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暗算

江湖雙響炮 李涼 第2頁,共2頁

黑魅似瞭解他的想法,於是嬌聲相勸道:「這八位前輩可能都是不求聞達的隱世高人,所以不便留下名號。

那位老人家不是說過他日有緣,當再相見嗎?到那時不是便可明白了嗎?」

沈野無奈地一笑:「只好如此了!」

他招呼眾人在原地等一下,立即抓起地上的幻刀鑽人場邊的矮樹林中。

凌寒波驚異地問:「他在幹什麼?」

黑魅信口答道:「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問口供吧!」

「問口供也用不著鑽到樹林裡啊!」

「你們不懂。」酒汪大概已恢復元氣了,所以邪氣又出現了,他邪笑地看著兩女:「小夥子一定是用一種特珠的方法問口供,所以不便計別人看到。

而且這種方法必定會使幻刀乖乖地招供,連他十八代扒……」突然有所警覺住口不言,拿起酒葫蘆仰頭猛喝了一口酒。

兩女見酒狂說了一半就住口不主,不由催道:「快說下文嘛!」

訾小乙在旁賊嘻嘻地道:「我倒是曉得師父要說些什麼話,不,過我怕兩位姐姐會見怪,所以我也不敢說。」

「沒關係你說好了,姐姐不會見怪的」

「真的。」

兩女立即應道:「當然真的。」

「那我就說了。」訾小乙緩緩退後地道:「我師父的意思是幻刀會將他十八代祖宗扒灰、偷人、養漢等狗皮倒灶的醜事都會講出來……」

眾人聞言不由偷笑,但酒狂卻不由暗中叫苦也。

黑魅久歷江湖,根本不在乎,但凌寒波可不同,她幾曾憑聽過這些話?因此頰生紅雲,美目一瞪:「小鬼,看我不揍扁你!」

訾小乙鬼精靈。心中早有所備,立即躲到地府雙魔背後露出頭來,可憐兮兮地道:「是你們逼我說的。並且還保證過不生氣,為何又怪我?」

「小鬼,你還敢強辨,我怎知你會說那些話。」凌寒波羞氣地道:「韓姐,幫我堵住那邊,非抓到他好好修理不可!」

小乙一看苗頭不對,急忙轉身往樹林跑,差點與自林中出來的沈野撞在一塊。

沈野略一閃身抓住小乙右臂問道:「出了什麼事?」

小己一看是他,立刻求救道:「是兩位姐姐要揍我,沈哥哥救命!」

沈野笑問自身後追來的兩女道:「怎麼回事?小乙又惹你們生氣了?看我的薄面就饒過他這一遭吧!」

小乙機伶地向兩女作揖陪不是,才使兩女作罷。

回到廣場,沈野將手中的幻刀之穴道拍開,並將秋水冷焰刀替他插回鞘內,正色地道:

