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確定。」張靜軒點點頭回答。
「謝謝。」我說完便繼續吃著飯。
吃完以後就跟張靜軒告別了,不過我們互相留了電話。說實話我不大願意以後還跟她接觸,畢竟我不喜歡人家。可她腦子似乎有些小白,總是看不懂很多問題,真不知道她這樣一個女孩子是怎麼在社會上生存的。
醫院是不會關門的,晚上人少,好下手,我打算今晚行動。
折刀太大了,我還特意去買了把小點的刀和一身便宜的衣服。神秘女孩給我的口罩我也帶上了,這樣即使有攝像頭也看不到我究竟是誰。
至於迷藥,我當然也得利用起來
。雖然小刀那傢伙還得躺大半月,但我更想讓他再躺一個月,這樣保險一點。
凌晨的住院部人已經不多了,小刀和老牛被安排在了一個病房。病房裡只有他們倆,我做起事來也方便。
沒有人注意到我,只有幾個值班的護士無精打采地坐在護士站。我偷偷進了老牛和小刀在的房間,把煙放在他們的鼻子上。
等了大約十幾分鍾,我才慢慢抽出刀,對著老牛本來已經癒合的傷口又是一刀過去。可以看到老牛的表情已經變得很痛苦,只可惜他感覺不到。
我立馬又去了小刀那邊,又給了小刀一刀,這才按了緊急按鈕趕緊離開了屋子。出來的時候一個護士正在往老牛他們病房的方向跑,可惜她並不知道是我乾的。
我不敢幹掉老牛和小刀,一是我們沒有深仇大恨,二是如果他們真的死的,肯定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野狼生氣了,氣得不行。
第二天開會的時候,野狼一拳頭狠狠砸在桌子上,惡狠狠地說:「嗎的,老虎幫的雜種欺人太甚!居然來陰的。」
在場的人有不少都是一致跟著老牛的,本來最近老牛住院他們地位明顯降低就已經很不爽了,現在老牛又受傷,他們更需要發洩。所以那些老牛的死黨紛紛表示一定要給牛哥報仇,最好是直接收了忘情酒吧最好。
野狼沉默了,看得出來他也在糾結到底要不要行動。如果真的用下三濫的手段很可能被道上的人瞧不起,可是如果再像上次一樣幹一場,小幫派實在是吃不消。
「大哥,幹大事不拘小節,我覺得咱們還是出動吧。」我說道,「老虎幫這次實在是太過分了,居然搞偷襲,咱們即使做些小動作那也是他們有錯在先。」
「大哥,我也贊成偷襲。」大飛也接著說,「現在我們生意正好,如果拿下老虎幫的話,擴大了地盤,那收入得漲多少啊?再說咋只要快速回血,周圍的那些幫派也不敢說什麼,至於那些大幫派也瞧不上咱是不?」
「你們先出去,讓我靜靜。」野狼重重地吐了一口氣說道。
我們全部人出去等了大約半小時,野狼才叫我們進去了,進去之後就宣佈行動
。
酒吧最近因為業務擴大也新收了不少小弟,那些小弟自然沒資格參加內部會議。今晚的一樓留下了兩個幫裡的老人鎮守,二樓儘量輪班制。
行動的時間還是今晚,主要是正對幾個老虎幫的頭頭。我們三個人一組,除了青虎和老虎以外,其餘的人一律往死裡砍。
老虎幫的人不可能認識野狼幫的所有人,最多就認識幾個頭頭而已。所以今天野狼幫的很多人已經混進老虎幫的忘情酒吧了。而我們,則等候行動。
我和野狼負責抓老虎,大飛帶兩個小弟搞定青虎,其餘的人也各自有所分工。兩幫敵對那麼久,對方的人事安排早就摸清了。
凌晨的酒吧一條街人已經不多了,而警察也早都回去休息,只剩一兩個值班的。可不是每條街都有警察守夜,酒吧街是特殊情況。在酒吧街外面是沿河路,周圍屬於待開發區,做這種事情方便得很。
「楊晨,你來黑金多久了?」在車上,野狼隨意跟我聊著。
「快兩個月了吧?」我小心翼翼地回道。
「你小子是快料子,加油啊。」野狼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關心道:「大哥,你的傷沒事吧?」
野狼擺了擺手說:「不礙事,今晚我怎麼著也得來一下。」
正聊著,忘情酒吧已經關門了,老虎幫的人也陸陸續續出來了。當然,我們今晚不只是搞定這些人那麼簡單,比如我們會跟著老虎那傢伙,順便看望一下他的老婆孩子。
野狼找了個心腹小弟開車,我跟他坐在後排,手機簡訊裡不斷傳來各路訊息。而黑金酒吧最後離開的一批幫眾也跟各自的上頭進行聯絡趕往各自跟蹤的目標地。
老虎很謹慎,不能跟得太緊,再加上晚上車少,很容易被發現。
「大哥,一會兒怎麼是直接跟他要酒吧麼?」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