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彪出來幫忙,丁誠與駱天也開始動手,將所有的古董都搬上了車,駱天讓丁誠帶了不少保護用的珍珠棉,將每一件都做了保護處理,以防在運輸的時候產生的顛簸讓這些古董受損,這些東西說多也不多,所以馬上就到了要離開的時候了。
駱天看到荊老臉上的顏色突然變了,知道他心裡感概莫名,走過去,對老人家說道:「司令若是泉下有知,這筆錢能夠幫到那麼多的孩子,也會欣慰的。」
「是的,好了,不要再多些什麼了,走吧。」荊老揮揮手,示意駱天快離開。
駱天也覺得留下來沒有什麼事情了,一再催促荊老進去休息,荊老並不聽從,依然站在那裡,要目送駱天離開,車子開了不過一百多米,駱天像有感應一樣回頭看過去,然後大叫了一聲:「停車,快,倒回去!!」
丁誠一邊忙著倒車,一邊問駱天:「天哥,怎麼了?」
「不要問了,快倒回去。」原來駱天剛才一回頭,正好看到荊老爺子的身子倒了下去,阿彪正手忙腳亂地扶著他,駱天衝了下去:「荊老前輩……」
荊老爺子的頭上全是汗,駱天早有一種預感,只是沒有想到荊老爺子的大限之期這麼快就來了,駱天心中說不出來痛與傷心:「荊老前輩……」
阿彪抹了一把淚:「荊叔!」
荊老爺子的一雙眼睛閉得緊緊地,這時候動了一動,勉強睜開了眼來,他先望著阿彪,虛弱地說道:「阿彪,你的晴晴的錢我都匯到你們賬戶上了,下半生不用發愁了,你比晴晴大,你要好好地照顧她……知道嗎?」
「我知道了,荊叔,你讓我辦的事情我也會盡快辦好的。」阿彪說完,眼淚就止不住地掉了下來,一個硬朗的男子漢這樣落下淚來,讓人看了覺得心中十分不忍。
荊叔弱弱地點了一下頭:「好,這樣……我就放心了,駱先生……」他的手在空氣中摸索著,尋找著駱天,駱天一把抓住荊老爺子的手:「老爺子,我在這裡。」
「好……」荊老爺子的眼睛好像粘在了駱天臉上一樣,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來:「你……司令,你是來接我來了?」
這話恍如晴天裡響起一道雷,打了駱天一個猝手不及:「荊老爺子,你說什麼?」
荊老爺子的眼睛死死地閉上了,兩行眼淚從眼角里掉了出來,嘴上卻帶著一絲笑,看來走得十分欣慰,丁誠也覺得有些滲人,他看著駱天:「天哥,你剛才不會是被鬼附身了吧?」
駱天瞪了丁誠一眼:「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趕緊打電話。」
廖初晴接到電話,也趕了過來,這個時候,駱天已經讓丁誠送古董回去,自己則和阿彪守在荊老爺子的遺體旁邊,廖初晴一進門看到荊叔的遺體,兩行眼淚就掉了下來,她問阿彪:「爺爺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