「你可以走了,你我的過節也就此一筆勾消,但願日後相見無期。」

幻刀長身而起,昔日的傲氣已蕩然無存,好象突然老了十年,他怪怪地看著沈野,無力地道:「沈公子,你應該有權向我報復的,但你卻輕輕地放過我。

你的寬宏大量使我感到慚愧,自今以後幻刀已死去,今後的朱君豪將是另一個人!但願我還有今後。

這把秋水冷焰刀就請公子留下,或許日後公子會用得著!」

解下了刀,連鞘遞給沈野。

沈野尚未表示,二魔立即上前將刀接下。

幻刀再默默看了沈野一眼後,轉身蹣跚而去。

沈野腦中突然靈光一內,輕喝道:「朱前輩請留步!」

幻刀停步轉身,疑惑地望著他。

他低問:「前輩可有去處?」

幻刀木然地道:「處處楊梅一樣花,反正都是流浪,如今尚無一定去處,走到那裡就算那裡!」

「萬一毒癮發作。前輩能熬得過?」

「我……」

「前輩現有藥丸的存量,尚可維持多久?」

「大約二十多天。」

「假如前輩有決心戒毒,在下可送前輩到某一地方去戒毒格,前輩可信得過在下嗎?」

幻刀眼中立時有了希望的光芒。「當然信得過公子,如真戒除,公子不啻是我再生父母!」

「前輩言重了!在下立即替你安排。」

沈野於是招來塞外飛龍。「請龍老即刻護送朱前輩至我大哥處。派遣適當人員送往京師,交由藥王老前蜚治療,路上必須化裝,以免發生意外。」

塞外飛龍恭聲應是,俟觀戰的群雄全部散去後、即替幻刀化裝告辭而去。

七星山莊的人一直在旁耐心等候,此刻見沈野等準備動身回返府城,七星劍帶著子女及眾人快步過來,命子女向沈野叩謝救命之恩後,並向他致歉賠罪。

沈野對七星劍本就無仇恨之心,嚴格說起來七星劍還是受害者,因此他也真誠地以禮相待,並與追魂筆及昊天神劍見禮後,殷殷道別。

二更正。

平安賓館後進獨院,燈光仍然明亮。

酒狂師徒,地府雙魔以及凌寒波等四女,在沈野上房外品茗。

凌寒波不時抬頭望望窗外,神情焦急。

黑魅見狀不由暗笑,輕聲地道:「別急嘛!現在才二更正,至少還要半個時辰,他才能回來。」

凌寒波仍未釋然道:「那個鬱紅綾真是皮厚,老纏著他不放誰曉得她是否假公濟私?遊湖也用不著一定要在夜晚呀!」

「你這應當懂了。」酒狂邪笑介面:「夜間遊湖才有情調嘛。伴美姬遊山水是人生四大樂事之一,這才是最高享受!」語罷,拿起酒葫蘆咕嚕地喝了口酒。

「你算了吧,你整天泡在酒缸裡,居然會懂得情調與人生?」

二魔王雷挪揄地說:「要是你真的懂得、也不會被妙手仙婆追得亡命而逃!」

酒狂一口酒差點沒噴出來、像見了鬼似的跳起驚叫:「你……

……你怎麼知道這件事?江湖上幾乎沒人燒得,你究竟是誰?」

「我叫王雷。是主人的僕從呀!你怎麼那麼健忘?至於我為何曉得這件事,你將來見到她後就會明白的。」

「誰向你現在那個什麼鬼僕從了,我是問你的真實身份。」

「我看你還是不要知誼的好,否則會增加你心理負擔。」

「笑話,老酒鬼一生不欠別人什麼,會有什麼負擔?」

「好!」王雷緩緩地念道:「寧在閻羅十殿轉,別見地府雙魔面。」

「什麼?」酒狂的酒似乎也醒了,張口結舌地指著王風王雷兩人:「你……你們是鐵凰山地府谷的地府雙魔!是妙手仙婆的同門師弟。」

「地府雙魔早在六年前死在地府谷了!」大魔淒涼地道:「現在的王風王雷只是公子的僕從而已。」

「老天!老酒鬼終日提心吊膽怕遇見你們師姐弟三人,想不到卻鬼使神差地偏偏撞在一起,真是走了背時運!」酒狂的神情就像鬥敗的公雞。

「楚兄,你與家師姐之間的糾紛,我兄弟不敢置問,也不便表示意見,你又何必像見了鬼一樣呢!」大魔笑道。

凌寒波十分驚訝道:「原來王大叔及王二叔是威震武林的地府雙魔!家師曾提起過你們的名號,想不到晚輩有緣在此見到你們。」」令師是誰?」大魔笑問。

「家師人稱巫山神姥,說起來我們還是鄰居呢!」

「我說呢,你年紀輕輕怎會就榮任鷹揚衛的副統須,憑獨孤老鬼那幾手鬼書符,怎麼也調教出你這種人才,原來是神姥的門下,令師好嗎?」」家師身體仍然硬朗,目前正在潛心修道,但脾氣仍然火爆如昔。」」喂!老魔。你兄弟又怎會成了小夥子的隨從呢?」酒狂又恢復了狂態。

