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想要宰我稍息吧

靈天幻刃 李涼 第1頁,共2頁

叱喝連連,拳風呼呼,劍光霍霍,「鏘……」交織響起的兵刃交擊聲音,將大風幫總舵襯托得虎虎生威。

賀鶴身紫色儒衫,在離開怡情居之後,穿行於每一處演武場逐一觀看那些正在專心練武的大風幫高手。

他由後往前走,由於瞧得專注,他足足的費了一個多時辰方始走到大門口,那六名大漢一見到他到達,立即躬身拱手喝道:「參見總護法。」

「哇操!免禮!累不累呀!」

「不累!」

「多久換一次班呢?」

「一個時辰。」

「不沒有人來找麻煩呀?」」

「本幫威名遠播,罕有人敢來找碴!」

「很好!不過,天有不測之風雲,如果有人來找碴,你們如何處理?」

為首大漢立即朗聲道:「誓死拒敵,同時向內通報!」

「如何通報?」

「竹哨、警鐘及訊號火焰!」

「嗯,很好!俗語說:‘樹大招風’,你們絕對不可因為本幫勢力如日中天而鬆懈戒備,以免被那些不長眼的傢伙闖進來!」

「遵命!」

賀鶴含笑一一輕拍他們的右肩之後,方始轉身入內,心中卻因為把他們訓得伏伏貼貼的而覺得樂不可支!

他剛走到大廳前三丈外,立即看見幹千含笑自廳中掠出,他迅即停住身子問道:「千幹,瞧你笑嘻嘻的,是不是要報佳音呀?」

千千掠到近前檢枉一禮,脆聲道:「顫總護法,幫主有請!」

「哇操!果然是佳音,謝啦!」

進入大廳之後,他一見只有樊天霖端坐在主位,立即將雙拳一拱,躬身朗聲道:「參見幫主!」

「免禮!總護法,你的右手姆指怎麼還不伸出來呢?」

「稟幫主,屬下今日尚在等待幫中高手的挑戰哩!」

「嘿嘿,畫蛇添足,沒必要,何況也無人敢再挑戰!」

「這……稟幫主,是否需再公開徵求他們的意見呢?」

「好吧,來人呀!」

挺立在廳門兩側之兩名大漢立即朗聲應道:「屬下在!」

「召集本幫弟子在廳前聽令!」

「是!」

鐘聲立即疾驟響起!

不到半個盞茶時間,廳前立即驟集一片黑壓壓的人群,連單于天及單于地居然也並肩肅然站在姚倩華的身後,賀鶴不由一怔。

只見姚倩華將右臂向上一抬,「叭」的一聲,底下六百餘人立即整齊劃一的將雙掌一握,各自亮出了自已的銜級。

姚倩華將右臂朝前一揮,場中立即躬身吼道:「參見幫主!」

賀鶴正欲後退行禮,樊天霖已按住他的右肩,沉聲道:「免禮!」

眾人齊聲應道:「是!」雙手一垂,緊盯著樊天霖。

樊天霖左手一鬆,雙目神光炯炯的掃視眾人之後,朗聲道:「本座今日召集各位來此,乃是請各位確認總護法的職位!」

「各位乃是本幫之精英,任何人只要認為總護法不夠資格擔任此職位,皆可出面向總護法挑戰,開始!」

賀鶴先朝他拱手一揖之後;轉身朝眾人朗聲道:「各位,賀某人年只淺,承蒙幫主栽培.甚感惶恐,請各位多加指教!」

說完,抱拳朝眾人一揖!

場中立即一陣寂靜!

