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鶴甫坐在書桌前面的椅上,舒情立即熟練的替他梳理頭髮了。
自她身上透出的陣陣香氣,逗得賀鶴忖道:
「哇操!單于天及單于地可真是心懷鬼胎,居然打算使用美人計培植私人勢力呢!」
「媽的!單于天,你這個老不修既然連樊淑惠也敢偷吃,可見已經吃了不少的女人,我就吃吃你這兩張王牌吧!」
主意一定,他一見舒情正站在自己的右側梳髮,立即摟著她的纖腰,悄悄的道:「舒情,我今晚等你!」
舒情驚喜交集,身子不由一震!
賀鶴含笑不語,只是輕柔的撫揉她那兩塊彈力十足的圓臀。
舒情低聲道:
「小姐會責怪屬下的!」
「哇操!你難道會跑去向她報告嗎?嗯!」
舒情雙頰一紅,低聲道:
「遵命!」
「嗯!好乖!」
說完,輕輕的在她的右臀拍了一下。
舒情身子一晃,幾乎當場摔倒!
賀鶴微微一笑,輕輕的將她拉到身前,右掌鑽進那兩座高峰,邊揉邊低聲道:「舒情,你真迷人!」
「總護法,求求您別逗人家啦!人家受不了啦!」
「哇操!黑白講!你又不是剛出道的‘幼齒仔’!」
說完,輕輕的在那「葡萄」大小的峰頂輕捏了一下。
舒情低喔一聲,不由向後一退!
賀鶴收回魔掌微微一笑,低聲道:
「舒情,你今夜如果不來,我就衝你的房間,先打你一頓屁股再說!」
舒情被逗得羞喜交集,幾乎拿不住竹梳。
好不容易梳妥賀鶴的頭髮之後,賀鶴正欲走向房外,舒情輕聲道句:「總護法,您請等一下!」
說完,打出抽屈,拿出一個小盒。
盒蓋一欣,房內立即被那些玉石映得一亮。
舒情正欲將玉石別在賀鶴的頭巾,卻被賀鶴輕輕的握住她的柔荑道:「哇操!謝啦!我不習慣佩這種貴重的東西!」
「對不起!屬下太冒昧了!」
「哇操!我知道你是為我著想的,豈能怪你呢?走吧!」
說完,逕自走向房外。
舒情媚目異采流閃,將首飾盒放入櫃中,立即快步跟了出來。
賀鶴剛走入大廳,那位正在和寄情低聲交談的妙齡少女立即起身襝衽行禮道:「小婢千千參見總護法。」
賀鶴暗暗喝采道:
「哇操!有夠水!大風幫實在有辦法!」立即含笑道:「免禮!下回見面時,請你點頭招呼即可!」
千千站起身子猶豫的道:
「這……幫規甚嚴,禮不可廢……」
「哇操!這樣吧!你除了點頭以外,再贈送一個微笑,如何?」
「這……小婢太放肆了吧!」
「哇操!我不喜歡這套!記住!下回見面之時,你只要含笑點點頭打個招呼就行啦!你若再來這一套,我一定不會理睬的!」
「這……」
「走吧!我的肚子餓啦!」
「是!是!請隨小婢來!」
說完,恭謹的朝外行了出去。
賀鶴含笑朝寄情及舒情頷頷首,立即走了出去。
他跟在千千的右手方一步,一聽她心跳似雷,立即含笑問道:「哇操!千千,你在緊張些什麼呢?走!到小亭去坐一坐。」
「我……這……時候不早了……」
「哇操!別管那些!瞧你這付臉紅心促的模樣,別人一定會誤會我調戲你呢!你還是先穩定情緒之後再走吧!」
千千站在原處連吸數口長氣之後,方始含笑道:
「行啦!對不起!請!」
說完,繼續朝前行走。
賀鶴連走邊默察她的氣息已趨平順,立即暗道:
「哇操!強將手下無弱兵,一個小婢就有這種功力,難怪大風幫能夠威震江湖!」
他隨著千千走到廳口,立見凝立在廳門左右兩側魁梧大漢拱手喝道:「參見總護法,總護法金安!」
賀鶴一見他們在拱手之際各豎出右手中指,心知必是大風幫的二等護法,立即含笑道句:「你們好,免禮!」
說完,立即步入大廳!
