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會長不愧是久經沙場的老將了,什麼樣的人沒有遇上過,他一口標準的普通話,話說他們這一代人去香港比較早,一口鄉音難改,普通話比起下一代的人要好上不少,還有些字正腔圓:「駱先生,據我所知,我的手續完全合法,好像沒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的確合法,駱天就像是一記重拳打到了棉花上,他自己給自己圓話道:「我只是好奇,願意以十九個億來拍得長生碗的會是什麼人,是我好奇心太重了。」
「呵呵,其實要知道也不難啊。」許會長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假如你手上有另一隻長生碗,他會立馬跳出來見我的,可惜,現在根本不知道另一隻長生碗在哪裡。」
駱天的心臟猛烈地跳動起來:「那位先生可真識貨。」
「可不是,聽說有長生碗,恨不得什麼事情都拋下了,好了,駱先生,我要去辦交接手續了,我們有空再聊。」許會長衝駱天微微一點頭,就離開了,駱天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直接和謝明說了一聲,就想回去研究另一隻長生碗,沒成想,剛走到門口,易先生一把將他攔了下來:「你別走!」
這個易先生是越想越不對勁,自己假如沒有生出二心,弄當了就能六人聯手把那個香港人給端了,現在好,長生碗就落入了其他人的口袋裡,易先生越發覺得是駱天害了他,再看駱天只是一笑:「易先生,有什麼事情?」
「你……」易先生看看圍過來的自己的同伴,想說的話立刻又咽了回去,徐老爺子推開人群,走了過來,看看易先生,又看了看駱天,搖了搖頭:「我想我明白了,小易啊,想不到人家三言兩語就讓你背棄了我們的聯盟了,笑話,真是天大的笑話啊!」
易先生被徐老戳開之後,自己反而底氣足了不少:「徐老,這長生碗可是你說服我們來拍的,要說誰最想要,可是您老人家,我們得不得得到,其實是無所謂的,你們說,是吧?」
其他人猶豫了一下,終於沒有表態,徐老爺子冷冷地哼了一聲:「人在商場,最缺的就是一個信字,你言而無信,罷了,就當我老徐看錯人了。」
「徐老先生,這事怨我。」駱天擋在易先生前面:「是我說服易先生以個人來進行拍賣的,要怪,也只能怪我。」
徐老先生看一眼駱天,像是老了十來歲,變得頹然起來:「唉,這一輩子也許我真的沒有機會了,算了……」
說完,徐老先生落寞地走出茶樓,駱天看他的背影,追了出去,徐老爺子看到駱天,沒好氣地說道:「你還來幹什麼,攪了我的事還不夠嗎?」
「徐老,您為什麼一定要拿到長生碗,不僅僅是因為它珍貴吧?」駱天說道:「十九個億,不可思議。」
徐老面色一沉,悶悶地走開,這種態度更讓駱天懷疑,他立刻驅車回家,長生碗已經放在了家裡,家裡沒有人,程真在公司,駱天拿出長生碗來,左看右看,這只是一個形狀不太規則的碗而已啊,十九個億,搞鬼啊,就算是傳說中的古玩,頂多一個億頂天了,還有,拍賣會到了後面,完全是徐老爺子和許會長的爭奪,其他人都是搖頭,閉而不語,看來他們也認為不值了,這兩人卻橫下了一顆心,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