半晌之後,倏聽單于天沉聲道:「總護法,老夫可否請教你一問題?」

眾人立即雙目一亮。

賀鶴心中暗緊,朗聲道:「堂主請說!」

單于天沉聲道:「據聞,夏一凡曾栽在你的手中。」

「千真萬確!」

「總護法可否敘述過招情形?」

「可以!」

說完,逕自走下臺階。

他走出十二步之後,面向單于天停了下來,道:「夏一凡先和在下拼了一掌,他自恃身份未出全力,在下卻毫不客氣的全力一擊。」

「轟的一聲過後,他朝身後四人喝道;‘速退!’立即接連出掌,同時向後閃退,一直後退十餘丈才停了下來。」

「他一停下來,立即擺出一套掌式,在下不才,卻發現那掌式不發則已,一發勢必會落得同歸於盡的情景。」

「於是,在下襬出一招劍式,那位送把劍來?」

一聲宏亮的「是!」之後,在他附近的一名大漢立即雙手奉上一把長劍。

「嗆!」的一聲過後,賀鶴抽出那把長劍,同時擺出「天心一劍」起手式。

單于天神色一肅,立即緩步走了過去。

只見他凝視半晌之後,沉聲問道:「總護法所使之劍招是否為‘天心一劍’?」

「在下只習過劍招及心法,並不知招式名稱?」

「你是如何得到那份劍招及心法的?」

「得自敝主人‘陰魂書生’賈賢之手。」

單于天斬釘截鐵的道:「不可能!」

「堂主以為在下說謊?」

「老夫不便如此明言,不過,賈賢若有這份劍招及心法,今夏豈會在此受創落得狼狽而逃呢?」

「哇操!堂主所言有理,不過。堂主可知賈賢好似一位守財奴,雖有這份劍招及心法,卻不知如何使用?」

「這……你可否進一步明言?」

「好吧!賈賢有一個鐵匣.他卻不知如何開啟它,在下有辦法開啟它,堂主是否滿意在下這種說法?」

「滿意!請問,鐵匣中有何物品?」

「在下可否保密?」

「這……可以,鐵匣目前在何處?」

「不在我處!」

「你把它還給賈賢啦?」

「沒有!有下只是將它擺回原處而已,目前已隨著賈賢失蹤了,至於它是否被賈賢帶走,或被他人搶走,那就是未知數了!」

「嗯,老夫明白!老二,要不要試,天心老人的傲世劍招?」

「嘿嘿!機會難得豈可錯過!」

「唰!」一聲輕響,單于天已掠到犄角之處。

姚倩華右臂一揮,立即飄至樊天霖的身旁。

樊淑惠立即和素月及素華掠出十餘丈外。

樊繼剛及宋玉芳立即也掠出十餘丈外。

其餘諸人立即散立在二十餘丈外。

「畢剝」聲響之中,單于天及單于地那身紫袍無風自動,那瘦削的身材,立即散發出一團森冷的氣息。

賀鶴聚集一的功力於雙掌,一股股森冷的劍芒自那斜舉的劍尖不住的吞吐,倍添一股霸氣。

單于天及單于地凝視一陣子之後,交換個眼神,立即緩緩的遊走起來,氣氛為之一緊。

二人越走越疾,盞茶時間之後,立即只剩下兩道淡煙。

樊淑惠瞧得全身輕顫,嬌顏蒼白,素月慌忙輕輕的上前扶住她。

寄情及舒情心中暗歎,立即低下玉首。

賀鶴只覺得四周的空氣越來越緊縮,暗駭之餘,立即張口一句:「哇操!」身子一閃,疾速劃出天心一劍。

一劍雙式,似驚鴻一瞥,眾人只覺雙眼一花,場中已經傳出一陣「啪……」疾響,三道人影似踩地雷般向外彈射而出。

「砰!」的一聲,賀鶴躍落在樊繼剛身前尺餘外,嚇得樊繼剛抽身暴退出十餘丈才停下身子。

宋玉蘭雙目異采一閃,卻凝立不動!