「六年前我兄弟被好朋友出賣,先暗中下毒,再勾結一大幫牛鬼蛇神。裡應外合殺人地府谷,正在危急之際被主人相救,從此就一直跟在他身邊辦事!」大魔淡淡地述說,但卻掩不住雙目中的怒火。j「有你們這兩個老兇魔作小夥子的保鏢,難怪他辦起事來無往不利了。」

「保鏢?你未免太抬舉我兄弟了,主人會用得著我兄弟作保鏢?他還嫌我們是累贅呢!

所以經常將我們兄弟留在宛平老家自己一個人在江湖遨遊、」大魔苦笑說。

「那大概是小夥子孝心可嘉,將你留在老象保護家人。一靜不如一動,總比在江湖奔波強多了!」酒狂自以為是地說。

「鬼的一靜不如一動。主人的家還用得著保護?老太爺一個指頭可以叫人死一千次,還有那些子侄都身懷秘技的超等高手不然紫禁城裡那位皇帝會對他家又敬又怕?」

「那你兄弟對他的底細是非常清楚了,可否說與老酒鬼聽聽,尤其是他另一個身份,究竟是那位諸天大菩薩?」

「你這酒鬼不存好心,是想害我們兄弟呀!未經主人允許,隨便亂說,主人不剝了我們的皮才怪!拜託拜託,你好心些。

咦!你怎知我主人有另一個身份?」

「那夜他不是曾向總督說,如果那位敢用圈套套牢他老爹,他將以另一面目毫無顧忌地衝入紫禁城,殺他個血流成河!我沒記錯吧?」酒狂得意地說。

「那你自己去問他,我們是不敢說的。」大魔懶洋洋地說「他是個小滑頭,他會說?」

酒狂轉向兩女:「你兩小丫頭是否知道?」

「鬼才知道。去年在鄭州我還以為他是個江潮三流的混混呢!」

還被他暗中破壞了一筆買賣,月前在此重逢時適逢華山三煞劍被整,才知道他是扮豬吃老虎的角色,我怎會知道?」黑魅氣勢洶洶地說。

「我也不知道,在下之前只聽說過威武侯沈中宇,那是皇上頒佈的詔書周知,朝廷及方面大員的,來此後才獲悉沈侯爺原來就是他。

據說他第一次去督府是在夜間,他為避人耳目,曾經以另一面目出現的。

那夜擎天杵隨侍總督在書房批閱公文,沈大哥闖入時,擎天杵見到他好像遇見鬼似的,事後據說全身的衣衫都被冷汗溼透了呢!」

「那這樣說擎天杵宋其應該知曉小子的身份呀,你不會去問他呀!」酒狂問。

「那個大鬍子嘴上象是貼了封條一樣,一問三不知。我也曾向過那夜當值警衛的督府衛士及龍驤衛勇士,他們都推說不知,我有什麼辦法呢?」凌寒波洩氣地說。

「還有一個辦法,波伴你有機會可問問總督李大哥。」黑魅想到這個妙主意。

「李大哥怎敢說。你難道沒有看到那晚在此室時,沈大哥說一句他要赴京在嫂子面前說什麼,李大哥就哧得面色都白了他一定有什麼柄落在沈大哥手中,所以才怕得要死!」凌寒波表示無望。