那兩名魁梧大漢乍聽到句「你們好!」心中立覺一陣溫馨。
賀鶴朝大廳一瞧,立即怔得當場立定不動。
廳中的几椅不知已被移到何處,此時,另外以扇形擺著五張三尺高,五尺長三尺寬的檀木方桌。
樊天霖夫婦盤坐在當中那張方桌後,在他們右側那張方桌後面盤坐著一位相貌英俊,神色陰驚的紫衫青年。
不用說,他一定是樊天霖之獨子樊繼剛。
盤坐在他左邊的是一位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婦,她在乍見到賀鶴之時,那時清澈的雙眼立即有一絲難以意會的光芒一閃而逝。
賀鶴想不到宋玉芳亦會在場,因此怔得當場立定!
不過,他立即驚覺的將目光移到盤坐在宋玉芳二人隔壁那張方桌後面的那兩位清麗美婦,他的內心沒來由的一陣顫抖。
那兩位美婦年約四旬,不但神疑氣足,具有絕頂高手的架式,那冷峻的神情更令人油然而生「敬鬼神而遠之」心理。
「哇操!她們可能就是天地二嬌,看來該易名為‘天地二冰’才對呢!」
他立即將目光移到那對獐頭鼠目,身若柴骨的紫衣老者身上。
他乍見他們那深沉的模樣,立即暗罵道:
「媽的!老鬼!少擺這種死人臉孔,少爺會好好的招待你們的!」
他一見樊淑惠的右眼一眨,立即朝樊天霜拱手道:「參見幫主!」
樊天霖一見他仍然未伸出左手姆指,嘿嘿一笑,道:「總護法,請就座!」說完,朝樊淑惠身旁的空座位指了一指。
賀鶴應聲:「是!」立即盤坐在那個軟綿綿的錦墩上。
樊天霖朝俏立在廳口的千千略一領首,千千立即脆聲道:「上菜啦!」
紫影紛閃之後,十位婢女打扮的妙齡少女帶著香風各提一個食盒走到樊天霖十人之面前,趕快的擺著銀質器皿及菜餚!
「哇操!想不到他們也流行自助餐啦!」
那十名婢女擺妥菜餚之後,立即跌坐在方桌左右兩側,各替他們斟了一杯酒。
樊天霖嘿嘿一笑,掃視眾人之後,朗聲道:
「二位韓前輩、二位堂主,本座向您們介紹一下,他就是本幫新任總護法賀鶴。」
賀鶴立即起立作個環揖道:
「不錯!在下就是賀鶴,今年十六歲,身世不詳,自幼即跟隨在‘陰魂書生’賈賢的身邊。」
「這十餘年來,在下一直在杭州西冷過日子,今夏不慎被一對無恥男女擒走,所幸被樊小姐自大明湖中救起,因此才有機會與各位見面。」
說至此,又朝眾人作個環揖之後,方始盤坐在錦墩上面。
樊天霖含笑道:
「總護法快人快語!本座替你們介紹一下吧!這二位韓前輩閨名分別為珍嬌及珠嬌,及是成名達一甲子之‘天地二嬌’!」
韓珍嬌淡然道句:
「幫主繆贊矣!」卻連瞧也不瞧賀鶴一眼。
賀鶴平靜的道句:
「久仰!」立即望向樊天霖。
樊天霖嘉許的朝他頷頷首,道:
「總護法,本座再向你介紹二位堂主吧!二位堂主複姓單于,大名分別為天、地,在一甲子前即已榮獲‘飛天雙仙’之美號。」
賀鶴倏然起身,一揖到底,恭聲道:
「哇操!如雷貫耳!在下面有幸得睹仙顏,已經不虛此生矣!」
單于昆仲聞言,那陰沉的臉孔立即解凍,只聽單于天陰聲道:「少年老成!硬是要得!幫主,可喜可賀!」
言簡意骸,捧了賀鶴一個小場。
樊天霖嘿嘿一笑,道:
「總護法,這是小犬樊繼剛,目前乃是本幫一等護法,今後若有需要,儘管差遣,本座一向公事公辦!」
「哇操!不敢!不敢!屬下尚需樊護法多加指教嘿!」
樊繼剛淡然道句;
「不敢當!」立即不語。
樊天霖含笑道:
「總護法,她是小媳,姓宋,芳名玉蘭。」
宋玉蘭大大方的朝他頷頷首。
賀鶴朝她頷頷首之後,朝樊天霖道:
「多謝幫主的引見。」
「嘿嘿!總護法,你請坐!」
賀鶴坐定之後,雙手捧杯朗聲道:
「幫主、副幫主、二位堂主、二位前輩、樊護法、樊夫人、惠姐,千言萬語不足以言謝,在下謹以這杯酒代表謝意!」
說完,仰首一飲而盡。樊天霖嘿嘿一笑,亦一飲而盡。
單于天及單于地淡然一笑,亦一飲而盡。
樊繼剛半聲不吭的亦仰首乾杯。
姚倩華等五女舉杯淺酌一口之後。方始將酒杯放下。
樊天霖微微一笑,右手一抬,道:
「各位,請開始用膳吧!」
面對那六道由小磁碟裝成的佳餚,賀鶴在那名婢女的服侍下,悠悠哉哉自顧自的取用著。
單于天在旁偷窺,瞧得暗暗頷首道:
「好小子,真是膽識過人,惠丫頭不知有沒有將我對她非禮之事告訴他了!」
「嘿嘿!瞧惠丫頭對他的傾心模樣,一定不敢向他提起那件事,我可要叫寄情及舒情加把勁先把這小子迷暈了再說!」
想到此,他的雙眼立即有一對冷芒一閃而逝!
