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廢話。」司空昱冷笑,「她不會應我,可也絕不會應你。」
「我加個條件。」太史闌忽然在上頭道,「我沒應你司空昱,你當眾大喊三聲:我愛南齊。我沒應你容楚,你容楚穿女裝,在朝堂之上跳豔舞。」
司空昱:「……」
容楚,「……」
「拿我打賭?」太史闌俯下臉,冷冷淡淡氣死人的表情,「我有同意?不拿點代價,愛南齊跳豔舞算什麼?上一個和我打賭的,是耶律靖南。」
然後她閉嘴。
兩個男人一起默然。
上一個和她打賭的耶律靖南,堂堂西番名帥,重傷敗於她手下,逃奔回西番,現在正在焦頭爛額遭受彈劾,據說境遇甚為悽慘。
司空昱的神情,忽然暗了暗。
容楚瞟他一眼,道:「司空世子身在東堂,對西番名將,似乎也很熟悉啊。」
「太史闌敵營賭命,大敗耶律靖南,現在連五越小兒都知道。」司空昱無精打采地道。
「說定了,幹正事。」太史闌三言兩語結束兩個男人的鬥嘴,拍拍康王肚子,「我數到五,驅蟲藥給我投下來,否則就先把你推下去。」她停也不停,立即道,「五——三——」
「快投藥——」康王面目猙獰大吼。
說這話如果是容楚說的他還能磨磨嘴皮子,可是太史闌那個女人,她就不給你反應的時間!
護衛們手忙腳亂開啟帶著的藥瓶,將一些白色的粉末撒下,果然底下蛇蟲潮水般迅速退了下去。
撒藥的時候容楚注意著康王的神情,確定他沒有屏住呼吸,才放了心。
又等了一會,確定那些細碎的聲音都隱入所有的縫隙裡,太史闌才道:「讓他們把驅蟲藥瓶扔過來。」
瓶子扔了過來,比較方便的司空昱接住,容楚卻道:「有驅蟲藥必然有引蟲藥,也一併拿來。」
康王轉過臉,要對護衛使眼色,太史闌道:「引蟲藥吃不死人吧?拿來你先嚐嘗。」
康王立即道:「快拿引蟲藥來!」這回話說得字正腔圓,也不眼睛抽筋了。
引蟲藥也拿了來,容楚揣在懷裡,這回司空昱先下,隨後太史闌拖著康王滑下去,容楚等在最後。
柱子到底就是一個下行洞,幾人推康王走在前面,洞底很溼,不過不算狹窄,幾個人腳步聲空洞地傳開,聽出來洞很深。
司空昱再次承擔了看守康王的苦差事,因為容楚說他剛才又閃到腰了,然後他和太史闌走在後面,容楚的爪子從寬大的披風后面探出來,毫不客氣地摟住了太史闌的腰。
太史闌垂臉,用一個斜睨的表情表示了對這個動作的詢問以及鄙視。
被鄙視的那個人面不改色地解釋,「腰痛,藉著靠靠。」
太史闌瞟著他——他腰痛,不是應該她扶著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