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暖似乎很不懂的看著唐子臣。
楊暖道:「那你又如何解釋,你把郭王九的錢財搬空的事?莫非搬空他錢財也是為了替天行道?然後自己收入囊中?想必郭王九的錢財,都已經放在你家倉庫裡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唐子臣大笑起來。
「你笑什麼?」
「城主,你難道就沒有去調查一下嗎?我早已把郭王九的錢財散給那些貧苦老百姓了,這叫劫富濟貧,知道嗎?也許你根本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一種行為,叫劫富濟貧。」
就在這時,外面一個手下走進來。
「稟告城主。」
「什麼事,說。」
那個手下看了眼唐子臣,說道:「城主,郭王九的錢財,被,被人散發給那些貧民窟的千家萬戶了。」
楊暖一驚,竟然是真的。
唐子臣笑道:「相信了吧。」
城主讓那個手下出去。
唐子臣的行為,一瞬間讓楊暖覺得,是一個好人。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城主,我不過是無聊的時候,玩玩罷了,富人富的流油,窮人沒飯吃,我看不過而已。」
「可那些窮人是自己不爭氣,如果好好練武,必然可以改變命運,我家以前也是窮人。」
「城主,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麼高的武學天賦的。好啦,城主,如果沒什麼事,我先回去了,我娘子還在等我回去吃午飯呢。」
「等等。」
「城主還有什麼事?莫非想讓我留下來一起陪你吃飯,好吧,既然城主這麼有誠意,那我就留下來陪城主吃飯。廚房在哪,走吧,去廚房看看有什麼吃的。」說完,唐子臣就走出大殿,直奔後院的方向。
「你。」城主無語,這也太不要臉了。
唐子臣來到城主府的後院廚房,廚房只有一個老媽子在那做飯。
唐子臣心說,這城主得有多清貧啊,廚房只有一個老媽子。
這時,城主追進來了,說道:「白寬,你幹什麼?我沒有讓你留下來吃飯。」
唐子臣翻了下白眼,無語道:「那你也不早說,行啦,既然都到廚房裡,那我自己申請留下來吃飯吧。」
楊暖似乎對唐子臣這種流氓的行為,有點不適從,最主要的是,她已經對唐子臣改變了看法,所以她也不好對唐子臣動手,比如昨天那樣轟出去,所以,楊暖只好說道:「不好意思,我這裡沒有多餘的米飯。」
唐子臣捲起袖子,一副開始幹活的樣子,說道:「行啦,我知道你清貧,我不會白吃的,我自己動手煮,就當是我先借你一些材料,回頭我讓人還你,今天我下廚,請城主吃飯吧。」說完,唐子臣彎腰拿出籃子裡的一根芹菜,準備動手了。
「你,你,你怎麼可以這樣不要臉,我都讓你走了。」楊暖氣急敗壞的說,對唐子臣這種不要臉的行為,她好像一點辦法也沒有。如果唐子臣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她倒直接打死,現在唐子臣並不是,反而是一個挺值得佩服的好人,這下不好動手了。
「城主,你昨晚打擾我跟娘子睡覺,害我中途打斷,差點嚇的沒種了,今天你應該給我賠罪才是,別嘰嘰歪歪了,再嘰嘰歪歪,以後我不認識你了。別傻愣著了,幫我把這個大蒜剝了。」唐子臣把一個大蒜扔給發愣的城主。
城主真是,被打敗了,或許跟她的感情世界一片空白有關,所以對男人這種無賴的行為,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抵抗,很容易被牽著鼻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