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就是想憑你拍賣來的和田白玉吧?」韓兵並不看好,連連搖頭:「就憑和田白玉也拼不過咱們上次賣給泰華的羊脂玉啊。」
「別套我話,我說了,到時候就知道了。」駱天伸了一個懶腰,喝了一點酒,發了一通牢騷,心裡舒坦多了,他有些後悔摔給謝芸那一沓錢了,人家都說免費了,唉!
「看來是藏了一手殺手鐧啊,好,我就等著看了。」韓兵話峰一轉:「前陣子你們古玩街不是出現埋雷專業戶,不少商家都上當了嗎?」
「對,你怎麼知道?」
「你忘了?我爸是幹嘛的,不止古玩街,受害人諸多,聽說是流竄作案,別的市也發生了類似的案件,現在引起上面重視了,併案偵查,不過這夥人真賊啊,到現在一點線索沒有。」韓兵是在替自己的父親著急,這一次,本市的損失是排在前三的,假如破不了案,顏面何存?
「流動作案,但是針對的物件是固定的啊,這不就是共通點嗎?」駱天重重地點頭:「丁誠還是謹慎,這一次我們的損失不大,以後得留意了。」
撇開這事不說,駱天急著回去:「我得先走了,有事。」
「何可兒剛走,你就耐不住了?」韓兵故意糗他。
「說什麼呢!」駱天今天額外地開不起玩笑,狠狠地颳了一掌韓兵:「我是真有事,殺手鐧,懂嗎?」
駱天不是開玩笑,經歷過這麼多事,他知道要闖出一番新天地有多難,自從玉料方面沒有佔到優勢,他就一直在尋找能夠讓珠寶界震動的東西,要想震動,就必須找到「最」的東西,他一直在尋找,要不是出了何可兒這事,恐怕人已經不在國內了。
「你去哪?」看到駱天搖晃著朝外走,韓兵叫道:「小心點,酒駕啊!」
駱天把自己的車鑰匙扔到韓兵手上:「送我去機場,我的行李和護照已經在車上了。」
「機場?護照?你這是要出國啊。」
「對,」駱天看了看時間:「快點吧,會趕不上航班的。」
「你要去哪?」
「印度。」
韓兵拉著駱天上車,臉卻板了下來:「你突然去印度幹嘛?」
「說了,是秘密。」駱天打了一個呵欠:「我先躺一會兒,不然等會在飛機上睡不著。」
韓兵無奈地看著駱天,這個傢伙永遠有奇招,不到他亮底牌前,你不會知道他要亮出的是什麼牌,幸好,自己選擇了和他做朋友,而不是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