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回國的飛機上,百無禁忌的駱天深深地舒了一口氣,印度之行很迫切,但收藏不小,他抬手看看掛在手上的金葫蘆,又想起那一聲「主公」,心頭有無數個問號,兩場車禍,兩種不同的感覺,這中間會有什麼聯絡嗎?
自己的這一身異能會與那位「主公」有關聯嗎?駱天真希望這塊碎片能夠開口講話,解答這所有的疑問,駱天埋頭深思的時候,一個小巧的女孩子走了過來:「你好,我能和你換一下座位嗎?」
聲音好耳熟,不過這女孩似乎並不是對著自己說話,待駱天抬起頭來,下巴險些掉下:「是你?!」
那女孩已經與駱天的鄰座開始換座,等她坐下來,她才小聲地說道:「我不是說過了嘛,我們會‘再見’的。」說再見的時候,她特別加重了語氣。
這女孩不是別人,正是擔當駱天一日翻譯的田田,駱天搖搖頭:「我沒想到我們倆會在同一架飛機上。」
「你想不到的事情還有很多。」田田突然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對不起,我撒謊了,其實我不是在孟買的中國留學生,我只是交流學生,為期一個月,在社群看到你的徵聘一日翻譯的資訊,擔心不會被聘用,所以撒了謊。」
「交流學生和留學生的差別並不大吧。」駱天打心眼裡笑了出來:「所以你不用太介意,更犯不著把頭低得那麼深,我都快看不見你了。」
被打趣的田田臉就蒸過的螃蟹,紅了個透,駱天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一回事,越看她這樣,越想逗她,同時感嘆,假如自己有這樣的一位妹妹,該有多好?這一瞬間,駱天突然想到了何可兒,他變得沉默起來,悵然所失,不管身邊的人如何勸他,想要忘記這一段,實在太難,畢竟這個女人在自己的生活中曾寫上了濃墨的一筆,自己有愧於她,她,現在過得好嗎?
「你怎麼了?」看著失神的駱天,田田緊緊地盯著他的側臉,心中卻砰砰直跳,她擔心駱天會突然扭頭,然後發現自己的目光。
「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對了,你家在哪?」
駱天的提問很平常,可是田田卻一幅難以啟齒的樣子,駱天見她為難,連忙擺手:「你別誤會,我只是隨口一問,並沒有其它的意思,你不想說沒關係的。」
這種奇怪的感覺一直瀰漫在駱天心頭,這個叫田田的看上去總是充滿怯意的女孩,身上總是有股子神秘的色彩,她好像很不願意提到自己的家庭背景,這是為什麼呢?
對於這一場偶遇,駱天並沒有其它的想法,獨自一人的旅程,路上有個認識的人聊聊天也不錯,雖然下了飛機就各奔東西,但總算是有同行的情誼了,託了田田的福,這旅程變得有趣多了。
下了飛機,駱天取完託運的行李就看不到田田的身影了,原本還想打聲招呼的駱天覺得些許可惜,好歹相識一場,突然就衝散在人群中,這樣的緣份可遇不可求,好吧,駱天嘆口氣,看看時間,接自己的人應該準點到了吧?
是韓兵來接的機,當他拎起那個了不得的箱子時,深深地吐了一口氣:「好重!裡面都是些什麼東西呀。」
「本錢。」駱天得意地說道:「我的本錢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