「哈哈!二座不由笑道:「這件秘密我倒是可以透露於你,那是……」二魔笑著將他們在督府開玩笑的事說了一遍。

眾人都聽得哈哈大笑,想不到總督也是會怕老婆的。

「有了!」黑魅像發現至寶似地嬌叫:「波妹,我們也去要脅大哥,如果他不肯告訴我們,我們就去嫂子面前燒他一把野火。」

「妙啊!」酒狂大喜道:「韓姑奶奶你這招高明!找老酒鬼舉雙手贊成。」。

「可是……萬-沈大哥知道了,他會不高興的。」凌寒波擔心地說。

「你別被他那鬼樣子哧住了,那是他對敵人故意裝出來的,對我們他不會的。」

再說你如果現在每一件事都百依百順地聽他的,保證你以後有得哭了!」黑魅以權威的語氣教導她。

驀地窗外傳人一聲冰寒的冷笑,微風颯然窗戶自開,一個戴銀色面具的青衫人突然幻現在室中,他滿身鬼氣地位立不動,僅以兩道冷電似的目光凝視各人。

「報應使者!」黑魅驚叫著拉住凌寒波的玉手急退至牆邊,一聲劍吟長鞘出劍,神情緊張。

凌寒波變隨聲拔劍出鞘。

酒狂及訾小乙的反應變非常神速,隨手抓起桌邊的青竹杖橫在身前,雖然神色緊張,但仍帶著瘋癲的語氣問道:「閣下不是為著老酒鬼而來的吧!我老酒鬼平生雖然瘋瘋癲癲,但卻未做過虧心事,縱與別人有小仇怨,也用不著你這位大菩薩出面呀!」

報應使者公看了他一眼,目光就轉到兩女身上,黑魅一看他那如電的光芒,心中不由一陣顫慄。

凌寒波倒無強烈的震憾,因為她根本未聽過報應使者的名號。

地府雙魔這兩個威名赫赫的老殺才,居然坐在椅上驚呆了,不曉得起身應變。

「本使者是來找這丫頭的」報應使者嗓音怪怪地指著黑魅道:「她去年在鄭州不問清底細就接下一棒買賣!破壞了殺手行業中的規矩、因此,我是來清除敗類的。

黑魅一想起鄭州的哪件事就覺得滿肚子委屈,先是被沈野破壞了買賣,後又差點喪身在天下九大高手中排名二、三的十方遊僧與飛熊手中,要不是被沈野所救的話,必無法倖存了。

她突然消除了恐懼感,挺一挺酥胸道:「這件事不能怪本姑娘,本姑娘也是受了中間人的騙,不但沒得到花紅,而且幾乎喪命,我一肚子急氣還沒地方出呢2既然你找來了,本姑娘只好認了。

雖然你是咱們這一行的超級高手,但本姑娘卻不甘束手。你看著辦吧!」黑魅一副女光棍的味道:「但是本姑娘希望你能遵守自訂的規矩,不可牽涉到在場其他無辜的人」

「這是什麼話?韓姐別怕,見者有份,咱們就聯手鬥他一鬥」

凌寒波躍躍規勸。

「哈哈!老酒鬼已經活了六十多歲了,縱使死了也不算短命!丫頭們,咱們就鬥鬥這位天下最強悍、最恐怖的殺手吧!」酒狂也豪情萬丈地說。

報應使者無視於他們的言語行動。繼扶冷笑道;最不可原諒的是,你們這些專挖別人背秘密的惡習,達不到目的,居然要去京燒野火!豈不是要害死那位總督嗎?因此,我要好好地教訓你們。」

酒狂及兩女一時聽得呆住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這位報應使者居然會說出這種話來!

一直呆坐在椅中的雙魔這時始起身,向報應使者恭身施禮「主人辛苦了,咱們已翹首等待了兩個更次了。」

哈哈一陣大笑,沈野取下了銀色面具。

「好啊!你害得我們好慘!」黑魅第一個衝上去拉著沈野的臂頓足不依:「你要賠償我們的報失!」

凌寒波雖然也跟著上去,但她比較文靜,不像黑魅那樣用火辣,她臉紅紅地埋怨道。」

大哥,你也真是的,把我們哧得好慘,看楚老爺子在拿酒出氣呢!

