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程真還得以去包紮,護士一剪開駱天的簡易包紮,就有些責怪的意思了:「怎麼會劃這麼深,幸好是手指,這要是放在動脈上,可怎麼得了?」
程真怨這護士說得太誇張了一些:「沒事的,就是因為是手指,所以我才沒有花多大的力氣,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癒合的吧?」
「嗯,差不多一個星期吧,不要浸水,也不要用力。」這護士還挺盡責的,一直強調著注意事項。
「謝謝。」駱天聽完護士的話,對程真更加憐惜了,她是有多想替自己試驗,這才下了這麼大的決心,傷口劃得那麼深。
兩人從醫護室裡出來,照常去工作,公司裡面一切如常,大家完全不知道兩人半夜裡曾經回來過,一切都恢復到瞭如常的平靜。
今天有一位來客,是李太太,就是那位胖得超出常人的李太太,她的身子一擠進公司的大門,大家的目光都投遞到了她的身上,她顯然有些難為情,自從上次程真為她打抱不平後,她就與程真十分要好,因為先生常在歐洲的原因,所以時常帶一些古董回來,她也就常常來鑑定公司求鑑定,與此同時也和程真說些話,李太太其實平時過得比較寂寞。
「李太太,你來了。」程真一個動作,馬上有人去泡茶了。
李太太十分喜歡程真:「是啊,我先生昨天歐洲回來了,這次沒有帶什麼古董,可是帶了一些自己酒園裡釀的葡萄酒,有點多,所以拿了一些來給你們嚐嚐。」
還真是,李太太手上提了一個袋子,裡面是那些葡萄酒了,「是白葡萄酒,希望你們喜歡,你們倆人太好了,我們時常談論起你們呢。」李太太說道:「假如有一天你們結婚,一定要記得請我們。」
「好的。」程真本來就羨慕這李太太夫妻倆的感情,現在得到她的祝福,越發覺得有意義。
就在此時,有客戶上來了,李太太不便打擾,自己一個人先離開,看著她肥胖的背影,程真說道:「人不可貌相,就是如此吧。」
「我看過李太太以前的照片,是位大美人,她是為了丈夫才成了這個樣子的,也是為愛犧牲了,這樣的女人真是少見,幸好我擁有一位。」駱天誇別人的時候還不忘記拍程真的馬屁,程真輕聲說道:「有客人呢,你不要胡說八道了。」
這位客人是位東北人,嗓門特別大:「哪位是駱天啊?」
程真最不待見這種粗魯的客人了,站了出來:「您找哪位啊?」
「我剛才不是說了嘛,我想找駱天,這位小姐長得這麼漂亮,怎麼聽不懂人說的話啊?」這位東北客人揉了揉鼻子。
駱天連忙站了起來:「我就是駱天,這位客人您貴姓?」
「我姓林。」林先生說道:「我大老遠地過來出差,聽說你特別神,所以過來找你來看看。」
「神?」這人莫不是把自己當成神棍了吧,駱天說道:「我不是神,我們鑑定也是要講依據的,您是有什麼東西要鑑定吧?」
「對,有。」林先生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
程真開始向林先生講解公司鑑定的流程和收取費用的標準,這位林先生一點也不以為然:「放心,美女,我有錢,要不然會這麼大老遠地跑過來嗎?」
程真無語了,但還是耐起性子和這位林先生進行了一番溝通,直到這位林先生認可了所有的明細,這才舒了一口氣,將這位大大咧咧的林先生交給了駱天,駱天問道:「不知道林先生要鑑定什麼物件?」
林先生林包裡掏出來一個看上去很沉的東西:「就是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