這一餐,由於眾人各有心事,因此,當樊天霖在半個時辰之後,一宣佈散席,眾人立即默默的各自離去。
賀鶴與樊淑惠並肩而行,只聽樊淑惠低聲問道:
「鶴弟,你對今夜之宴有何感想?」
「哇操!幫主很罩得住!」
「就只有這麼一點感想呀?我那位嫂子夠美吧?」
「夠美!不過太端莊了!不似你這樣熱情似火!」
「呸!你看走眼啦!她呀!悶騷貨!」
「哇操!什麼叫做悶騷貨呀?」
「在眾人面前一本正經,上了床就變成淫娃浪貨!」
「哇操!她會是這種人嗎?」
「哼!你沒有發現家兄的眼眶隱隱發黑,雙目凹陷嗎?那就是縱慾過度的現象,你說,她是不是悶騷貨!」
「哇操!原來如此!我總算增長見聞了!」
「哼!這種女人一肚子鬼主意,你可別和她來往!」
「哇操!她是少幫主的夫人,我那裡敢和她來往呢?」
「我知道你不會和她來往,不過,你可要當心她勾引你!」
「哇操!愛說笑!她會是那種人嗎?」
「哼!家醜不可外揚,反正你別和她來往就對啦!」
「是!是!我不會給自已找麻煩的!」
「還有,你也要提防寄情及舒情這兩個浪貨!」
「哇操!又有兩個呀!怎麼這麼多呢?」
「鶴弟,本幫為了鼓舞士氣,對於男女之事甚為開放,她們二人一向美豔大方,我擔心你會著了她們的道兒!」
「哇操!惠姐,你那兒有沒有空房間呢?」
「有是有啦!可是,我不願被下人批長論短的,你自己注意一下吧!」
「哇操!惠姐,我會注意的,不過,我……我沒有多大的信心呢!」
「鶴弟,你儘量注意吧!如果真的經不起她們的惑,你就把她們弄垮,屆時,我要看她們如何向我釋!」
「惠姐,別生氣啦!我會盡量回避啦!」
「鶴弟,姐姐對你用情至深,但願你別辜負姐姐這番深情!」
「哇操!惠姐,你看小弟會辜負你嗎?」
「我……」
「惠姐,你知道大風幫的聲譽如何?小弟為何跟你來到此地呢?你以為小弟這麼喜歡過官癮嗎?你怎懷疑小弟呢?」
「鶴弟,姐姐錯了!請你原諒姐姐吧!」
賀鶴先朝四周一瞥,低聲道:
「惠姐,你可知道寄情及舒情打算將小弟拉到兩位堂主那邊嗎?」
「啊!她們怎麼如此的大膽!」
「如果是兩位堂主對她們威迫利誘呢?」
「鶴弟,你剛來不久,怎知此事呢?」
「她們在我休息之時曾談及此事,正欲談到細節之時,恰好乾千闖了進來……」
「單于天、單于地,你們好大的膽子!」
「惠姐,她們二人此時必然已經商量妥如何對付小弟了,你說小弟該怎麼辦?」
「走!咱們去見爹孃!」
「這……不妥吧!會不會打草驚蛇呢?」
「這……唉!我的心好亂喔!」
賀鶴暗暗冷笑,表面上卻誠懇地道:
「惠姐,無論發生何事,你只要相信小弟一定是支援你的,你相信嗎?」
「相信!姐姐相信!」
「好!小弟這就回去休息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聊吧!」
「鶴弟,記住!她們如果來挑逗你,先把她們弄垮!萬一發生什麼意外,或者有人要怪罪你,姐姐替你扛!」
「惠姐,謝謝你的關心,小弟會注意的!」
說完,帶著暗笑默默的走向怡情居。
樊淑惠匆匆的走到第三棟精舍的右側,一見千千正好自房中行出,她立即問道:「幫主,休息了沒有?」
「沒有!正在品茗!」
「好吧!沒事啦!」
她剛朝房門輕敲一下,立即聽見樊天霖朗聲道:
「惠兒,進來吧!」
樊淑惠關上房門,一見樊天霖及姚倩華坐在几旁品茗,她先朝他們行過禮之後,低聲道;「爹,孩兒有事稟報!」
樊天霖含笑道:
「坐下來談吧!」