黑魅目標又轉向地府雙魔:「兩位大叔真是老滑頭,居然沉得住氣,一聲不吭,害得我緊張得出了一聲冷汗,你們也要賠償我們的損失!」

「一定賠,一定賠。」大魔連聲應諾。

沈野問酒狂笑道:「前輩莫非在生在下的氣?」

「你一來就與那丫頭膩在一起,那裡會想到別人。

那丫頭只不過流了一身汗而已,我的寶貝徒弟還哧得尿了褲襠呢!你我怎麼說呢?」老酒鬼毫無顧忌地說。

老酒鬼一番口不擇言,頓時紅了四張臉,那是凌寒波及黑魅主婢等四女。

沈野馬上向酒狂陪不是,並保證給予小乙適當的補償,同時對酒狂笑道:「前輩不是一直想挖我的老根嗎?所以乾脆自己表明,免得你老是在王氏兄弟身上打主意!」

「但你那表明的方式未免太那個了,你知道我酒鬼傷了多少元氣嗎?想起來就該怪那姓韓的丫頭,出了個什麼上京師放野火的餿主意!還是凌丫頭本份可靠。」酒狂仍然心有未來甘地怪這怪那。

黑魅可不是省油的燈,美目一瞪:「老爺子你說話可得憑良心呀!當我擔出這個餿主意的附候,你還說議舉雙手贊成呢!怎的又怪我?」

大魔見老酒鬼在怪別人,不由挪揄道:「老酒鬼住不要怨天尤人了,追根究底是你自作自受。

誰教你愛採管閒事的,就拿你拚命挖我兄弟的老根來說吧!結果如何?結果是挖出了家師姐的事來。

後來又拍我主人的根,也被你挖出來了,卻挖出了一身冷汗,所以你要怨的話,只能怨你自己了!」

「好好,算我強倒楣,誰教老酒鬼師徒不是你們一家人?老酒鬼今晚認了!」酒狂無可奈何地說。

沈野笑了笑,轉變了話題:「今晚這一趟莫愁湖之行,果然不出我所料,她仍然懷疑沈野與沈中宇可能是同個人。」

「怎麼說呢?」酒狂稈問。

「她們利用我與幻刀朝陽坪之約,在中途設伏,原以為可將我埋葬掉,至少也可使我受傷。萬一我能渡過那一關,亦難在宇內三仙的道術下倖存。

所以她約比候爺今晚遊湖,萬一侯爺失約,那就表示他與沈野是同一個人。」他喝了一口茶:「誰知人算不如天算,朝陽坪一戰三仙傷身逃逸,沈侯爺又如期赴約,因此她仍然是一頭霧水。」

「這樣說她對主人仍未消除懷疑!」大魔說。

「是的,所以明天請小波和小娜去督府一趟。在兩衛中找一位身材面貌與我相似的勇士來此,當我以侯爺出現時,他就化裝成沈野照常活動,以消除她的疑慮。」

凌寒波點頭道:「此次南來的鷹揚衛勇士都曾接受過易容化裝訓練,其中有兩人可堪稱為宗師級人物,小妹可徵調一人來此,再物色一位面貌身材與大哥出近的人選,以作為大哥的替身!大哥還有什麼事要交代嗎?」

沈野沉思了一下道:「還有一件事應該事先做好預防……

以候爺的身份搭乘督府專用馬車自都指揮使官邸返回鎮江我都是在郊外溜下馬車恢復沈野的身份後返客店。

假如對方是有心人,如派人在督府附近監視,必將會揭穿這種把戲。

因此,請告訴大哥,如果可能的話在督府亦應該找一個我的替身,如此一來,就可謂天衣無縫了。」

大魔考慮到赴督府途中二女的安全問擺,於是請示主人準老二於明天陪兩位姑娘同往,以便途中有人照應!」

沈野同意大魔的建議,並囑兩女在途中務必要聽王雷的,以免發生意外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