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暖對手下說:「把玉佩留下。」
「是。」
當天晚上,唐子臣和師孃依舊在同一個房間裡,師孃依舊睡床,唐子臣到紗簾之外的地上睡。
可是,就在這時,唐子臣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勢。
「師孃,不好,有強者來了,如果不出所料,很可能是楊暖。」
「啊,她半夜三更來做什麼?」師孃一驚。
唐子臣忙道:「如果沒有猜錯,應該是那塊玉佩被追查到我頭上了,畢竟之前我這個身體,常年佩戴在身上的。楊暖十有八九是懷疑到我了,今晚怕是來探個究竟的。」
「糟糕,你現在根本不是對手,除非使用生命血隱,可使用生命血隱經脈盡毀,楊暖稍微注意一下就可以發現,如果明天你經脈又全好了,這傻子也知道你根本不尋常。」
唐子臣道:「師孃不用擔心,就算她知道我就是殺死郭王九的人又如何,這又不是什麼大罪,她能乃我何,應該不會對我動手的。」
「可如果她發現我們分床睡,你還是感覺到被窩裡來吧。」
「啊,師孃,這,不好吧。」
「現在哪顧得了那麼多,沒時間了,快點。」
「好。」唐子臣立刻衝到床上,和師孃一起躲在被窩裡。
唐子臣心跳很快,這也太瘋狂了,師孃也心跳很快,臉紅紅的。
這時,楊暖已經站在屋頂上了。
「噓,來了。」唐子臣示意到。
師孃點了點頭。
唐子臣立刻喊道:「屋頂上的那位,半夜三更來我這裡做什麼,如果覺得夜晚寂寞,白天的時候就不應該把我轟出門啊,說不定,我還可以陪你睡一晚呢。」
此刻,屋頂上的楊暖臉色一寒,同時,內心一片震驚,因為唐子臣居然發現了她的存在,這說明唐子臣的確有問題。
在唐子臣說話的那一刻,楊暖幾乎就已經確認,殺死郭王九的人,以及前晚跟她交手的人,正是唐子臣。
楊暖腳一踩,整個人進入到屋裡來,一眼看見唐子臣和師孃相擁在被窩裡。
楊暖忙臉紅心跳的扭過頭去。
唐子臣笑道:「城主,半夜三更來找我做什麼呢,不會是真的寂寞了吧。」
城主哼道:「白寬,你以為你還能瞞得過我?老實交代吧,不要逼我出劍。」
唐子臣心裡鬱悶之極,武功強了不起啊,但是,唐子臣還真怕她出劍,因為死在異類手上,那是真死,唐子臣玩不起。
「哈哈哈,城主,你既然都到我房間裡來了,不是什麼都已經知道了嗎?還要我說什麼,豈不是多此一舉。」
「哼,果然是你。」楊暖一哼。
「切,是我又如何,城主莫非要殺我?對,我的確殺了郭王九,可那又如何,城主如果要把我捉拿歸案,儘管來吧,昨晚我跟你交手過,你也沒有討到什麼便宜,不是嗎。再說,一個郭王九而已,不至於叛我死刑吧,居然還讓城主半夜三更吵我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