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趕緊搖搖頭一口咬定:「當然沒有。」
說完我又開著玩笑:「沈總,您是要罵我禽獸呢還是罵我禽獸不如呢?」
沈玉姍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看到她那眼神,我立馬就閉上了嘴。洗漱完畢,自然是去公司。可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的衣服昨晚洗了還沒有幹。
這可怎麼辦?總不能穿著沈玉姍的睡衣去公司吧?沒辦法,我只好去取還沒有乾的衣服。反正現在天也不冷,應該沒什麼問題。
我剛準備把陽臺上的衣服取下來,沈玉姍就在後面對臥鋪說:「陳陽,你進屋來
。」
「進屋?」我頓時邪惡了,沈玉姍不會是想現在跟我乾點什麼吧?畢竟女人三十如狼,她現在又孤身一人……
我進了沈玉姍的臥室,此時的她已經換好了衣服,典型的職業美女。
「沈總,啥事啊?」我問。
沈玉姍從衣櫃裡取出一套衣服遞給我說:「這套衣服你換上吧,本來是買給他的……」
後面沈玉姍沒有再說了,但我也能猜出個大概,無非就是痴情女和負心漢的故事。我可不管是誰買的,反正衣服還是新的,有這便宜不撿白不撿。
等沈玉姍出去我趕緊換好了衣服,你還別說,穿上名牌就是不一樣,我照了照鏡子,看著自己也人模狗樣的。
「穿好了?」沈玉姍見我開了門,於是隨口說道。
我「嗯」了一聲。
沈玉姍穿上高跟鞋,跟我差不多高。我們二人眼睛恰好對視。我看沈玉姍總覺得怪怪的,像是哪裡不勁兒。
我們對視了兩三秒,沈玉姍忽然抬起手來,理了理我的衣領,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我說:「真像。」
「像?」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像他。」沈玉姍放下手,看著我說。
雖然這時候她表情依然冰冷,但卻多了一份柔情。我算是明白了,她這是把我給當成了那個叫董毅的負心傢伙。我尷尬地一笑,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鬱悶。
「行了,上班吧。」沈玉姍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好看,回過了頭去。
下了樓,我們去附近的早餐店買油條。賣油條的老太太看著我們倆笑眯眯地說:「玉姍吶,我就說你,早該找一個了。你看這小夥,多俊。」
「王奶奶,您誤會了,他是我下屬。」沈玉姍耐心地解釋
。
王奶奶聽後有些責備地說:「誒,下屬怎麼了?只要相愛,身份什麼的都不重要。()我家那老頭當年還是個土農民呢,我這地主婆不一樣跟他走了?」
「王奶奶,我不是那意思……」沈玉姍無奈地說。
我見沈玉姍有些窘迫,於是幫他解圍:「王奶奶,我們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啊?那玉姍你可得抓緊咯。這孩子不錯,我看人,肯定準。」王奶奶笑呵呵地回道。
她這是要做月老的節奏啊,似乎不把我跟沈玉姍湊一對就不甘心。反正我倒是撿了個大便宜,白得一白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