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複製另一條古玩街,我們願意搬走,清出地來,可是古玩街和現在的這些店鋪,我們希望繼續保留。」駱天說得簡潔鮮明。
「這是你們古玩街所有人的意思,還是隻是你駱天一個人的意願?」龍副市長的問話好犀利。
駱天早就猜到了:「我來,是帶著古玩街所有商戶的意願來的。」
「因為你也是商戶之一,不怕告訴你,我們的規劃中,對於古玩街的商戶是有賠償計劃的,但你說的搬遷,並沒有在計劃內。」
聽完龍副市長的話,駱天的心有一些涼,但是,轉機馬上又出現了,「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我們市的文化底蘊的確沒有一些古城濃厚,古玩街的存在是有意義的,之前我們考慮解決方案的時候並沒有想到這一點,你倒是點醒我了,或許,我可以上報一下,不過,你們古玩街也要拿出一點態度來才行。」龍副市長也有自己的考慮,如何解決辦妥古玩街的拆遷,這是屬於自己的主管範疇,雖然不是直接執行,但是最終的結果還是由自己來承擔。
現在關於拆遷是一個敏感話題,稍有不慎,就能引發劣性的連鎖反應,龍副市長何償不知道要小心行事,如今駱天的提議倒有這麼一些意思。
駱天則在玩味龍副市長所說的所謂「態度」,看來聯名簽名是派得上用場了,他有些激動,看來事情大有轉機啊:「態度肯定有,明天就能拿出來,龍副市長……」
「我家有一件玉器,一直想找人看看,明天就約在我家吧,帶著你們的態度來吧。」龍副市長突然話峰一轉,又扯上玉器了:「今天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一步,明天晚上見吧。」
送龍副市長到門口,駱天轉頭問戴老:「戴老,這是什麼意思,您能指點一下嗎?」
戴老雙手背在身後:「我看有戲。」
「有戲我也能感覺得出來,」駱天真正不懂的是在後面:「我是想說去龍副市長家裡……」
「帶著態度去就行。」戴老笑道:「以我對他的瞭解,這就是他的本意,很單純,只是想讓你看看他那件玉器而已。」
駱天終於舒了一口氣,他還以為……差一點就誤會了:「謝謝你,戴老,這事要是成了,我們古玩街全體上下都要謝你。」
「這全靠你自己,龍副市長看中有能力的人,你今天的一番表現,完全讓他折服了,明天晚上你若是能夠繼續表現,他或許會把這事重新上報,這樣就有新的轉機了。」戴老拍拍駱天的肩:「駱天,你現在是越來越能獨擋一面了。」
駱天苦笑:「我接下乾爹的奇芳齋,自然要好好地經營下去,奇芳齋原本就是依賴古玩街而活,沒有古玩街,奇芳齋又怎麼能夠獨活?」
戴老感慨萬分:「周伯齋有你這麼一位義子,實在是三生積德了。」
駱天的笑變得悽切起來:「命中註定吧。」一切就這麼順其自然地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