賀鶴胸脯一陣起伏,朝那把只剩劍柄的斷劍瞧了一眼,又朝單于天及單于地瞧了一眼之後,立即朝她點頭道:「你好!」

宋玉蘭內心暗震,強自鎮靜的道:「好功夫!」立即走向樊繼剛。

單于天右掌胸緩緩的道:「好劍法!」之後,立即望向單于地。

單于地摔落在十餘丈外,左掌按在腰眼之間,一時無法掙起身子,那張森冷的枯乾面孔弄得添增一分厲色。

單于天掠到他的身邊,右掌朝他的左肩一按,立見單于地躍起身子。

賀鶴一見單于天的胸口及單于地的腰眼各有一個小圓洞,卻未見血跡,不由暗凜道:「哇操!這兩個老鬼的皮可真硬哩!」

突見單于天嘿嘿一笑,立即緩緩的走向賀鶴。

賀鶴將斷劍朝地上一擲,不在乎的道:「堂主,還不過癮嗎?」

單于天嘿嘿一笑,道:「總護法高招,老夫佩服!」說完,左掌一拋。

賀鶴接過一瞧,「哇操!」一叫之後,低頭一看,果見寄情替自己別在腰帶上的那塊翠玉已經無翼自飛了。

單于天嘿嘿一笑,立即朝樊天霖拱手道:「稟幫主,屬下兄弟二人竭誠支援賀少俠出任總護法!」

樊天霖嘿嘿一笑,道:「二位堂主辛苦了!」

他的雙眼剛一揚,四周諸人立即鬨然拱手喝道:「參見總護法!」

賀鶴立即含笑作了環揖道:「多謝各位的支援!」

樊天霖倏然哈哈長笑,道:「各位,賀少俠從現在起出任本幫總護法,希望各位服從他的指揮及領導!」

一聲鬨然:「是!」之後,眾人立即向前向賀鶴行禮。

賀鶴含笑連道:「免禮!免禮,我不習慣這一套。」同時不停的與來人握手,足足的過了將近一個時辰方始走入大廳。

廳中端坐著樊天霖夫婦及樊淑惠三人,賀鶴朝樊天霖夫婦行過禮之後,立即含笑走向樊淑惠。

樊淑惠雙頰一紅,悄悄的朝樊夭霖身邊的空椅指了一指。

賀鶴微微一窘,逕自坐在她的身邊。

樊天霖夫婦見狀,不由相視一笑。

樊淑惠瞄了雙親一眼,羞喜得雙頰通紅,低垂不語。

賀鶴將掌中那塊翠玉一攤,苦笑道:「屬下慚愧,方才若非堂主手下留情,屬下早已當場濺血了!」

要林含知搖搖頭,道「總護法太客氣了,在二位堂主聯手之下,你尚能刺中他們的要害,已是異數矣!」

「可是沒傷到,又有何用呢?」

「嘿嘿,非二位堂主身穿軟甲,你那把長劍如果是仙兵利器,必可傷了他們,因此,今日一戰,你已勝矣!」

「可是,我毀了長劍又摘下那塊翠玉哩!」

「嘿嘿,那是因為你讓他們佔了先機之故!」

「哇操!真的如此嗎?」

「嘿嘿,下回你若有機會與他們交的,只要一見面就動手,而且攻擊其中一人之頭部,保證會有奇效!嘿嘿……」

那森冷的笑聲充分流露出他心中的狠毒與冷酷,賀鶴聽得心中暗驚,表面上卻扼腕叫道:「哇操!有理!」

一頓,又故意自言自語道:「哇操!不對呀!我與他們皆是同一幫派之人,怎麼可能有機會再交手呢?」

樊天霖陰聲道:「天有不測風雲,世事多變化,在江湖刀口上打滾之人,誰也無法擔保明日會有何變化!」

說完,雙目緊盯著賀鶴。

賀鶴故意哈哈一笑道:「幫主所言有理,不過,屬下應該是例外,因為,屬下對目前的情況實在滿意哪。」

「嘿嘿!真的嗎?」

「哇操!當然是真的啦!屬下以前根本就是賈賢的奴才,今日卻平步青雲有擔任總護法的職務,怎能不滿意呢?」

「嘿嘿!你不想有朝一日坐上幫主寶座嗎?」

「哇操!愛說笑,屬下怎能如此的大逆不道呢?」

說完,突然向廳外疾射而去。

樊天霖三人不由愕然而立。

賀鶴站在院中青石地面上高舉右掌,朗聲喝道:「皇天在上,後上在下,麻煩您們把眼睛爭大,把耳朵扒開聽著。」

「我賀鶴如果想當大風幫的幫主,我就不是人!呸,我就是禽獸。呸!我就是畜牲!呸,我願遭天打雷劈,呸,聽清楚了沒有!」

他那聲音貫注真氣,立即傳遍大風幫諸人。

