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和你一樣,我對日本的風景也很感興趣。」駱天衝倫特笑了,有些意味深長,只見倫特看自己的眼光也不一樣,用中國人的話來說,叫做精光四射,十分警醒。
胸前的被偽裝成袖釦的對講機啟動了,耳塞裡傳來了聲音,駱天不再與倫特糾纏,專心聽著那個聲音,是司忍。
「駱天,住吉會果然是要在路上下手,他們有內應。」司忍說道:「昨天晚上你身邊有人出來與他們接觸過。」
駱天聽到這裡會意地一笑,是倫特無疑了,可是司忍接下來的話讓他大吃了一驚:「是一個東方人!而且很有可能是中國人。」
什麼?!駱天的嘴唇緊緊地閉著,很有可能是中國人,自己身邊的中國人,知道這事情的只有洪洛……駱天的拳頭握了起來,難道說洪洛從一開始就將自己玩弄於股上之上,但駱天馬上甩了甩頭,洪洛,自己不可能看錯人,他絕不是這種人!那麼,除了他以外,還有誰?駱天一抬頭,看到了喻君,他也是東方人,而且一看就是中國人,他?!
駱天讓自己儘快冷靜下來,仔細回想一下,剛才在倉庫裡的時候,倫特先生暗示自己說自己也不簡單,他好像知道一些什麼,他知道什麼可是不能與自己直接對話,兩人之間的交流必須要通過喻君,只要喻君在中間曲解或是暗示一些什麼,就能造成自己與倫特的嫌隙,互相懷疑,喻君告訴自己昨天晚上倫特出去過,而且他在日本呆了這麼久,與日本人打交道不在話下,就是基於這一點,自己才懷疑到倫特先生的。
那麼,反過來想一下,喻君假如暗示倫特先生,有人對這次拍賣會不軌,而自己和一個莫名的東方男子過往從甚,又在昨天偷偷地出去與人相會,也是會引起倫特先生的注意的!!
真是喻君嗎?這個和洪洛曾經是同學的傢伙,進入索斯比還沒有多久,還是一枚粉嫩的新人,他真有這樣的膽子?
喻君衝駱天笑了一下,笑容很純真,駱天心裡一咯噔,假如真的是喻君呢?世事難料,看人也不能只看表面,駱天想到了自己的英語實力,自己一直在努力學習英語,只是因為時間關係,成效不是特別大,駱天直接問倫特先生:「倫特先生昨天晚上是去見住吉會了嗎?」
雖然有些嗑嗑巴巴,但倫特先生聽明白了,他臉上流露出迷惑的表情來:「什麼是住吉會?」
不是倫特,駱天眼角的餘光掃到喻君臉上人,他臉上閃過一線慌張,是他!!駱天有了把握,面向喻君說道:「喻先生,看來你好像知道什麼是住吉會。」
「我?我這是第一次來日本,我怎麼可能會知道日本的幫派?」喻君的話音剛落,自己也知道露了馬腳,面色一暗。
「是了,住吉會這個名字聽起來的確是東亞的,可是它可以是中國的,可以是韓國的,也有可能是中國的,我們都是中國人,不知道的人會第一時間聯想到是不是中國的什麼組織,可是你第一次來日本,卻已經知道住吉會是日本的幫派了。」駱天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