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 第88章

宮略 尤四姐 第2頁,共2頁

皇帝一直盼著她來,發現她進門狠狠的歡喜了一把。偏又要裝矜持,手上御筆沒停,嘴裡淡淡應了聲,「來得好,正餓得慌呢!」

他是一語雙關,素以一根筋沒發現,忙揭了蓋兒往上遞,「那您歇會兒,也別太勞累了。橫豎政務忙不完麼,這麼逼著自己可不好。」

皇帝慢吞吞把筆擱在筆架上,摺子往邊上捋一捋。轉回手來接盅,伸了一半又把手縮了回去。朝門上瞧一眼,「園子裡水氣大,怎麼越發寒浸浸的?」對路子道,「再添個炭盆來,今兒就不用值夜了,回頭人都散了吧!」

路子最會見風使舵,一聽就明白。趕緊的應個是,急兜兜上外頭招人點炭去了。

皇帝看著素以,抿嘴一笑道,「戲聽完了?好瞧麼?」

素以點頭,「主子們點的戲有新意,沒什麼麻姑獻壽之流。那種唱吉祥的其實都聽膩了,換別的倒好。」再往前敬了敬,「您不吃?」嘖嘖一嘆,拉著長音道,「想是手痠吶,要奴才喂吧?」

皇帝飛眼看她,「腦子靈,可造之才。」

她咧嘴笑,「可不,我是有眼力的好奴才嘛!」

說真的,湯餅其實就是面片兒湯。水開了往窩裡揪面片,一個個揪得貓耳朵似的。老百姓吃得粗,加點兒鹽就上桌。宮裡御膳可不是,湯頭有講究,什麼湯配什麼料,都有定規。素以舀了一勺往他跟前遞,「來張嘴。」

皇帝吃了口,問,「你前頭用過嗎?」

素以笑道,「壽宴上壽桃壽糕管飽,先前主子娘娘給我包了一手絹,我吃多了,現在還泛酸水呢!」

皇帝一聽有門兒,既然說到泛酸水,他順著話茬兒就往上攀,「離上回那個才三天,也沒進去,不能懷孩子吧?」

素以太陽穴上一跳,「那套把戲快別說了,怪臊的。」

皇帝心道哪能不說呢,這麼好機會!從窗上微開的縫裡望出去,一捧紅紅的炭火老遠過來,明暗之間已經到了門上。榮壽弓著腰進來,把倒扣著銅罩笠的暖爐放在離御案較近的地方,順勢打了個千兒,垂手退出去,臨走還關上了門。

素以透過綃紗看見站班的人潮水似的散了,心裡只覺奇怪,「主子放他們看戲去?不能吧!」

皇帝支吾了下,「園子裡規矩鬆散。」

她疑惑的嘟囔,「御前還有鬆散的時候?」想想不對,瞧他兩眼熠熠發光,不由尷尬的發笑,「留奴才一個人伺候,說出去不好聽。主子用小食兒吧,回頭奴才也去了。」

她想臨陣脫逃,皇帝能放行才怪。雙手一撈就把她撈在膝頭上,搖槳似的晃盪著,「他們能走你不能走。」埋在她頸窩裡嗅嗅,「好寶貝,真香!」

素以面紅耳赤,知道他不懷好意,掙了掙也沒頂用,只覺他兩手亂竄,按了這個起來那個。架不住了,便把勺子放進盅裡,再來推他手,發現自己背心上的葡萄扣都叫他解開了。

她慌起來,「這是御書房,您怎麼不挑地方吶!」

皇帝嘴裡含糊不清,「你以為我叫他們散了是為什麼?」

三十六盞通臂巨燭照得室內亮如白晝,這麼明晃晃的忒打臉了!素以忙去扣鈕子,鎏金鈕子滑,不太好扣。費了半天勁兒周全了上半截,底下袍子卻已經豁到大腿根了。她又氣又急,嘴裡嘀嘀咕咕抱怨著,冷不防被皇帝扣住了兩手,再往頭頂上一舉,動作太大,桌沿上的蓋盅被推下了御案,落在地上哐的一聲響,霎時四分五裂。

素以掙不脫,怨懟的剜他一眼,盈盈秋水惹他憐愛。他俯身吻她,嘴唇印在她眼皮上,嗡噥著,「再看,再看就不成事了!」

這回有點性急,趁她閃神的當口很快拉開了她的中衣。雪白的皮肉對比層疊堆砌的春袍,美得觸目驚心。他訝然一嘆,今兒是胭脂紅的肚兜,蝶戀花裡纏繞的菟絲子,有種使人暈眩的魔力。他隔著緞子把唇覆在峰頂上,用牙輕齧一下,她便激靈靈一顫。心頭火燒得愈發旺,順手一掃,把成摞的摺子都掃下了桌。嬌俏的人兒臥在明黃帷子的御案上,是莊嚴和魅惑最好的結合。皇帝幾乎佩服自己,這麼有意思的段子都被他想出來了,原來他也是個中好手麼!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