樊淑惠坐在姚倩華的身邊低聲道:
「爹,您可知道寄情與舒情在暗中搞鬼?」
「嘿嘿!爹早就注意此事,而且也知道有多少人被她們拉到二位堂主那兒了。」
「爹,你怎可如此的縱容他們呢?你不怕養虎為患嗎?」
「嘿嘿!二位堂主再怎麼搞鬼,爹還是有方法對付他們的,你放心吧!」
姚倩華含笑補充道:
「惠兒,任何人只要有投靠二位堂主的傾向,我們一定將他們調去擔任行動工作,已經除去七八成了!」
「爹孃,你們這種對策不嫌太消極了嗎?」
「惠兒,目前咱們尚需借重二位堂主呀!」
「哼!娘,你這種想法太危險啦!孩兒並不是在計較那件事(指她被單于天汙辱之事),萬一他們二人突然叛變,你們該怎麼辦?」
「惠兒,我放心!萬一有此事,天地二嬌已經答應協助除去他們的!」
「娘,咱們何不先下手為強!」
「這……」
「爹孃,你們如果不早點下手,萬一他們將賀鶴拉過去了,屆時……」
樊天霖立即神色一震!
姚倩華神色一變,低聲道:
「惠兒,這全要看你的手腕啦!」
「娘,寄情及舒情太……太那個了……孩兒豈能那樣子!」
「惠兒,你真的沒有把握?」
「是……是的……」
「惠兒,你跟我到書房來一下!」
「是!」
樊淑惠隨著姚倩華自錦幔後走入書房之後,只見姚倩華將房門一關,正色問道:「惠兒,你是否已經和賀鶴圓過房?」
樊淑惠雙頰一紅,蚊聲道:
「是的!」
「惠兒,你做得很好!你此次回來,是否決定要和他成親?」
「是的!娘,你不會反對吧!」
「我是百分之百的贊成,不過,你爹原本打算……唉!事已至此,賀鶴的條件又如此好,你爹可能會改變主意了!」
「娘,孩兒遭到上回那件創傷,若非遇上賀鶴,今生今世根本不會回來此地,希望你們不要把孩兒逼上絕路!」
「不!不!絕對不會的!娘可以擔保!」
「娘,你還有何吩咐?」
「惠兒,你既已和他回房,怎文沒有把握控制他呢?」
「娘,他……他太強了……」
「啊!會有些事!」
「是的!孩兒先後有兩次被他弄得在榻上躺了一週才下得了榻,偏偏他又年輕氣盛,經不起挑逗,所以孩兒才沒有把握!」
說完,雙頰已血紅欲滴了!
姚倩華沉吟半晌之後,低聲道:
「惠兒,娘有個主意,你不妨參考一下!」
「娘,你請說!」
「惠兒,宋家二妞玉芳與你頗有交情,以她的人品她如果肯嫁給賀鶴,舒情與寄情可就沒輒了!」
「啊!不可能的!芳姐已經向孩兒說過,她在未替雙親報仇及找到師祖之前,絕對不會成家的!」
「哪是因為她尚未遇到合適的物件,以賀鶴的條件,你只要向她曉以宋家不能無後的大道理,她會點頭的啦!」
「可是,爹不是已經答應宋玉蘭要將一子繼承宋家的香火嗎?」
「惠兒,你怎麼一直對你大嫂如此無禮呢?」
樊淑惠立即將頭一低,默默不語!
「惠兒,你大嫂剛成親之時太過於文靜,這些日子以來,她襄佐你大哥治理幫務,頗得下人的好評呢!」
「哼!治理幫務?會那麼累嗎?」
「這……惠兒,那對年輕夫婦不愛好魚水之歡呢?娘已經吩咐你大哥要節制些,多保重身體啦!」
「娘!唉!不提也罷!孩兒要走了!」
「惠兒,你不妨考慮與宋玉芳共事一夫之事!」
「不!孩兒不願意與人共事一夫!」
「唉!小不忍則亂大謀,你回去再考慮一下吧!」
「娘!這些都是治標而已,根本的辦法在把那兩個禍胎除去,蛇無頭即無法行動,你說對不對?」
「唉!此事牽涉甚廣,從長再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