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的眼睛緊盯著賽馬會的會長,謝明順著駱天的眼光看過去,突然想到:「對了,這位賽馬會的會長,好像是委託人,是替人參加拍賣的,不過按照我們的規矩,具體是替誰進行拍賣,不得過問。」
那就對了,以他敏感的身份,來參加這種拍賣,本身就不太正常,能夠請動他來做委託人,真正的競拍人肯定不簡單,整個香港,有幾個人能請動他?
「這個人出現得好。」謝明說道,現在兩人都在二樓,很有一些居高臨下的意思,駱天點頭:「這個傢伙在刺激其他人,今天有一場好戲看了。」
駱天帶著謝明去六大富豪間點了一把火,現在這把火沒有燒起為,讓他很有一些失望,這樣一來,自己做的事情豈不是成了笑話?再看那位易先生一時還沒有出手,六人富豪似乎都以徐老爺子馬首是瞻,現在是徐老爺子一人代大家出手,相信連競拍的價格上限,也是事有商量好的,眼看著價格到了六個億,六大富豪還是牢牢地抱成了團,駱天與謝明對視一眼,心中無限懊惱,駱天一眼掃下去,看到易先生的表情變了一變,心下立刻期待起來,只見易先生雙眼盯著腳下,一幅苦惱的樣子,駱天單手放在臉旁:「還等什麼,難道真的要六人平分?」
駱天的自言自語剛剛落下,易先生終於按捺不住,舉起了號牌,他這一叫價,讓徐老爺子大為驚訝,立刻回頭看他,易先生自己覺得理虧,避開徐老爺子的視線,他這舉動讓另外一名知道還有長生碗的人心裡也敲開了鼓,六人一隻長生碗,到時候只有轉手一賣,完了,分成六份,可是假如單人拍下這隻,等另外一隻長生碗出現,自己手上這隻的價位自然水漲船高了,不用與他人坐享,獨享利潤,要說不動心,真是假的,這位姓魏的富商見易先生已經率先破了聯盟,自己心下也輕鬆不少,索性跟在易先生後面就叫起價來。
轉眼間,六人聯盟分崩離析,徐老爺子怒視這兩人之餘,心下也覺得奇怪,這兩人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不是不曉得利害關係的,怎麼突然間就背棄了聯盟?
不管如何,情況已經改變,徐老爺子看好這長生碗的未來升值空間,怎麼甘心被兩名「叛徒」搶了長生碗,他氣急敗壞,索性與他們拼了起來,駱天看在眼裡,雖然高興,可是也悟到一些東西,只有利益才是維持聯盟的唯一方式,一旦利益鏈斷裂了,什麼鐵打的聯盟也能化成鐵水,駱天心下一寒。
不管如此,六人聯盟一破,爭搶終於激烈起來,轉眼間長生碗的價格已經破了十億,十個億,謝明的精神大振:「駱天,看來我們的努力還是有回報的。」
會長背後的人來頭不小,一舉牌便狂加了兩個億,足以讓所有人側目,駱天搖頭:「這個人對長生碗還真是固執,真想知道他是誰。」
運營部的一名員工說道:「我們在接待許會長的時候,倒是聽他打過一個電話,電話那邊的人是個複姓,好像是叫上官,這個姓很少見,我就記住了。「
香港叫上官的人,程真從小在那個圈子長大,說了不少事給駱天聽,還真沒有這個叫上官的人物,想想看,程真的父親是亞州第一首富,接觸的都是香港最上層的圈子,凡是說得出姓名的程真都有印象,上官這個複姓這麼特別,卻從來沒有聽程真提起過。
不對呀,既然不是香港的上層人士,哪來的這麼多錢?駱天的好奇心又上來了,他打定主意,一會兒一定要找這位賽馬會的會長探聽一下。
拍賣還在繼續進行,一時間競爭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原本想一手霸佔長生碗的易先生已經敗下陣來,只因為現在是徐老爺子和許會長的競爭了,「奇怪,」駱天心裡暗道:「不過是一隻長生碗,雖然是稀奇,可是也不值得大家這麼下功夫啊,看這兩個人的樣子,都誓要拿下,假如超過二十億,就不值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