他那四口痰各吐向身邊東西南北方向,立即在四周丈餘外,各射出四個深洞,令樊天霖瞧得暗驚不已。

當賀鶴回頭之際,樊天霖哈哈一笑道:「總護法,本座只是一句戲言,你何需如此的認真呢?」

說完,上前一拍他的右肩。

賀鶴哈哈一笑,道:「哇操!屬下這根腸子是單行道,又直又寬,不善於彎彎曲曲,表明一下態度,免得別人瞎猜!」

「哈哈!痛快,走,陪本座喝幾杯!」

說完,牽著他走入書房中。

兩人在大師椅上坐定之後,乾乾、素月及素華各提食盒及器皿走了進來,行過禮之後,立即在桌上擺設起來。

突聞香風一陣,姚倩華及樊淑惠已笑嘻嘻的走了進來,賀鶴正欲起身相迎,樊天霖已含笑道:「總護法,進入此間就別再客套了!」

「這……太放肆了吧?」

樊淑惠格格笑道:「鶴弟,這間書房乃是本幫機密重地,爹把你邀請來此,就表示把你引為心腹,你就別客氣啦!」

「是!是!」

「格格!又來啦!真討厭!」

樊天霖哈哈五笑,道:「入座吧。」

四人就座之後,千千三人立即忙著在旁侍候。

樊天霖舉杯含笑道:「總護法,歡迎你加入本幫,幹!」

說完,一飲而盡。

賀鶴幹了那杯酒之後,一邊以右手扇嘴,一邊叫道:「哇操!又嗆又辣的,這是什麼酒呀!」

樊淑惠格格一笑,道:「雲中仙,取滇池之水自釀而成,乃是酒中極品,即使是皇帝老兒也無福飲一口哩!」

「雲中仙,哇操!是不是喝了以後會好似騰雲駕霧,飄飄欲仙呢?」

「不錯!來,乾杯!」

說完,居然一飲而盡。

「哇操!惠姐,你也乾杯啦!」

樊淑惠將杯底朝他一照脆聲道:「杯底不可飼金魚,幹啦!」

賀鶴猶豫片刻,立即硬著頭皮又幹了一杯。

「格格!瞧你喝得愁眉苦臉、好似在吃藥哩!」

「哇操!受不了!太嗆啦!」

「咯咯,你提口真氣,把酒氣潤一潤吧!」

賀鶴點點頭,但覺酒液流經之處暖洋洋的,不由面露詫色。

「咯咯,很暖和吧,此酒含有雪參精及雪蓮粉,不但可以禦寒,而且可活血增氣,對於內元甚有助益哩!」

「哇操!果然不錯,別人是有眼不識英雄,我真是有嘴不識美酒哩!」

姚倩華嫣我一笑,道;「總護法,惠兒可是惠眼識英雄哩!若非她的推薦,本幫豈能如虎添翼呢?」

樊淑惠雙頰一紅,嗔喚一聲:「娘!」立即垂下頭。

「哇操!副幫主,你太高估屬下了,屬下什麼都不懂哩!」

「咯咯,大智若愚,總護法,你若經一段時日調養之後,大風幫這個小廟一定容納不下你這尊大菩薩的!」

「哇操!副幫主,你要將屬下開除幫籍三振出幫嗎?」

「咯咯,我那有這個意思呢?我是說屆時你不但是一方之霸,而且夠資格問鼎武林盟主寶座哩!」

「哇操!愛說笑,真是愛說笑!屬下做夢也不敢想這種事哩。」

樊天霖哈哈笑道;「來,別再提那些未來之事,這罐酒既已開封,如果不把它喝完,明日就要走味啦!」

「哇操!這罐酒至少有五斤哩!咱們真的要變成雲中仙嗎?」

「哈哈,是又何妨,乾杯!」

樊天霖這一帶頭乾杯,姚倩華母女立即也假借各種名目敬酒,不到盞茶時間,那罐酒已經消化了半罐。

賀鶴打個酒嗝,搖手道:「哇操!屬下投降啦!」

「哈哈,怎麼可能?瞧你這身武功,怎麼可以叫停呢?乾杯!」

「哇操!真的啦,屬下已經差不多啦!再喝下去會胡鬧的?」

「胡鬧?挺有意思的,本座也想胡鬧一次,乾杯。」

「哇操!君子不重則不威,幫主,您高高在上,胡鬧不得喔!」

「哈哈,本座如果高高在上,你也差不了多少,你可知道你可以指揮多少人嗎?至少有四千餘人哩!乾杯。」

賀鶴醉眼一睜,叫道:「哇操!真的嗎?」

「哈哈,不錯!四千餘人是目前的數字,如果將杭州鏢局毀掉之後,至少可以再吸收千餘人,你想想看,神氣不神氣?乾杯!」

賀鶴又幹了一杯,道:「哇操!杭州鏢局不好惹哩!」

