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天很少喝醉,今天他有些懊惱,自己的酒量為什麼這麼好,怎麼喝也喝不暈乎,韓兵無精打采地坐在駱天的對面:「失戀了,就是這個樣子嗎?」
「我這叫不失戀,叫……」叫什麼駱天也說不上來,反正心煩躁得很,何可兒消失得好徹底,她本來就沒有朋友,唯一親近的同事她也沒有打一聲招呼,就這樣消失在了這個城市裡。
「謝芸說得對,你應該替何可兒感到高興,她有獨自生活的動力,而且你也有責任的嘛,一開始拿人家當代替品,就算是無意識地,也是一種傷害。」韓兵沒注意駱天的眼睛已經變得通紅,正怒不可遏地盯著自己,等對上了,韓兵氣短一截:「這年頭,實話實說也是一種錯。」
「我知道。」駱天啞啞地說道:「可是就算要走,也可以見一面再走,是不是?我是有錯,我有責任,她就應該跑到我面前來,給我兩巴掌再說,是不是?」
韓兵不可思議地瞪著駱天:「你真是個變態,真的,我一早怎麼沒有看出來?」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變態總是和變態在一起的。」駱天喝完手上的這一杯,突然精神抖擻了一些:「說不定何可兒還會回來的。」
「再說吧。」突然悟到駱天的話的韓兵無奈地罵道:「駱天,你真不是個好東西,真不明白怎麼那麼多的女人喜歡你。」
「嫉妒嗎?換你試試,她們喜歡我不要緊,把我女朋友都逼走了。」駱天還是不肯接受謝芸的說法,他需要一點時間去接受,現在他寧願當成是何可兒吃醋出走。
「不說這個了,聽說你的珠寶加工得差不多了,馬上要入店擺設了,開張的事情差不多了,有沒有想過請一位代言人?」韓兵說道:「要幹,就幹一票大的,震驚業界,不然就沒有意義了。」
「代言人,沒錯,有必要。」駱天問道:「有合適的人選沒有?」
韓兵吃吃地笑了一陣子:「你會沒有想到,我不信,你再好好起起。」
駱天明白了一點,終於舉起手指來點了點:「我知道了,你是指……」
「歐陽晴!」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這個……歐陽晴的通告據說很滿,不過可以爭取一下,而且,假如我來請歐陽請做代言,肯定很轟動吧,這個宣傳效果確實不錯,不過,會不會太卑鄙了一點?」駱天的話剛一齣口,韓兵就大笑不止,他激動地把酒杯裡的酒都撒了出來。
「喂,你也太天真了吧,歐陽晴的意思未必就是她經紀公司的意思,只怕他們高興還來不及呢,你們倆現在放在一起所起的化學反應完全超出你的意料,看前陣子粉絲和記者們的反應就知道了。」韓兵無法停止大笑:「所以,你說什麼卑鄙,別搞笑了,頂多就是臭味相投。」
「我會去和他們的經紀公司接觸的,爭取一下,珠寶公司的名稱起好了,叫駱氏珠寶。」駱天雙目放精光:「是屬於我駱天的珠寶公司!」
「好樣地!」韓兵與駱天碰了一下杯:「早看出你小子不是個簡單人,現在動作是越來越大了,只是珠寶界的那些龍頭老大不會讓你好過的,你的競爭會非常激烈。」
「得出奇招。」駱天悶悶地說道:「否則很難殺出一條血路來。」
「你有嗎?」看駱天一幅有把握的樣子,韓兵有些好奇,駱天卻不繼續說下去:「到時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