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來了!」她大叫,「憋死我了!」
太史闌扯扯嘴角,道,「繼續憋著吧,本來就沒你的事。」
一腔激動的花尋歡,給這個冷心冷面的女人給刺激得砰一聲從半空掉下來。
掉下來依舊歡喜,乾脆坐在地上,捂著臉嗚嗚地道,「他孃的你回來真是太好了……」
學生們都目蘊淚光,想要一擁而上,太史闌虛空按了按,人群便立即安靜。
幾個站在場中,還在莫名其妙的砸場子的人,看到這樣的威望,眼神都縮了縮。
「小佳。」太史闌低頭,對還在泥地上掙扎的熊小佳道,「起來。」
「起來!起來!」剛才還靜寂如死的學生們,驀然大喊。
熊小佳抬頭死死望著太史闌,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忽然一個鯉魚打挺便蹦了起來,站得直直地,揮了揮拳頭道,「老子起來了!容易得很!」
蕭大強在他身後撐著他,太史闌看看熊小佳微微顫抖的後背,他整個背心都被汗水溼透,但腰直得鋼鐵一般。
「好。」她道,「就算解散的是二五營,也不該被打散勇氣。」
揮手示意護衛們將受傷學生扶下去治傷,她看向對面的人。
幾個人已經走了出來,當先就是那黃衣女子,唇角笑意淡淡的,道:「你就是太史闌?」
「你就是輸了找場子的東堂冷板凳候補隊員?」太史闌問得比她更淡。
女子皺皺眉,大概也猜出了「候補」不是什麼好聽意思,臉色微冷,道,「二五營行事卑鄙,教官冒充學生上場,這等欺詐行為,怎麼能不受點教訓?」
「你們以多欺少你們怎麼不說!」花尋歡立即嚷。
太史闌一擺手。
「你說的對。」眾人詫異目光中她冷冷道,「教官冒充學生確實不該。無論如何,你東堂仰慕我南齊文化前來討教,我們該降等和你們比試才對,怎麼能以教官和你們對戰?那實在是侮辱我們。至於你們以多欺少……」她點點頭,「應該的,這不就是你們東堂風格嗎?」
「太史闌,你倒是牙尖嘴利,可是再利的嘴,也遮不了二五營的無能。」女子撇嘴一笑,「今天我們人少,你們人多,我們一對一,照樣打得你們狗啃泥,你來了又怎樣?是打算帶著你的護衛群毆嗎?這是南齊風格?二五營風格?」
「我今天來,就是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真正的二五營風格。」太史闌示意護衛退後,拍拍手,「你應該聽說過我。」
「南齊女瘋子嘛。」女子昂首一笑。
「我是二五營學生,並且,眾所周知,沒有武功。」太史闌指著自己鼻子,「我不耐煩讓你們站髒了二五營的地方。你我一局定輸贏,我輸,二五營今日乖乖退出,你東堂冷板凳候補隊員大勝;我贏——不用我說了吧?」
「那自然我們再不滋擾。不過我無權代二一營表態。」
「他們不配在我面前表態。」太史闌看都沒看那群紅衣男女一眼,「和異國人勾搭了來欺負本國人的漢奸,這種人連後院的豬都比他們乾淨。」
「太史闌你罵什麼?」二一營男女們憤怒地上前一步。
「再走一步,」太史闌指著最前面那個人的腳,「快點,再走一步。」
那人給她眼光一瞧,反而不敢再上前了,腳伸出去,又猶豫地縮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