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把手抽出來,因為我怕會控制不住。但是沈玉姍抱得太緊,我又怕吵醒她。看到沈玉姍抱著我胳膊之後表情漸漸緩和了下來,我也不好再拿開。
我就要這樣一直撐著?不是吧?這還不得累死我。我這樣撐著沒一會兒就胳膊痠疼,於是想撐著沙發,這樣會好一點。
可是越靠近沈玉姍,她身上的特殊氣味和溫暖平穩的呼吸只會讓我更加躁動。還好,畢竟她蓋了被子,我雖然生理有了反應,倒還忍得住。
一個女人撐起一家公司確實不易,連個依靠也沒有。別說是她了,就是男人也不一定能受得了。所謂成家立業,先成家就是給自己一個溫暖的港灣。
後來我實在是撐不住了,就小心翼翼地躺上了沙發,挨著沈玉姍一起睡
。本來沙發就不大,沈玉姍抱著我胳膊又更佔面積。我為了舒服一點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抽出手,然後把她摟在了我的懷裡。
這下總算是舒服了,兩個人也挨實了。但我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就當是做一回雷鋒,扮演一下那個什麼董毅。
沈玉姍的臉靠在我的胸口,我感覺特舒服,雖然我們並沒有做什麼。或許這就是一種依靠,一種心安吧。
我準備就這樣睡了,不管沈玉姍明天起來怎麼對我,我都認了。再說,是她主動抱著我的。
我只穿了睡袍,裡面就一個***。沈玉姍的臉貼在我胸口沒有隔著任何東西,過了一會兒,我忽然感覺有一股熱熱的東西在我胸口。
起初我以為是她又吐了,正要起身,突然反應過來,又沒動。我感覺到了,那一股熱流應該是她的眼淚。沈玉姍居然哭了,還是在我懷裡哭得。再堅強,總有軟弱的時候。
沈玉姍自尊心很強,我怕她發現我是醒著的心裡也多了一道防備,那樣她好不容易放心下來的心又會繃緊。
我裝作睡著了故意微微動了一***子,把沈玉姍抱得更緊了。沈玉姍的身體微微顫動了一下,還沒有完全放鬆。等了好一會兒才完全靠緊了我。
就這樣慢慢睡著了。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沈玉姍已經不在沙發上。不過我聽到了一陣水聲,這水聲顯然不是水龍頭裡發出來的。也難怪,昨晚喝了那麼多啤酒。
說實話我也喝了一些,也想去上廁所。可是我有些不知道怎麼面對沈玉姍。
正糾結著,沈玉姍已經洗漱完畢從廁所出來,此時的她已經恢復了往日的風采。
沈玉姍似笑非笑地朝我走近,看著我問:「陳陽,你昨晚沒對我做什麼吧?」
「沒有。」我尷尬地回答。
沈玉姍的眼神感覺怪怪的,像是把你魂兒都要勾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