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好了,謝謝您,克蘭道爾先生。」
「噢,叫我查德好了。」
突然,傳來了汽車喇叭聲,接著是發動機熄滅的聲音,然後人們看到那輛藍色大貨車拐了彎,隆隆轟響著開進了車道。
「噢,老天,我還沒找到鑰匙呢。」路易斯說。
「沒關係,」克蘭道爾說,「我有一串。克利夫蘭夫婦給過我一串鑰匙。他們以前住在你們這所房子裡,已經十四五年了。他門在這兒住了很長時間。克利夫蘭太太是我妻子最好的朋友。她兩年前去世了。比爾去了奧靈頓的老年人公寓。我去把那些鑰匙拿來,它們現在屬於你們了。」
「太謝謝您了,克蘭道爾先生。」瑞琪兒說。
「別客氣,」老人說,「我們一直盼著能有年輕人來做鄰居呢。克利德太太,過馬路時要看好孩子們,路上有很多大卡車。」
藍色大貨車的車門一響,從駕駛室裡跳下來幾個搬家公司的人,向他們走來。
艾麗有點走神了,她問:「爸爸,那是什麼?」
路易斯已經開始向搬家公司的人走去了,聽到女兒的問話,回頭一看,只見田地邊緣,草地盡頭,有一條約四英尺寬的平整的小路,環山而上,穿過一叢低矮的灌木和一片白樺林,消失在遠方。
「好像是條小路什麼的。」路易斯回答女兒說。
「噢,是的,」克蘭道爾笑著說,「是條路,小姐。以後有時間再告訴你。你來我家吧,我們一起給你的小弟弟上點兒蘇打,好嗎?」
「當然想了,」艾麗說,接著又帶著某種希望似地加了一句,「蘇打蜇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