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再回到警察們衝進黑屋之前。
室內,呂班和艾貝爾的對峙。
這個兇狠殘暴的強盜終於走投無路、無技可施了。槍,被艾貝爾繳了去,敵人的武器頂在胸前,他一動也不能動彈。
如果不出現奇蹟,呂班可謂難逃羅網。突敵艾貝爾開心地對呂班以示嘲笑。
「怎麼樣,阿爾賽恩-呂班。想不到吧?老子這口窩囊氣憋了十幾年,今天可揚眉吐氣啦!你這個全世界臭名昭著的竊賊,也會在遠東的客地他鄉栽跟頭,弄得身敗名裂。嘿嘿嘿……這事又可喜又可悲呀!」艾貝爾怒不可遏地嘰哩呱啦說了一通法語。
「告訴你,艾貝爾。別忘了我剛才許下的諾言!」窮途末路的呂班依然沒有半點懼色。嘴角掛著一絲奇怪的微笑說。
「許諾?什麼許諾?」
「哈哈哈哈,裝什麼糊塗!你心裡害怕的不正是這一點嗎?你不會抓住我的!」
「你他媽的死到臨頭還嘴硬?我怕什麼?抓不住你?現在你不是已經栽到我手中了嗎?你手上的武器已經沒有了。咱們可有三支手槍!門外日本警官們巳層層圍住。你誇再大的海口,老子也不信。就是上帝也逃不出這裡裡外外的包圍!」
「哈哈哈哈……艾貝爾。你好象害怕了。上帝辦不到的事情,興許我呂班就能辦到。你剛才說什麼來著?哦,對對,你說如果不發生奇蹟,我呂班就有翅難逃。對吧?你以為我呂班就創造不了奇蹟?」
看上去,呂班似乎越來越輕鬆快活,倒是艾貝爾那張臉一點點變得鐵青。
「混帳東西!我敢斷言,你呂班插翅難逃。」
「是嗎?老子現在就要從這屋子裡出去!」呂班傲然地說。
「哈哈……出去?你出去呀!門外警察人山人海!」艾貝爾嘴都氣歪了。
「警察人山人海?人再多,對我呂班來說根本不當回事。老子有一次念頭了一句‘芝麻芝麻快開門’,連他媽的監牢大鐵門都給弄開過。告訴你,我呂班的字典裡,沒有‘不可能’這三個字!」
說著,呂班竟然無視波越警長、小五郎和艾貝爾三人手中寒光逼人的手槍,目空一切、悠然自得地一步步走向門口。
「艾貝爾,執行長官的命令。把門開啟!」呂班擺出從前魯諾爾曼刑事部長的架子,厲聲命令道。
「哈哈哈……別再繼續演下去了!無聊透頂。門開啟只會加速你這混蛋的死亡!只會讓盧傑爾大使閣下威風掃地。門外不光是警察,還有那麼多參加今晚宴會的客人。想要開門,你小子自己動手!」
「那好。那麼我就不客氣啦?」
說時遲那時快,已經站到門口的呂班猛一轉身,抓住門柄一擰,一下把門開啟了。
「站住!」
小五郎因某種不安的直覺而驚撥出聲時,已經為時太晚了。怪盜已經飛身出室,隨後把門又從外面關上了。
門外應該有幾十名警察正嚴陣以待。呂班他欲逃也插翅難飛。
「喂,外面的人快抓住盧傑爾伯爵!別讓大使給溜啦!」波越警長差點喊破了嗓子。
「哈哈……艾貝爾、小五郎,我說這些日本警察到底去哪兒了?這裡怎麼連個人影也沒有哇!客人們也一個也不見,哈哈哈……那麼後會有期了。你們幾位暫時在屋子裡忍耐一會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