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對煙的依賴應該是無可救藥的程度。
因為她已經無法控制自己。
很平淡的一個夜晚,我們去徐家匯吃飯,然後找了個地下室玩電動。
她提出來的建議。我感覺自己穿著西裝打著領帶的樣子,似乎不太適合出現在不良少年出沒的地方。但她打遊戲的樣子全神貫注。唇間叼著煙,一下一下,沉著地把嚎叫著猛撲上的殭屍擊斃。她的認真和沉迷,讓我釋然。
我們一起打,連闖四關。直到凌晨店鋪打烊,才走出烏煙瘴氣的地下室,我發現自己的手臂已經酸澀得沒有感覺。
在一個24小時營業的小超市裡,買了兩罐啤酒,兩個人站在寒冷的路口喝完。
以後再出來玩。她說。今天很過癮。
你的樣子,好像過了今天就不能再打電動一樣。
我一直都這樣,喜歡到底的感覺。
抽菸也如此。我看著她蒼白黯淡的臉色。
愛情也如此。她笑。
我看著她微微搖晃著上了taxi。
聞到自己的手指和頭髮上都是菸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