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老仔細檢視底下的印跡,終於肯定了駱天的說法:「沒錯,上面的印跡說明是皇室所用,肯定是官窯燒製,既然是官窯,那麼肯定更加精細,照理說應該會有支釘痕的,這兩者現在互相沖突,果然還是有問題,看來,在沒有最終確定前,這淑女瓶不能擺在這裡了。」
說完,戴老又有些慶幸:「幸好,今天是被你發現了,若是被其他同行發現,我們博物館的臉就丟大了。」
「袖面和開片仿得可以說接近100%,很有迷惑性,也難怪會看走眼了,我也只是覺得好奇,大膽地一猜,沒想到被我胡亂蒙中了。」駱天倒吸一口氣,這一回的掌眼有些太大膽,差點不能自圓其說,自己並沒有看到底部,卻放膽說是贗品,幸好這兩人都沒有產生懷疑。
經過這麼一個小插曲,龍副市長對駱天完全信服了,看駱天的眼光中,全是激賞:「果然真是傳說中的鑑定師啊,太神了。」
趁熱打鐵!駱天腦中立刻浮現出這四個字來:「龍副市長,今天我來這裡,是為了等您。」
龍副市長一愣:「我?」
「龍副市長可能只是粗略地聽說過我,我在本市的古玩街上有一家古玩店,奇芳齋。」駱天看到龍副市長的臉上呈呈出淡定的神情來,看來他已經明白自己的目的了:「不愧是龍副市長,我想已經明白了。」
「你是為了古玩街的拆遷來的吧?我們的通知才剛剛下去,我們就這麼大的反應?」龍副市長顯然覺得駱天他們反應過度了。
「我來,並不是反對拆遷的。」駱天強調了這一點。
這讓龍副市長吃了一驚:「那是為了?」
「古玩街就此拆遷不是太可惜了嗎?」駱天壯著膽子說道:「古玩街可以說是我們市的一大標誌,雖然比不過北京的琉璃廠、潘家園,可是在我市文化的標杆方面,可是有汗馬功勞的,放下這點大的不說,拆遷之後,古玩街的商戶恐怕就要七零八落了,對遊客的吸引力會大打折扣,站在我們的立場上,實在不願意看到這一點。」
此時,三人站在瓷器展廳裡,談著這麼嚴肅的問題,此時已經是閉館時間,展廳裡再沒有別人,寂靜一片,氣氛突然變得沉重起來,戴老肯定是偏向駱天一方的,見氣氛不太好,主動打起了圓場:「不如到我的辦公室裡喝杯菜,慢慢說怎麼樣?」
戴老指指手腕上的表:「展廳要關閉了。」
就這樣,三個人進到了戴老的辦公室裡,戴老的助理已經準備下班,見到館長回來,趕緊把包又放回了原處:「館長。」掃到龍副市長,小助理嚇了一大跳,不用戴老吩咐,自己就主動去泡茶了。
茶水到位,三人各坐各位,氣氛依然僵直,駱天首先打破僵局:「龍副市長,其實我來,是有一個不請之請。」
「你先說說看。」
「我們希望古玩街不要因為拆遷就此消失,如果有可能,我們希望將古玩街拆完再遷。」
「拆完再遷?」不止是龍副市長,就是戴老,也有一些迷糊了,弄不清楚駱天的意思:「這是怎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