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長的話讓大家吃了一驚,尤其是洪洛,這寶藏什麼的於他是天方夜談一般,還有什麼線索一分為三,「劉局長,這事情有什麼來源或根據沒有?」駱天始終是務實的人,第一時間考慮到的就是真實性:「若是有文獻考證,那麼可信性更足一些。」
「倒是有一些片斷,並不完整。」劉局長說道:「這樣,我讓人把這些文獻明天也帶過來。我現在就去打電話。」
目送劉局長出去,駱天與付館長對視一眼:「看來這事情越來越不簡單了。」
「是啊,不過眼下只有先把這古墓的主人身份給定下來,至於那三個人與盜洞的事情只有押後處理了。」付館長說道:「這事情就先交給警察辦了,明天我和你們一起下墓,唉呀,我這把老骨頭也有好久沒有活動過了。」
「好。」駱天聽飛天叔叔說過,付館長年輕的時候也是個俊才,就是與自己的父親歐陽天有些性情不相投,沒有能夠成為朋友,但論才華,那也是一線的。
洪洛咬了一口那餅,餅有些硬,洪洛拿手彈了彈那餅:「倒是很有彈性的,不過頓頓吃這個可就麻煩了,牙齒只怕都要掉下來了。」
「有吃的就不錯了,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是餓著肚子的,你不吃,是吧?」駱天伸出手去:「好吧,給我,正好我餓得很。」
洪洛的手一縮,把餅藏在身後:「不行,我的,這是我的。」
看兩名年輕人鬧著玩,付館長的心情也好了不少,一邊羨慕著這年輕人的活力,一邊默默地咬著餅來,其實這西北的餅還是很有風味的,只是當人有心事的時候,要怎麼有食慾呢?現在不過是在果腹而已。
劉局長打完電話回來了:「已經交代下去了,我讓他們把那些資料明天帶過來,最快的話應該明天十點左右能夠到這裡。」
十點?想到那些崎嶇的山路,想快也快不了了,能夠準時到都不錯了,吃完飯,駱天和洪洛到了住的地方,這是一個雙人的露天帳篷,一進去,洪洛就尖叫了一聲:「不是吧!!」
「我給你打過預防針了,這裡的條件就是這樣,看,我的防蟲水派上用場了。」駱天說完,拿著防蟲水噴在帳篷的周圍:「這樣那些不知名的蟲子就不會鑽進來咬我們的手和腳了。」
「還有屁股。」洪洛不滿意地說道:「算你狠,連這個也算計到了。」
「這是經驗,懂嗎?」駱天說道:「所以說多聽老人言,是會少走彎路的,今天晚上,其實挺好的,星星閃亮,皓月當空……居然是我們兩個人躺在這裡……真是暴殄天物!!」
「嗯。」洪洛翻了一個身:「其實我與你有同樣的想法,你只不過先一步說出來了而已,可惜啊,在這個荒郊野外,要是有佳人相伴,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