「哈哈,杭州鏢局美其名為天下第一鏢局,可是,在本座的眼中,他們就好似朽木枯枝,隨意的一揮或一踢,就會瓦解!」

「哇操!聽說杭州鏢局與丐幫的交情一向不錯。本幫如果把杭州鏢局擺平,丐幫一定會出來討回公道……」

「哈哈,總護法,在你的印象中,丐幫有多厲害?」

「哇操!我曾聽人說過,別看丐幫人人一付窮兮兮的模樣,如果每人吐口痰,可以淹死好多人哩!」

「哈哈,不錯,丐幫弟子遍佈天下,至少有一萬人,不過,若論起吐痰,總護法,你一人就可以將他們吐個頭破血流啦!」

「哇操!這怎麼可能呢?他們有一萬多人,屬下如果想將他們吐得頭破血流,勢必要口乾舌燥吐血不可!」

「哈哈,丐幫弟子雖然人多勢眾,但是分散在天下,而且處於明處,本幫只要予以各個擊破,保證可以在一月之內毀去該幫一半人手。」

「哇操!可能嗎?」

「哈哈!你想不想親眼瞧瞧?」

賀鶴心中暗驚,念頭一轉,點頭道:「好呀!」

「哈哈!好,本座來設計一下!乾杯!」

賀鶴又喝了一杯酒之後,「啊!」了一聲,道:「哇操!夠啦,屬下已經全身熱乎乎,該回去休息啦!」

「哈哈,還一斤多的酒哩!來,咱們四人平均分了吧!千千,換杯子!」

賀鶴只覺頭昏昏,腦沉沉,一見千千將一個大瓷杯擺在自己的面前,立即苦笑道:「哇操!屬下今日非醉不可啦!」

「哈哈!人生難得幾回醉,來,乾杯!」

那一個大杯酒入腹之後,只見賀鶴身子一晃,腦袋搖晃數下之後,雙臂朝桌上一攤,腦袋立即趴在桌上。

「嘩啦!」碗杯推倒聲中,立即新增賀鶴那呼呼鼾聲。

樊天霖陰陰一笑,立即起身離去。

姚倩華吩咐千千三女收拾桌面之物,同時將樊淑惠拉進客房中,低聲道:「惠兒,機會難得,盜些真元補補身子吧。」

樊淑惠點點頭:「謝謝孃的安排。」

「這是你爹的安排,你該感謝他才對!」

「娘,麻煩你代替女兒轉達謝意吧!」

「唉!惠兒,你怎麼還惦掛上回那件事呢?你爹方才已經對賀鶴暗示過允許他除去單于天了,你早點把那件事忘了吧!」

樊淑惠張口欲言,卻又忍了下來。

姚倩華輕拍她的右肩,柔聲道:「惠兒,好好的掌握住賀鶴,懂嗎?」

「孩子懂,娘,你先去休息吧!」

姚倩華點頭,立即推門而去。

樊淑惠走回書房,一見賀鶴已被扶躺在榻上,素月及素華正在協助千千清理房間,她立即脆聲道:「素月,你們扶總護法回房休息吧!」

說完,逕自朝書房外行去。

哪知,她剛回房脫下衣衫準備要沐浴之際,倏聽素月輕敲房門道:「小姐,夫人令小婢將總護法送來此地了!」

樊淑惠暗歎一聲,道:「先把他放在榻上吧!」逕自走入浴室。

當她洗淨身子,探頭一瞧賀鶴已鼻息均勻的在榻上熟睡,她匆匆的披上睡袍,立即側躺在他的身邊仔細的瞧著他。

賀鶴酣睡如泥,根本不知有一位痴情的少女正在甘冒不諱的盯著他。

一直到雄雞長啼,東方發白,樊淑惠方始取出三粒藥丸塞入腹中,然後重又鑽入房中,摟著賀鶴悠悠的進入夢鄉。

一直守在房外的素月等候至此略一思忖,立即走到正在擦拭客廳桌椅的素華身邊低聲道:「小姐入睡了!」

素華低嘆一聲道:「苦了姑娘啦!」

「唉!咱們何嘗輕鬆呢?素華姐,口風可要緊些!」

哪知,她們二人是瞎操心了,因為,侍候單于天及單于地的那位少女在尚未天亮即跑來向樊天霖面報單于兄弟已經連夜離幫之事。

樊天霖開啟單于兄弟留下來之字柬一瞧上面只有一行:「外出訪友,事畢即返」他立即將字柬撕成粉碎。

他與姚倩華在二位少女引走入單于兄弟的住處仔細的搜尋一遍,立即發現他倆意已將成名兵刃軟甲帶走。

樊天霖震怒之餘,立即召集三十四位一等護法手持指令,分赴中原各地指揮潛伏在各地的護衛暗中尋找著賈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