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阿彪說道:「荊叔腦子裡的那顆子彈一直是個威脅,他能活這麼久已經是個奇蹟了,他去得很安心,沒有什麼痛苦。」
駱天嘆息一聲:「節哀順便,廖小姐。」
這位廖小姐不久前剛失去了自己的母親,如今自己視為親生爺爺的荊老爺子也走了,無疑於是雙重打擊,廖初晴剛開始的確有些怔怔地,現在卻釋然下來:「爺爺走得輕鬆自在,這樣再好不過了。」
「你能這樣想就太好了,荊老爺子的後可若是有什麼我可以幫上忙的,請儘管開口。」駱天對於荊老爺子的事情十分上心:「隨時都可以。」
阿彪十分感動:「駱先生,太感謝你了,你看,你先回去忙吧,到時候來參加一下我荊叔的追悼會就可以了。」
駱天看著廖初晴:「廖小姐,我先告辭了,你有我的聯絡方式,界時一定要通知我。」
得到廖初晴的應允,駱天這才離開,走之前,看到躺在床上的荊老爺子的遺體,心內有一股奇妙的感覺,出去後,他看了看時間,估計著丁誠已經將古董運回到民俗村了,他也趕緊地開車回去,直接去拍歐陽天的門,歐陽天此時眼睛還困得沒有辦法睜開,駱天一衝進去,就跟頭獅子似地轉悠來轉悠去。
歐陽天瞪著兒子:「駱天,你這是搞什麼名堂呢,這才幾點,呃,這才九點多?」
「才九點多?」駱天有些無語了:「我昨天一晚上沒有睡,除了見識了一些古董之外,還有一件事情說出來,爸,你肯定覺得不可思議。」
駱天把從荊老爺子那裡聽來的關於司令的事情一講完,歐陽天果然陷入了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歐陽天抬起頭來:「依這些話看來,這位司令也和我們一樣,擁有不一般的鑑定能力,只是可惜,他生錯了時代。」
駱天搖搖頭:「這些都不算什麼,我們可以通過碎片獲取能量,那麼他也可以,只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話說了出來:「荊老爺子臨死之前,突然拉著我的手,叫我司令,還說什麼司令來接他來了,我在鄉下長大,經常聽說一些不一般的說法,比如說七月十三抓壯丁,又有說十歲以下的孩子能夠看到大人看不到的東西,再就是將死之人,他們往往被開了天眼,可以看到平時看不到的東西,爸,你說,他會不會?」
駱天揮了揮手:「依你這說,無非是兩種,第一,就是像你說的,這荊老爺子人之將死,能夠看到不潔的東西,真是司令顯形了,另外一種嘛,駱天,你要有一些心理準備,那就是,他看到的是你的前生,人有前世今生,這種觀念不僅是在古代,哪怕是現在,也有不少人相信著,這一點是真是假,不得而知,假如是真,那麼荊老爺子是不是在臨死之前看到了你的前生,你其實就是那位司令?」
歐陽天的話太讓人震驚了,駱天連連搖頭:「爸,你不要嚇我。」
「我只是一說,要用你的腦子來想,無非也就是這些情況吧?」歐陽天說道:「我們分析歸分析,還是要尊重現實的。」
「可是現實是什麼?」駱天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