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該忘的也還都清楚記得吧。」楊凝冰抓住葉河圖這句話的漏洞乘勝追擊。
「沒有。」
葉河圖毫不猶豫道,凝視著那幅題有「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的仕女圖,神情專注,「我該忘記的和不該忘記的都只和一個人有過,這個世界上和我在乎的人,不多,只有兩個,一個是兒子。」
「你見到了趙師道?」楊凝冰語氣漸漸緩和,試探性問道。
「嗯,他的身體不是很好,是累的……」
明顯停頓了一下,葉河圖看似隨意道:「有時間的話你去看看,畢竟人家已經來g省了。」
楊凝冰黛眉以皺,隱約有點怒氣,「來g省怎麼了,我要是真看他,趙師道就算在北京又有什麼難度?!」
「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葉河圖輕聲道,這個時候哪裡有白天對待趙師道的強悍風範,眸子裡輕輕閃過一抹無奈。
也許是恨鐵不成鋼的緣故,楊凝冰似乎對這個不可救藥的男人早已經放棄希望,輕輕嘆了一口氣道:「我不管你怎麼樣,我不希望兒子受到傷害,無道是我唯一的希望,不管誰,只要敢傷害無道,我就敢對付他!不要以為一點都不清楚你父親的意思,這麼多年我忍了,不代表我會繼續忍,無道不會做任何人的棋子!」
葉河圖放下書,起身淡淡道:「我知道了。」
楊凝冰凝望著上樓的背影,久久沒有動靜。
站在陽臺上的葉河圖眺望遠方,青龍,我要動手了,你這條蟄伏了十年的蟲也該成龍了吧,那群日本渣滓都已經主動給你送上門了。
放心吧,凝冰,對付我們兒子的人,我會一個一個的剷除。
這麼多年沒有折騰了,也該活動活動筋骨了。接下來,我就會做點政府不願意看到的事情,日,一個破教廷,小小的黃金大祭司也敢跑到老子的地盤撒野,難道當年老子在羅馬殺的還不夠?
這次你們就永遠的留在華夏領域內吧,就算對你們三年苦苦追殺無道的一點點小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