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你如果乖乖配合,我們是不會為難你的。丶丶」那人說著從包裡拿出一隻錄音筆。
拿這玩意兒幹嘛?我有些不解。
「問你什麼你回答什麼。」那人又說,「我來問你,你進野狼幫的目的是什麼?」
聽到這問題,我心突然震了一下。難道這些人都是野狼幫的?野狼幫只有老牛跟小刀看不慣我,難道是他們搞的鬼?
「你是野狼幫的?」我有些疑惑地問。
那人又說:「我不是,我只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罷了,你只需要回答就行。」
「沒什麼目的,只是單純的加入而已。」我回道,「你們應該是小刀和老牛找來的吧?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現在老牛和小刀應該已經不在醫院裡了。」
那人語氣依然冷漠:「我們辦事不問老闆身份,只為達成目的,你最好乖乖配合,否則你跟這個漂亮護士都會死得很慘
。」
說完他似乎接到了一個電話,說了幾句,然後他把電話開啟擴音遞給我說:「老闆說要親自跟你談。」
接過電話以後,我直接說道:「老牛,你想幹嘛直說了吧?何必這麼拐彎抹角?」
「哈哈哈!你小子果然聰明。」老牛在那頭說,「可惜啊,你再聰明也鬥不過我老牛。那天晚上我背後的刀子跟你有關是吧?我莫名其妙的暈了過去,醒來身上的傷居然加重了,這你也脫不了干係吧?還有那晚在酒吧二樓,你分明是在偷看!」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依舊淡定地回答,「牛哥,我是真心為幫裡付出,這段時間我為幫裡做的事情還少麼?您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我他嗎寧願誤會也不會讓你繼續呆在野狼幫!」老牛說著有些激動,連連咳嗽了好幾聲,這傢伙傷不輕,轉移地時候肯定又拉扯了傷口,被我這一起,不出事才怪。
可惜我不是諸葛亮,他也不是周瑜,不然活活氣死他。
我看了一眼張靜軒,她現在身體都在微微發抖,可以看出她真的很怕。我怕得是今晚他們根本就沒打算放過張靜軒。根據我的推斷,這幾個傢伙應該是其他幫派的,或者是專業搞這個的組織。這些人都是亡命徒,什麼都做得出來。
老牛看樣子傷得不輕,他頓了幾下又才說道:「你別以為把我留在醫院幫裡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住院的這大半月,野狼幫已經全是你和大飛的天下了。我牛舵的小弟處處受打壓。大飛那個傢伙,不改掉這種毛病遲早被你坑死!」
「牛哥,您看著這樣行不?咱們幫內的事情也別攙和上外人
。」我用商量地語氣對老牛說,「張靜軒就放了,咱們回幫裡,讓大哥評評理,聽大哥的定奪,大哥要是處置我,我絕對不說一個不字。」
「大哥?呵呵。」老牛冷笑著,「你小子現在是把大哥都哄住了,還好我老牛留了個心眼,不然野狼幫就叫你給毀了!快老實交代,你來野狼幫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牛哥,您別這麼激動,傷身子,幫裡還需要你啊。」我故作擔心地說道,「我是真沒什麼目的,您說的那些也真是誤會了。您要非說有什麼目的,出來混的無非就是圖個財。」
老牛沒有跟我爭論,而是冷哼道:「動手吧!」
按照他們的要求,手機是開的擴音。老牛這麼一說,那些人自然聽到了,守著張靜軒的那人拿著刀就往她身上劃。
張靜軒被嚇得嗚嗚直叫喚,可是嘴又被堵住了叫不出來。現在的天氣,穿一件單衣剛好合適。一刀下去,張靜軒上身雪白的皮膚就露了出來,連***也若隱若現。
看著張靜軒眼淚直往下流的痛苦樣子,我不由得握緊了拳頭。我在心裡估量著能不能拼一下,可是那傢伙的刀就架在張靜軒的脖子上,我要是一動手他肯定能威脅到張靜軒的安全!
按照時間推算秦華志他們應該已經到了,只是摸不準狀況,他們也不敢冒然行動。而且我手機一直跟他在通話中,他也應該知道我們暫時沒事。
「別!我說我說!」我大聲對老牛說道。
「好,那就暫時聽聽。」聽到老牛的話,那人這才住了手。
看到張靜軒終究沒有被繼續剝光,我這才稍微鬆了半口氣。我腦子飛速轉動著,想著到底怎麼說老牛才會滿意,同時我也在想到底怎麼才能救下張靜軒。
「牛哥,是這樣的。」我故意慢慢說著,希望能夠拖延一些時間,「我以前在老家混,後來來了c市認識了大飛。他那人你知道,喜歡吹牛逼。我現在就想借著他搞垮你,然後我在幫裡就能混上去了。至於其他的,我還真沒想那麼多。」
老牛似乎是有些信了,也可能是半信半疑。他繼續問我:「那你說說,你接下來的計劃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