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好色成性

江湖雙響炮 李涼 第1頁,共2頁

南京都指揮使司除了在府城公開的司衙門之外,另設有好幾處秘密工作站,駐在秘密工作站的人,均是軍方的特務人員,知道的人沒有幾個。

鳳台鎮的秘站,知道的人更少,超不過三個人。

鳳台鎮雖然稱鎮,其實居民不多,只有五六十戶,多以務農為業。

這夜。鳳台鎮密站的客廳中燈火通明。

廳內坐有十三人,十三人中有風神會副會主花面閻羅、青狼天王、塞北屠手、地府雙魔、宇內三仙,以及計婆婆等人在內,一個個雙目無神,疲態畢露。

首座的兩個人,均戴黑頭罩,穿黑色拖地黑袍,由身材上辨認,他們是-男-女。

「夫人,是本座的錯。」上首左內側第一座位的花面閻羅、神情嚴肅。用不安的口吻說:

「本座不該為了秘密行動而不派遣眼線下山,以致訊息不靈。讓金陵鏢局施展金蟬脫殼之計,將鏢銀順利運到南京……」

首座那個女人以手勢阻止花面閻羅說下去。

「鏢銀事不能怪副會主,被騙的又不只是本會一個。」女人以嬌媚的聲音說:

「會主目前最憂心的是本會大批精英高手的損失。本會自勢力伸入南京以來,在短短的三個多月中,居然犧牲了兩位星主,七位護法,二十多名超等高手,襲殺及雷霆小組全軍覆沒,四位客卿傷殘。如此龐大的損失,業已使本會元氣大傷,對進行日後的大計,影響甚大。目前本會當務之急,除了取得鏢銀之外,就是積極進行收新血及剷除沈野這個敵人。」

「這姓沈的小子真該死!」花面閻羅怒罵!

「本會與他有何深仇大恨?居然心狠手辣地下毒手,屠殺本會這麼多弟兄,本座必將用盡各種手段送他下地獄!」

「副會主勿衝動,沈野是必然要對付的,但本會目前尚有一個隱形的敵人,就是那個神秘殺手報應使者,更必須對付。本會業已證實朱雀令主是喪生在他的手中,金銀珍寶及數百粒福壽丸也被劫走一空。

這個人比沈野還難對付,因為他是在暗中,誰也未見過他的真面目,根本無法掌握他的行蹤,這是本會最感無奈之事!」夫人深感無奈地說。

「赴京師調查沈小輩海底的人是否已返回?」花面閻羅問。

「尚未返回,調查的人可能遭到某種困難,因此遲遲未返。」雖然黑頭罩遮住了夫人的顏面,但她黛眉深深地說:

「這姓沈的是個軟硬不吃的傢伙,名與利的引誘都絲毫無動於衷,你們與他接觸數次,難道都未發現他的弱點嗎?因為凡是人都有弱點的,只是每人隱藏的深淺程度不同而已。

另外,就是他的武功究竟有何特殊之處?眾說紛雲,莫衷一是,有的說他功力並不高,只是善爛仗;有的卻將他說成天下無敵,修為已達地行仙之境;還有人說他會妖術,會五行遁術……。好像是瞎子摸象,各說各話。

在座的人幾乎都懷他交過手,希望將你們的感受說出來,彼此研究參詳,以作為今後對付他的參考。

這是會主特別交代的,今晚必須要弄清楚。

宇內三仙三位客卿,你們是最早與他動手的,請談談你們所見所感受到的事實。」

天風真人,無極丹士及三元法師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無極丹士及三元法師以眼色示意天風真人回話。

「貧道謹代表本人及另兩位道友提出咱們的看法。」天風真人鄭重地說:

「江湖上人人均以為貧道等會妖術,此點必須先予正名。不是妖術,應該稱之道術,是一種玄功,是玄門中人度劫的上乘秘笈大法,沒有靈性慧根的人,永遠進不了堂奧。貧道等三人,亦僅僅習得皮毛而已。那位沈野不但習得此種玄功,而且道行比貧誼等高上十幾倍。

