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君臉上的表情由暗到明,又由明到暗,然後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來,他並不理駱天,轉頭向倫特先生說了一長串什麼,只見倫特的眼睛越瞪越大,突然衝駱天撲了過來,將駱天死死地按在身上,該死的!
喻君一定說了讓倫特誤會的話,讓倫特來對付自己,駱天的語言潛能被激發了出來,他對倫特說道:「喻君騙了你,他聯合住吉會要來搶劫押送車,倫特先生,你被他利用了!」
天啊,這麼一長串的英文,駱天幾乎不敢相信,這是從自己的嘴巴里說出來了,倫特的動作緩和了下來:「真的嗎?」
這兩人誰說的是真的?倫特想到剛才喻君說的話,駱天和日本黑幫糾結在一起,現在駱天又指明是喻君,駱天看倫特被整迷糊了,立刻說道:「我們應該報警。」
「報警」兩個字的餘音剛剛落下,駱天就覺得太陽穴被冰涼的東西給頂住了:「你還真是麻煩,駱天,我原本不想這樣對我的。」
駱天攤攤手,倫特先生的身子坐直了,現在誰忠誰奸一目瞭然了,駱天冷冷地看著喻君:「你偽裝得挺深的,我想洪洛也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吧。」
「他可是標準的富二代,自然不用為生計發愁,可是我不一樣,我得靠自己。」喻君吹了一聲口哨,掏出一個手機來,用標準的日語和對方說起話來,駱天可不知道喻君原來這麼精通日語,駱天搖搖頭:「你比洪洛強多了,至少我不知道洪洛精通日語。」
駱天看著司機,從車廂裡發生突變開始,這名司機居然完全沒有回頭看過,看來也是喻君一夥的了,駱天問喻君:「司機也是你一夥的?」
「現在才發現?」喻君得意地說道:「內部打不進去,可是周邊我是可以下功夫的,好了,馬上,交接儀式就要開始了。」
恐怕沒有那麼容易,微型對講機一直在工作,司忍已經接到訊息了,現在一切就交給司忍了,駱天變得釋然起來,他坐直了身子,撥開頂在自己太陽穴上的槍口:「喻君,不要這麼緊張,我承認,你現在佔了上風了,住吉會的人馬上就要來了,你就更有優勢了,所以,你完全可以放輕鬆一些。」
倫特先生緊張地看看喻君,又看看駱天,駱天對他說道:「倫特先生,眼下你有什麼好辦法嗎?」
倫特搖搖頭:「不,我真是沒有想到。」
駱天覺得講英文太累了,他閉上了眼睛,這在喻君看來就是舉械投降的意思,他說道:「洪洛和你也是一路的嗎?」
「你覺得呢,他像是和我一路的人嗎?」駱天睜開眼睛來:「怪不得你看到洪洛的時候不怎麼高興了,以前在一起上學的時候,你就不喜歡他了吧?」
「你覺得呢,他可以不用為學費發愁,也不用看其他人的臉色,可是我和他是不同世界的人,在他休息去高極俱樂部打橋牌的時候,我卻只能在餐廳的後廚裡洗盤子,我現在只是靠自己贏得自己應得的。」喻君咬牙切齒地說道。
「你是怎麼和住吉會扯上關係的?」駱天想破腦袋也想不能,喻君和住吉會,這兩者好像沒有什麼契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