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郎和另三名刑警也加入了追蹤逃犯的隊伍。警察署長等數人則決定乘船走水路繞道過去,準備趕在逃犯前面進行堵截。
拐過山腳,前面是一和筆直的道路。他們沒有發現罪犯的蹤跡。五個人氣喘吁吁地跑了一陣,才看見前方土堤上有個人影。跑近一看,才知道是個乳臭未乾的男孩。向他一打聽,他回話是有個男人剛才從這兒過路。
一行人拐過彎道,又匆匆趕了幾百米,這才發現前方很遠處有一個漁民打扮的男人。此人在路上踽踽獨行,條紋和服上衣,頭上系一條毛巾快包住了臉。千真萬確,就是剛才追蹤的那個大膽狂徒。
「讓那傢伙給發現了可就麻煩了。反正通往小鎮的路僅此一條。別急,他跑不了。跟上去,注意隱蔽!」波越警長小聲地拉住一位急性子刑警。
「呀喲!我的肚子疼起來了。走不動啦!對不起,下面的事拜託各位啦!」小五郎突然喊道。
「就這可麻煩啦!你沒事兒吧?回到剛才停船那兒去走得動吧?」
「嗯,這麼點近沒多大問題。照理說在那兒會給我們備一艘船,也許就是那個壞傢伙乘過的那艘摩托艇。你們反正一直跟蹤到鎮上,我就先借用那艘摩托艇回侯爵別墅去了。」
「好吧。多保重!我們肯定會抓住罪犯,給你報佳音的。」一行人留下小五郎走了。
結果,波越警長他們把目標追逼進了鎮上的停車場,只等甕中捉鱉了。
被追趕的那人走到停車場一個昏暗角落裡蜷縮著坐下,象是故意不讓過路的人看見他的面部,把頭伏在腿上。
警察們呼啦一下衝了過去,波越警長身先士卒。他在離目標只有一、二尺遠的地方,看見了受到驚號突然抬起的那張臉。
「哎,請問一下,乘去日光遊覽區的公共汽車,是在這兒等吧?」
這個被認定是罪犯的男人突然怪腔怪調地和警長搭訕了一句。
不對!完全搞錯了!衣服是同一件,可人長得完全不一樣。這人才是個真正的鄉下佬!
警察們同時「啊——」地驚歎出聲,個個都傻了眼。橫看豎看,那衣服和頭巾都是歹徒的穿戴之物。
一盤問,人們才明白。原來那傢伙棄船上岸時,正巧有個趕路的行人過路。他一把將此人拉到山林裡,從懷裡摸出一塊金錶作為酬謝,編造了個藉口和對方換了衣服,然後順著那條與過路人背道而馳的小道跑走了。
「我並不是有意跟你們作對,饒恕我吧!這塊金錶,我也奉還原主!」
鄉巴佬一見是警察,頓時嚇得面無人色,瑟瑟顫抖著直衝警察鞠躬。
啊哈!明白了。小五郎是出於不忍心看見這個尷尬的局面,才說腹痛的。對此結局,他似乎巳於事前有所預料。
「喂,小五郎,你這小子也太狡猾啦!明明心中有數,幹嗎不告訴我?」事後,警長髮洩牢騷道。
「不過,當時我也沒絕對的把握。如果那人真要是罪犯咋辦?我只覺得那人的背影有些奇怪罷了。再說,真要抓人,我也幫不了你什麼大忙,哈哈哈……」小五郎笑關解釋道。
不言而喻,警察們當即給罪犯逃竄那個方向的各個警察署拍了電報,並請將此犯人逮捕歸案。然而,罪犯究竟逃向了哪裡,一直都沒有音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