最令人擔憂的是他的內丹已成,似乎已達地行仙之境界,由此可知,他的師承必是出自玄門……」

「哈哈哈!」花面閻羅的狂笑打斷了天風真人的話,他挪揄地說:

「天風客卿你是在說神話!玄門中人內丹已成者,萬人中也很難挑得出一人。能練成內丹的人,等於是金剛不壞法體,他年紀輕輕的,縱使自孃胎中開始練,也不可能練成,你可別妖言惑眾啊!」

宇內三仙玄功道術蓋世,橫行江湖三十餘載未遇對手,朝陽坪一戰,破天荒以三人合擊,居然傷殘敗逃。

自此而後,對沈野又恨又怕,甚至聽到他的名字都會發抖,因為只有他們三人真正知道沈野具有絕世玄功。

天風真人本是個恃才傲物的人,聽了花面閻羅的一席挪揄的話後,心中恨得要死,但由於他是副會主,而且有會主夫人及總監督在座,不便發作。

「貧道不敢妖言惑眾,只是實話實說而已。」他陰陰一笑說:

「副會主威震江湖,武功絕世,可曾聽說過元神御劍?」

「當然。」花面閻羅傲然地說。

「副會主可曾見識過?」

「本座尚未遇到過具有這種傲世絕技的高手。」

「既然副座從未見識過這種傲世神技,當然亦不知元神御劍前之先發異象了?」天風真人陰笑問,語意滿含輕蔑。

「廢話!」花面閻羅不耐地說。要發火了,一個客卿居然敢以這種語氣對他說話。

令主夫人卻心中一動。

「天風客卿是否曾遇見過身懷神技的絕世高手?並知悉元神御劍的先發異象?」令主夫人鄭重地問,態度十分誠懇。

「本客卿的耳朵,無極道友的手掌,以及三元道友的手臂,都是在元神御劍之下喪失的,要不是輔以道術逃走。咱們三人早就命喪劍下了!」天風真人慘然苦笑說。

「啊!」令主夫人悚然驚呼,語氣不穩定:

「你是說沈野具有這種絕技?」

「千真萬確。」天風真人肯定地說。

廳中諸人聞言後神色大變,連那位以黑布套罩頭的總監督,都驚得身形微微一懍。

但是有-個人例外,那就是,他聞言之後,反而冷笑連連。

「天風客卿,你該不是為掩飾你們宇內三仙的無能,而故意將那小子說得那麼神化,以及遮羞吧?」花面閻羅冷笑說。

人世間許多事的發生,往往會有幾百種不同的說法,這些說法有一共同的特徵,那就是迎合聽的人的心意,所以才會有人相信。如果一個老實人說了實話,反面會沒人相信,老實人的老實話之所以不會使人相信,因為它無法迎合聽話人心意,甚至會刺痛聽話的人。換言之,它沒有美感。

天風真人雖然不是很老實的人,但他所說的話卻是老實話。

可是令主夫人卻相信,而且是深信。

「客卿可否將元神御劍的先發異象,描述-番?」會主夫人客氣的要求。

風神會的容卿,都是禮聘而來的,地位非常特殊,連會主對他們都相當客氣,所以會主夫人很客氣地向天風真人提出要求,並非異數。

「其實副會主及青狼星主都曾見識過,只是他們不識貨,當時不清楚而已。」天風真人語氣充滿了諷刺:

「所謂異象,是指御劍者的軀體及所持之兵刃上出現無法解釋的現象……」

「客卿是指兵刃的吟聲,以及人體上某些特殊的表徵?」會主夫人打斷了話鋒問。

「是的。」

「哈哈哈哈!本座道是什麼?原來是指這些現象!」花面閻羅狂妄地大笑,傲態又發生了:

