掌拍在他小腹上,冷眼,「收斂點!想****嗎!」順手在他小腹上揉來揉去,覺得手感真好,一團錦棉似的。
容楚給她揉得吃吃笑,「說著拒絕的話,幹著挑逗的事。就愛你這調調。嗯……往下點……」
太史闌爪子縮回去,彈彈指甲,轉了話題,「我以為你也會翻出床下的人間刺,照樣兒給我來一下,然後悄悄離開,不帶走一片雲彩。」
「何必?」容楚道,「對你這樣無情無義的女人,我就該走得拖泥帶水,一步三回,讓你眼睜睜瞧著我背影消失。如此才能稍稍喚醒你的愧疚,不至於動不動就將我給忘了。」
「你放心。」太史闌面無表情地道,「我必哀哀涕泣,臨門而望,再三挽留,追出半里。如此方能表達我纏綿不捨,望夫成石之態。」
「說到夫妻……」容楚貼身抱住她,往她耳朵裡吹氣,「咱們什麼時候成親?」
「合適的時候。」太史闌反手玩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