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看我如何轟垮你

靈天幻刃 李涼 第1頁,共2頁

賀鶴默默的跟著宋玉蘭走到書房的入口,突然宋玉蘭緩緩的轉身低聲道:「賀公子,讓我替你拭去藥味吧?」

「這……我回去用水衝一衝吧!」

「不妥,那會在書房中留下味道的!」

說完,走到賀鶴的身前,以衣袖輕輕的擦拭著。又香又癢的雙重刺激之下,賀鶴立覺全身不對勁。

拭淨之後,只聽宋玉蘭低聲問道:「賀公子,我可以再問你那件事嗎?」

「可以,不過,夜色已深,等你覺得可以將你的秘密告訴我之時,隨時歡迎你來找我,如何?」

「這……」

「你回去好好的考慮一下吧!」

說完,走到入口處,仔細瞧了一眼之後,輕輕的在一塊凸按了三下,立即聽見一陣「扎……」的輕響。

賀鶴正欲走入書房,突然宋玉蘭輕「啊!」一聲,道:「賀公子,我記得咱們離開此地之時,並沒有關上這道暗門,是不是?」

賀鶴神色大變,點頭道:「是呀!糟糕!」

倏見白影一閃,只見宋玉芳自大書桌旁疾掠而至,宋玉蘭如釋重負的噓了一口氣,道:「妹妹,是你呀!嚇了我一大跳!」

宋玉芳凝視賀鶴半晌,沉聲道:「敬人者,人恆敬之,你懂嗎?」

「哇操!天公伯仔為何將人創造成為一張嘴及兩隻耳朵,你懂嗎?」

宋玉芳雙目異采一閃即逝,沉聲道:「但願你心口如一,嚴守秘密!」

「哇操!但願你們早點想通,我靜候佳音,後會有期!」

說完,逕自踏入書房走向房間。

宋玉芳怔了片刻,立即掠入地道。

「軋……」細響中,入口逐漸緊閉,賀鶴躺在榻上卻一直無法閉目。

一直到廳中傳來寄情及舒情的輕細走動聲音之後,他方始緩緩的起身調息。

半個時辰之後,他含著微笑走入在廳,一見桌上已擺著一個錦鍋,開啟一瞧,隨即眯眼吸口氣道:「哇操!好香喔!」

一陣衣袂破空的輕細聲音剛傳入賀鶴的耳中,賀鶴回頭一看,只聽舒情脆喚一聲:「總護法,您早!」立即掠至桌前。

「哇操!舒情,你早,你在忙些什麼?」

舒情咯咯一笑,道:「總護法,您先用膳吧!」

賀鶴點點頭,道:「哇操!這是什麼粥呀?挺香的哩!」

「龍鳳八寶粥,是寄情姐親手燉的哩!」

「哇操!嘉獎一次,她人呢?」

舒情盛妥一碗粥遞給他之後,低聲道:「總護法,您可知道二位堂主,少幫主及本幫三百餘名一等護法已經先後離幫了!」

賀鶴身子一震,低聲問道:「發生何事?他們什麼時候走的?」

「寄情姐正在探聽中。」

「哇操!我就靜候佳音,你用膳了嗎?」

「沒關係!屬下不餓!」

「哇操!黑白講,人是鐵,飯是鋼,坐下來一起吃吧!」

「這……屬下不便如此放肆!」

「哇操!黑白講,先填飯肚子再說吧!」

「是!多謝總護法的關心!」

賀鶴一見她已坐下用粥,欣喜的道:「舒情,說真格的,我實在不習慣被人侍候,似現在這樣,多棒呀!」

「總護法,這是您體恤屬下,若換了別人,甚至還會有百般挑剔哩!」

「哇操!那種人一宣心理變態,無聊!咦?寄情回來啦!」

舒情偏頭望了片刻,果見寄情婀娜多姿的自院中行來,好立即佩服的道;「總護法,你的武功實在令人佩服!」

「哇操!沒什麼了不起的!只是耳朵比較尖些而已,你們可別背後說我的壞話喔!否則的話……」

話未說完,立即含笑瞧著寄情。

寄情咯咯一笑,問道:「總護法,瞧您們笑嘻嘻的,有何喜事呢?」

賀鶴含笑未說,只是朝她招招手。

舒情一見她逕自走向賀鶴,立即脆聲道:「總護法說咱們如果若在背後說他的壞話被他聽見,他就……」

「咯咯,就怎麼樣呀!」

賀鶴拉著她的右手朝懷中一帶,左掌立即在她的左右峰各拍一下,道:「我就‘扛龜’,打得你們哇哇叫!」

說完,果真輕輕的連拍不已!