「那天在官道旁的山林中,與沈小輩交手時,本座的閻王令,青狼星主的狹鋒刀,所發出的龍吟虎嘯震鳴聲,比沈小輩的刀吟強烈十倍,雙目中的神光,稱為元神御劍的先發異象,那元神御劍根本不算是絕技了!凡是內力火候達到爐火純青之境的高手,都會有這種現象出現。哈哈哈!你簡直在說笑話!」

「這不是笑話,這是老實話。」天風真人冷冷地說:

「那天你與天狼星主所呈現的氣勢,勉強可說是神御劍,亦就是以神意御劍,離元神御劍的境界差十萬八千里,甚至是十萬八千里的百倍!就憑你面對面都看不出他的先發異象,你們受傷失敗是必然的。這還是他手下留情,要是他存心下煞手,不是本座小看了兩位,今晚就不會有你人在座了!」

「老實說,朝陽坪一戰,本座等雖潰敗,但雙方卻曾拼鬥十數回合,他的氣流亦受損,至少要調息半晌才能復原;不以你們在他一招之下就潰敗,而他卻仍神定氣閒,像沒事一般,可見他根本未將你們看成對手!」

天風真人毫不激動,但話卻鋒利得傷人。

說起來該是練武人的自大狂作祟,花面閻羅出身於綠林悍賊,敢打敢拼,一向看不起身具道術的宇內三仙。他認為宇內三仙只是妖術高強,而武功並不怎麼樣,其實是他看走了眼,這對三仙來說是不公平的。

朝陽坪一戰,三仙潰敗,而且受了傷殘,花面閻羅更認為自己的看法正確。

因此,在郎牙山期間,三仙聽夠了他的冷諷熱譏,受盡了委屈,及至花面閻羅也栽在沈野手下,三仙在心理上始獲得平衡,但對他的怨恨卻仍末消。巧逢今晚這個良好時機,天風真人就借題發揮,在言語上狠狠地修理他一番。

「混蛋!你敢小看本座?到院子中去,讓本座教訓你們!」花面閻羅拍著座椅挾手,冒火地開罵。

「姓翟的,別忘了你的身份!」無極丹士長身而起,冷肅地說:

「和你這種第九流的莽夫拼命,咱們宇內三仙穩定是勝家!咱們被聘為客卿,說難聽了些是為厚利而為本會賣命的,可不是來看你的臭臉來的。在郎牙山你不肯接納別人意見,一意孤行,且置會務於不顧,日夜將精力花在女人身上,以致損兵折將。由於你是主事人,咱們只好恪守本份,不便多言。而今晚長上在座,你居然仍不知收斂,驕橫跋扈,視咱們為無物,你難道不怕其他在座的客卿心中怎麼樣?老天爺!你簡直在替本會招災。」

那位神態陰沉的總監督,立即揮手製止花面閻羅的粗魯舉動。

「翟副會主,夫人在座,請注意風範!」總監督冷冷地說。

同時以和緩的語氣向無極真人道:

「無極客卿請息怒,諸位客卿為本會盡心盡力,本人及會主皆萬分心感,本會上下對諸客卿亦一向尊重,翟副會主由於個性較直,以及處理人際關係的技巧不盡理想,致使諸位發生誤會,事情已說開了,大家都別放在心中,並請繼續和衷共濟地為發展會務而努力,剛才天風客卿尚未說完,請繼續吧!」

按理說,任何組合的副首領,都是一人之下,千百人之上,但風神會的組織系統卻是與眾不同,在副會主之上設了一位總監督,相當於會主的代言人。是會務的實際執行者。因此,當他開口說了話之後,花面閻羅立即住口,並收起了狂態。

