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寬,你要殺郭王九,為什麼不跟我打個招呼,你讓我很被動。」
「可笑,跟你打招呼了還能殺人嗎?我自認打不過你,所以不跟你打招呼。城主,我母親大人明年還要報孫子,所以我和娘子要開始播種了,如果城主有興趣,可以旁觀,我不介意。」
「誰有興趣,哼,白寬,明天主動來城主府找我說清一切,今晚先放過你。」說完,楊暖飛走了。
「呼。」唐子臣鬆了口氣,師孃也鬆了口氣。
這時,唐子臣感覺到懷中還摟著一個溫軟如玉的身軀,頓時反應過來,慌忙放手。
「徒兒多有得罪,還請師孃饒恕。」唐子臣忙翻身下床,跪在床前地上說道。
「好啦,情非得已,你去睡吧,她應該不會再來了。」
「好,師孃晚安。」
唐子臣和師孃各自睡去,一夜無話。
城主府的楊暖,躺在清冷的床上,似乎睡不著。
她腦海中總是閃過剛剛那一幕,唐子臣和他娘子,相擁在被窩裡的畫面,她覺得,這是一個很溫暖的感覺,當她回到自己的家裡時,卻如此孤寂、冷清,夜涼如水,寒鴉幾聲,不勝寂寞,她內心不由自主的對唐子臣和他娘子的溫暖,產生了一絲渴望。
第二天上午,唐子臣準備出門,前往城主府。
「風兒,會不會有危險啊?」師孃擔憂的問。
「放心吧,不會有危險的,我會處理的,再說,我們殺死郭王九,也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也不至於犯了死罪。」
「嗯,那你要小心些。」
「好。」
唐子臣火速前往了城主府。
楊暖已經是大殿等候著唐子臣了。
「拜見城主。」
「不必了。」楊暖冷冷的說。
「城主讓我來,是想幹什麼?」
「你在我的城池犯了罪,難道不應該有所交代嗎?我要向百姓交代,所以,就註定了我不可能對此事不聞不問。」楊暖說。
唐子臣道:「城主可知道郭王九是什麼樣的人?」
「我不管他的為人。」
「郭王九草菅人命,不是好人,我殺他,不過是替天行道。」唐子臣說。
楊暖哼道:「如果我沒記錯,你父親,也是郭王九的人,那你怎不把你父親也殺了?」
唐子臣道:「我還在收集罪證,如果最終證據證明,我父親也是類似的人,我會殺了他的。」
「你竟然真敢?」
「為什麼不敢,如果讓我知道你也是這樣的人,我連你也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