寄情被拍得一陣酥酸,慌忙掙閃開去。

「哈哈寄情,你敢不敢偷說我的壞話!」

「敢!不過,沒有話題呀!」

「哇操!好甜的嘴喔!坐下來用膳吧!」

「這……」

「哇操!舒情說你一大早就起來燉熬這鍋‘龍鳳八寶粥’,快給自己捧場一下吧!」說完,立即替她添了一碗粥。

「總護法,您太客氣啦!屬下承受不起啦!」

賀鶴低聲道:「哇操!又不是在榻上,扯什麼承受不起呢?」

寄情雙頰通紅,只有低頭用膳的份兒。

賀鶴哈哈一笑,一口氣吃了三碗粥之後,含笑道:「哇操!過癮!吃得真過癮,寄情謝謝你啦!」

寄情羞赧的道:「班門弄斧,貽笑大方矣!」

「哇操!真的色香味具全哩!舒情,是不是?」

舒情點頭道:「是呀!連屬下都吃了兩碗哩,寄情姐,事情探聽得怎樣啦?」

「喔,你已向總護法提過此事啦?」

「是呀!因為總護法寄情向你這位女易牙致謝,我只好據實以告啦!」

「總護法,您可知道因為您提過賈賢擁有‘天心老人’遺傳下至寶‘金龍劍’及」天心一劍’招式,本幫已有四千餘人在找賈賢了。」

「於是,小幫主率領三百們餘名一等護法趕去尋找賈賢,甚至連幫主亦在方才外出,已將幫務交由副幫主代理了。」

「哇操!實在有夠熱鬧,可惜,我無法去湊湊熱鬧。」

寄情低聲道:「總護法,您放心!夠你忙的啦!」

「哇操!為什麼呢?」

「二拉堂主雖然已經練成‘龜甲神功’,又有軟甲護身,可是,他們也無法抗拒那把無緊不摧的金龍劍。

「因此,無論那個鐵匣落入誰的手中,二位堂主勢必會出手搶奪,即使是落入本幫之手,他們也一定會出手搶奪的!」

「哇操!那把金龍劍真的那麼利害呀?」

「不錯!總護法,您如果有機會到泰山觀日峰山,不妨看看那塊十餘丈方圓的石桌,聽說就是在昔年被天心老人用金龍劍一劍削平的!」

「哇操!十餘丈方圓的石桌呀?」

「不錯,本幫有不少人曾見過那塊石桌,被削處那平整的模樣,令人不敢相信那是出自人力之傑作哩!’」

賀鶴聽得雙目神光炯炯的忖道:「哇操!單于天、單于地,你們好好的燒香祈禱金龍劍別落入我的手中吧!否則,包你們爽!」

寄情及舒情見狀,迅速的交換一個眼色之後,只聽寄情又低聲道:「總護法,幫主既已親征,隨時會以飛鴿傳書徵調您,您是否要去休息一下?」

「好吧!」

當天晚上亥中時分,賀鶴吃完宵夜,躺在榻上默默的回想自己來到大風幫以後的情景之後,不由失聲一笑!

哇操!太順利啦!

