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又在搞什麼鬼東西,這些在進關的時候繳了不少的稅吧?」韓兵抱怨歸抱怨,依然老實地把箱子提到自己車的後備箱裡:「你不在的這段時間,珠寶加工的進展很大。」
「謝謝你的幫助,我不在的時候,多虧你幫著丁誠,要不然,憑他一個人,肯定還忙不過來,唉,珠寶這一塊,我還沒有合適的人來幫我。」駱天嘆息一口:「泰華的老羅一直沒有表態,不知道是不是徹底沒有希望了,看來我得另尋人選了。」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放棄老羅實在是萬不得已,駱天原本歡快的心情蒙上了一層陰影,上了韓兵的車,駱天發現韓兵居然換了車,以前見到的可不是這輛紅色的,除開跑車不說,男人開紅色的車可不是那麼一回事。
「這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用這麼悶騷的顏色?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呀。」駱天看著座位靠墊:「還有這個,怎麼這麼……娘!」
換作平時,被駱天說成這樣,韓兵一定會還嘴,甚至還會推駱天一把,可是現在的他,不僅不鬥嘴,還嘻嘻哈哈地在那裡樂,駱天心念一動,有些明白了:「不會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真的把謝醫生給撲倒了吧?」
「你講話怎麼這麼俗氣,什麼叫推倒?我們現在是正在進行著心靈與心靈的溝通,而且已經得到了初步的昇華,你懂嗎?」韓兵哧地一聲:「我估計你也不能理解。」
「和她心靈溝通一定花了不少的錢吧,我記得她是按小時收費的,一小時多少來著?」駱天只要一想到兩人在心理治療室的情景,就很想爆笑:「其實沒什麼大不了,反正投入一點成本也是應該的。」
韓兵實在是無語了:「我現在真想把你丟下車。」
「那可不行,我的東西還在車上呢,你知道嘛,價值連城。」駱天神秘兮兮地說道:「弄丟了,你估計又要面臨破產了。」
「這麼嚴重?」韓兵也來了興趣:「你大晚上地跑到印度去,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久以後你就知道了。」駱天閉上眼睛,賣了一個關子:「我現在是不會告訴你的。」
韓兵恨恨地道:「你就把它爛死在肚子裡吧。」
「不會的。」駱天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對了,送我去工廠,我的設計師應該在那裡吧。」
車子一停在工廠門口,韓兵剛想替駱天拿那個沉重的大箱子,駱天就按住了他:「在它們沒有變成成品之前,這是你最後一次與它接觸了。」
駱天接過行李,衝韓兵一揮手:「謝了,今天你就到此為止,可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