「本客卿雖未目睹副會主,青狼星主與沈野之戰。但仍可摹擬描述當時之狀況。」天風真人繼續以平靜的語氣說:「沈野的刀吟聲雖然不大,但卻有如九地龍吟似的殷殷異鳴,或者像是天際傳來的殷放輕雷;刀身可能會漸漸消失,僅可看到模糊的光影。至於他的身體,可能會呈現出反常的松馳,雙目中的神光會消失,但卻會放射妖異的光芒。以上這些特徵,就是元神御劍的先發異象,請副會主及天狼星主仔細回想一下,對方是否有上述異象出現?」

「不錯,我想起來了,那小子確曾出現過這種現象,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透烏黑,令人心中發慌。」青狼星主倒抽一口冷氣說。

「天風客卿能將狀況描述得視同自見,莫非客卿的功力亦已到達如此境界?」會主夫人頗感興趣地問。

「元神御劍是玄門修真之士降魔與闖關度劫的神功絕學,內丹已成的人,才能具有此傲世的絕技。本客卿沒有靈性慧根,縱使再練上一百年,也達不到那種境界。」天風真人搖頭苦笑,坦率地說。

「然而客卿為何深諳此種絕學的底細呢?」會主夫人笑問。

天風真人坦然說:「-是在朝陽責無旁貸目睹沈野施展過,一是本客卿的師門尊長告知,本門的一位神師爺亦為具此種神功絕學。」

會主夫人聽得心中-動,含笑問道:「天風客卿的師門是……」

「武當。」天風真人淡談地說。神情有些悵然:

「當今的掌門是本客卿的師兄,但那是很遙遠的事了。」

花面閻羅一聽天風真人是出身於武當,他巳曉得以往對宇內三仙估計錯誤,他們之所以能名震江勸,絕非是僅憑道術,必定是具有真材實料的高深武功。想起自己以往對三仙的傲慢態度,以及剛才無極丹士所說的話,不由感到背脊發涼。

「非常感謝天風客卿提供的寶貴資料,有利於本會對沈野的進-步瞭解。」會主夫人態度城懇地說。

「本客卿雖未與他交過手,但卻覺得他有一股懾人心魄的銳氣,與莫測高深的神異力量。」

塞北屠手苦笑地提出他對沈野的看法:「本客卿闖蕩江湖三十餘裁,殺人如屠狗,從來不曉得什麼叫做怕。但當目擊那小於在片刻問就使天香盟的中條六劍鍛羽,與猶如鬼魂般的行動,以及具有超人的膽氣與濃重的殺氣後,我確實有點心寒。」

接著他將在滁州定南客店中發生的事故經過情形說了一遍。

「遁術!一定是五行遁術。」總監督聽了塞北屠手的描述後,悚然地說:

「他是借土遁或金遁離開室內的,難怪你與中條六劍在房外都未發現!」

「這位沈野初次給人的印象,只不過是個三流混混。而今卻發現他是個深不可測的神秘人物,如今發覺猶未算晚,使本會及時提高警覺,算是不幸中的大幸。」會主夫人嘆息的說。

「剛才各位所說的,都是有關武功方面,現在老身提報一引進有關他的生活資料。」計婆婆扳著一付債主臉,毫無表情池說:

「依據屬下各方收集來的資料顯示,他的身邊每天幾乎都有美女相伴,他曾在公開場合表示,喜歡養情婦而不喜歡娶妻室。而他身邊的女人,幾乎都是風情萬種豔媚無雙的尤物,不是那種未經人道的生澀青梅。伏龍居士曾有意將獨生女兒嫁他為妻,天香盟盟主亦曾有意委身於他,但均道推拒,而他卻偏偏與花陽夫人姐妹交往密切,由此就可證明他喜歡成熟型的美女。」

感謝計婆婆提供如此寶貴的資科。」總監督欣然說:

「喜歡惹火的尤物作情婦,這就是他的喜好,亦是他的弱點,本會就可掌握其弱點投其所好,進而逐步控制他為我所用。方一無法達到目的,亦可針對其弱點,設計陷井,將他送入十八層地獄!」