他正在陶醉之際,突聽書房方向傳來一陣細響,他立即暗道:「哇操!一定是宋玉蘭又來了,我該如何的回答呢?」

他立即一邊瞧著門旁牆壁一邊思忖著。

半晌之後,果見門旁的牆壁上在一陣「軋……」細響之後,立即現出一道方門,兩道婀娜身材立即自方門後掠了出來。

賀鶴一見宋家姐妹同時抵達,立即沉聲道:「二位有何指教?」

說話之中,已經緩緩的坐起身子。

宋玉芳將窗前的繡幔一拉,嫣然一笑道:「聊天!」

「哇操!有女相陪,人生一樂,何況二位麗質天生,美若天仙,在下如果再推拒,未免太不知好歹,二位請坐!」

說完,拿起外衫就欲穿上。

哪知,宋玉蘭二人突然整齊或開始寬衣解帶,剎那間已經褪去那套白衫,各現出一具迷人的胴體。

「哇操!現代的怎麼流行不穿內衣褲呢?」

賀鶴窘得急忙閉目轉頭。

宋玉芳沉聲道:「賀公子,只要你說出那件秘密,愚姐妹任由你處置?」

賀鶴低頭道:「咳……咳……那件秘密呢?」

宋玉芳將右腳心朝賀鶴面前一抬,沉聲道:「賀公子,是誰把我腳心有暗記之事告訴你的?」說完,雙目緊盯著賀鶴。

賀鶴面種火辣辣的香豔場面,說多彆扭有多彆扭,只見他朝後一退,將頭垂得更低道:「哇操!有話好說!別來這樣!」

「賀公子,你難道怕我食言而肥嗎?好!我先付定金!」

說完,收腿掠身撲向賀鶴。

賀鶴「哇操!」一叫,慌忙朝右一閃,同時叫道:「哇操!免定金!免定金。」

宋玉芳神色一喜,停身道:「請說!」

「哇操!是一位神秘老人告訴我的!」

「神秘老人?他是何長相?」

「哇操!他不但不肯把姓名告訴我,而且全身完全罩著一件黑色寬袍,臉上也蒙著黑布,我只知道他比我略高而已。」

宋玉芳望了宋玉蘭一眼,沉聲問道:「你在何處遇見那位神秘老人的?他怎麼會把這件秘密告訴你呢?」

「哇操!你們先把衣服穿上再發問,如何?」

「沒這個必要吧?愚姐妹今夜來此,已決定要好好的侍候你了!」

「哇操!不行啦!你們不一樣啦!」

「同樣的是女人,愚姐妹自認比上數分,一向豪放的你,居然反而猶豫再三,難道是瞧不起愚姐妹嗎?」

賀鶴倏地來個「向後轉」道:「哇操!你們長得太美啦,美得令人尊敬,我雖然亂來,但也不能對你們無禮!」

宋玉芳倏地屈指連彈,賀鶴身子一震,全身已無法動彈,急忙叫道;「哇操!宋姑娘,你想做什麼?」

宋玉芳掠到賀鶴的面前平靜的問道:「你見過我去找賈賢,對不對?」

「對!」

「你昨夜見過我和樊天霖在一起,對不對?」

「對!」

「請問,你對我有何觀感?」

「我……」

「咯咯,你一定認為我如果不是一個花痴,就是天生淫賤,對不對?」

「不對!」

「咯咯,少口是心非,男人呀,沒有一個好東西!」

「哇操!黑白講!」

「哼!少來,我問你,你和寄情及舒情上過榻了沒有?」

賀鶴雙頰一紅,無詞以對。

「哼!沒話說了吧?你才和她們見面多久,你居然馬上和她們上過榻,你還扳什麼假道學臉孔呢?」

說完,開始除去他的衣衫。

賀鶴受宋啟麟之託尋找宋家姐妹,他對於宋啟麟既同情又感激,既然受人之託,就該忠人之事,因此,他立即叫道:「哇操!住手!」

宋玉芳繼續脫著他的衣衫,口中應道:「你放心!我雖然已經歷三個男人,不過,身子仍然乾淨的。」

「哇操!不行啦!」

宋玉芳將他得清潔溜溜,鳳眼朝他那已經進入「備戰狀況」的「禁區」瞄了一眼,立即不屑的冷哼一聲。

「哇操!你聽我說……哇操……」

宋玉芳一掌封住他的「啞穴」,輕叱一聲:「假道學!」立即將他抱上榻,然後默默的脫去二人的衣衫。

她正欲「闖關」之際,倏聽宋玉蘭道:「妹妹,停一停!」

宋玉芳身子一頓,道:「姐姐,你有何吩咐?」

「妹妹,你別如此逼他嘛!」

「姐姐,你太純潔了,男人呀,好似天下烏鴉一般黑,沒有一個不想佔咱們女人便宜的,你看我如何教訓他吧!」

「這……」

「姐姐,你如果心軟,就先回去吧!」

「妹妹,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可別弄出命案哩!」

「姐姐,你放心!我只要教訓他而已,你先回去吧!」

說完,立即闖入「禁區」予取予求的廝殺著。

宋玉蘭穿上衣衫,立即默默的離去。

賀鶴不到會遇見如此激進的女人,面對這種飛來的豔福,他不知是福?是禍,只好半閉著眼任人宰割。

宋玉芳馳騁盞茶時間之後,突然停止衝刺默默的坐在「禁區」,不由令賀鶴奇怪的睜開雙眼。

只見宋玉芳雙唇緊閉,全身輕輕的顫動著。

半晌之後,突然小腹在一陣蠕動之後,賀鶴全身倏地一顫!

宋玉芳見狀,嘴象立即浮現出一絲得意的冷笑!

小腹蠕動之速度為之加快起來。

賀鶴的顫動頻率跡隨著密集起來。

雙方僵持半個時辰之後,只見宋玉芳不但額上已經出現汗珠,氣息也越來越粗,神色也越見慌亂。

賀鶴雖然也和她的情景差不多,不過,由於尚未「交貨」,不由今宋芳好奇之餘,暗暗的驚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