地府雙魔一直未曾發言,此際大魔卻長身而起,向總監督道:

「在下兄弟都先後與他接觸過三次,發覺那小子很會扮豬吃老虎。裝虎像虎,他能與武林名宿攀交,亦能與地棍蛇鼠打交道。就拿他能正經八百地與酒狂、武林五大莊的莊主異天神劍、七星劍以及武林九大高手等名宿交往,亦能與白雲觀的香火道人稱兄道弟,蹲在觀中喝酒吃狗肉,這就是一個例證。這是個多變,隨和,有同情心的人,本會在設計計算他時,可將他的性格列為參考的因素。」

「王客卿的建議非常好。一個人的性格,在他本人言,是個特點,但在本會言,則是他的弱點,就可擬以設計佈局,安下窩弓擒猛虎了!」總監督欣然地說。

會主夫人用晶亮的雙目掃視了一眼,道:「諸位,本夫人曾暗中觀察過沈野一陣子,覺得他是個外表隨和,而內心剛強的人。這種人不會主動惹事,縱使吃了點小虧他也不會在意,但假如惹火了他,影響到他的大利益或生命安全時,他就會以雷霆手段反擊。他是一位最好的朗友,但卻是一位最恐怖的敵人。不幸的是,本會某些階層的決策者與執行者,於吸收他入會時,錯用先以利誘,利誘不成則以武力威脅的方式。置會主既定的‘懷柔籠絡,以禮孰聘’指示不顧,-意孤行,因而樹立了這個可怖的強敵。使本會遭受到空前重大的損失,元氣大傷,這是非常不值之事。」

這席話,語氣雖平和而不凌厲,但份量卻重,聽得廳中某些人冷汗溼透內衣。

她向總監督點首示意。

總監督立即長身而起,神態轉為嚴謹。

「諸位!現在本座轉達會主的諭示,」他語氣森冷:

「自即刻起,本會所屬人員嚴禁向沈野挑釁,只能躲著他,縱使他氣息奄奄地躺在路邊等死,也不可走近看他-眼。萬一不幸遇到,只准採取一種行動,那就是逃,逃得愈快愈好。以上諭示,請諸位轉知所屬切實遵行,如有故違,一律按會規嚴懲。」

他以冷電湛湛的目光自眾人面上掃過,換了一件較溫和的口氣,道:

「本會的宗旨,與江湖上-般幫派不同,咱們有更遠大的目標,諸位入會時即已知悉。

本會的成員不分職位高低,在立會的精神上,既像-個大家庭中的兄弟姐妹。按理本座、總護法、會主夫人,甚至於會主本人,均應以真面與諸位相見。但由於我等四人另有公開的身份,因此不得已以蒙面相見,希望諸位體諒吾等之苦衷。因為任何秘密只要有兩個人曉得,就不成秘密了,為了減輕諸位的心理負擔,只好暫時保密,在不久的將來,本會的遠大目標達成後,彼此就可以真畫目相見了。本座之所以在此解釋,因為曾有部分弟兄私下有所猜疑,為避免弟兄因疑慮而影響團結,以及對本會的向心力,因此特予釋疑。夜已深,時光不早,諸位連日勞累,請早休息,本座偕會主夫人立即告辭!」

語畢,他以目光請示會主夫人,她點了下頭。立即長身而起。

在眾人的恭送下,離開了密站。

世間事,都是相對的。

有快樂。必有悲哀的對比。

有好的光景,必有壞的陰影,

風神會為了徹底瞭解頭號敵人沈野,以便研擬有效的對策,特由會主夫人及總監督親臨密站,主持檢討會。要求曾與沈野接觸過的人,提供沈野的喜好及武功修為等資料。

在會中每人所提的資料都非常詳盡,會主夫人及總監督的目的已達到了。

可是,相對的也產生了極為嚴重的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