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鶴跟著樊淑惠沿著右側青石通道朝後行去.途經之處,不時有人朝他們拱手行禮道:「總護法、小姐金安!」
賀鶴一見樊淑惠只是含笑頷首,他立即也含笑頷首,心中卻暗道:「哇操!想不到我賀鶴也有如此‘拉風’的一天!」
走了盞茶時間之後,立即來到一處百花盛放的庭院,賀鶴雙目一亮,連吸數口香氣,低聲道:「哇操!好所在!」
樊淑惠含笑道:
「怡情居乃是本幫招待各派宗主之處,可見爹對你是如何器重及禮遇了!」
賀鶴朝一朵紅花一摸,笑道:
「哇操,理當如此!大風幫是江湖第一大幫,大風幫總護法的住處當然要有氣派些啦!」
「格格!瞧你說得像真的一樣嘿!」
「哇操!當然是真的啦!你想看看,現在已入秋,即使是走遍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百花怒放,纓香宜人的好所在、這就是大風幫嘎嘎叫之處!」
樊淑惠嫣然一笑,低聲道:
「說來慚愧,這片花園並不是本幫所設計及維護,而是……」說至此,悄悄的朝左前方一棟精舍一指。
賀鶴低聲問道:
「此地還有外人呀?」
「是呀!那是本幫的禁區,雖然就在你的對面,可別闖進去呀!」
「能不能溜進去呢!」
「格格!那裡面有兩個面冷心更冷的頂尖高手,敢進去嗎?」
「哇操!什麼叫做面冷心更冷呀!」
「進去再說吧!」
說完,笑嘻嘻的朝右側那棟精舍走了過去。
二人剛走到廳口,立即有兩位風情萬種的二十三四歲麗人迎了出來,只見她們襝衽一禮脆聲道:「寄情,舒情參見總護法及小姐。」
賀鶴乍遇這種充滿成熟嫵媚氣息的美人,心中沒來由的一陣輕顫,聞言之後,立即朝她們含笑點了點頭。
樊淑惠怔了片刻,立即脆聲問道:
「你們不是在怡芳樓嗎?」
右側那位婦人嫣然一笑,脆聲道:
「屬下二人自上月初一起即已調來此地。」
樊淑惠走入廳中,將賀鶴讓至首位之後,陪坐在他的右側,含笑道:「鶴弟,她們名叫舒情及寄情,是本幫的兩朵花。」
那位右嘴角有一顆美人痣的寄情嫣然一笑道:
「小姐繆贊矣!」
「格格!你們太客氣了,總護法姓賀,單名鶴,杭州人氏,在職務沒有變動之前,將一直住在怡情居,你們可要伶俐點!」
二女忙應道;「是!」
「你們先去準備總護法沐浴工作,對了!總護法的行李放在素月之處,你們去取行李之時,順便告知素月別替我準備晚膳了!」
寄情脆應一聲:「是!」立即離廳而出。
舒情行過禮之後,亦朝浴室行去。
樊淑惠立即低聲道:
「她們一直在侍候二位堂主,甚得堂主的寵愛,此次調來此地,必然另有緣故。」
賀鶴低聲道:
「哇操!她們的武功不弱呢!」
「她們原來是三等護法,經過二位堂主調教之後,已經通過一等護法的考驗,你可要對她們防著點!」
「哇操!安啦!我又不是三歲娃兒,她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不會有事的啦!咱們還是談談對面這個芳鄰!」
「格格!瞧你這麼好奇,我如果不說清楚,你待會兒一定會去探一探吧!我勸你還是早點打消這個念頭吧!」
「哇操!惠姐,你太聰明了!你也太過敏了!聊聊吧!」
「格格!好!我說!對面那棟精舍名叫‘怡珠居’,裡面住著三顆明珠,不過,年齡卻懸殊甚大!」
「年紀大的是一對老姐妹,別看她們已經有七十餘歲,由於一直孤芳自賞,望之猶如只是四旬左右呢!」
「至於另外那顆明珠則只有二十歲,她是當今世上唯一令姐姐自慚形穢的美女,可見她有多美啦!」
賀鶴聞言,立即緊張的問道:
「她們的名字呢?」
「年老的一對分別名叫韓珍嬌及韓珠嬌,年輕之時曾在武林之中傳得‘天地雙嬌’之美譽。」
「至於年輕的那位姓宋,名叫玉芳,乃是家嫂宋玉蘭的雙胞胎妹妹,為人甚為冷癖。」
說至此,她的神情立轉不自然。
賀鶴想不到宋店麟所要尋找的那對孫女居然皆在此地,欣喜之餘,立即問道;「她們怎會在此地呢?」
「因為此地原本就是她們的家呀!」
「哇操!這是怎麼回事呢?」
樊淑惠正欲說明,一見舒情走了出來,立即含笑道:
「鶴弟,你先去沐浴吧!咱們待會再聊!」
果聽舒情脆聲道:
「總護法,熱水已備妥,請沐浴吧!」
「哇操!好吧!」
舒情將賀鶴送入浴室,走到大廳之中,立聽樊淑惠沉聲道:「舒情,總護法即將與我成親,你可要多照顧些!」
語氣很明顯,不準打他的歪腦筋。
舒情立即恭聲道;
「屬下遵命!不過,總護法若強行求歡!」
「絕無此事,希望你們自重!我走啦!」
舒情送走樊淑惠,一見寄情拿著一個包袱走了過來,她立即低聲問道:「這就是總護法的行李呀?」
「是呀!只有兩套換洗衣衫而已,小姐怎麼走啦?」
「大概是先要回去沐浴吧!她吩咐咱們要安分些呢!」
「格格!她可真精明呢!舒情,你對總護法的印象如何?」
「格格!咱們沒有這個福份啦!少胡思亂想啦!」
「格格!聊聊而已嘛!」
「說真的!我尚未見過如此俊逸的人呢!最難得的是,他不但武功高強,而且看樣子也挺幽默呢!」
「格格!我方才聽素月提到他那傲視群雄的情形,啊!實在令人佩服死了!」說完,緩緩的走入大廳。
「格格!別吊胃口嘛!」
「格格!別急嘛!我先把衣服送去給他嘛!」
「記住,別搗鬼喔!」
「我知道啦!我還沒摸清他的底子,怎敢亂搞呢?」
且說賀鶴推開那個圓形浴室木門,目光一見到那裝置齊全的浴室,他不由雙目一直,暗道:「哇操!那有這麼正點的浴室呢?」
他將木門一鎖,走到那兩個丈餘方圓,半人寬的圓木桶一瞧,只見裡面盛滿直冒熱氣的熱水,伸手一摸,不由暗道:
「哇操!這麼燙,要燙鳥毛呀!」
他朝青石浴缸的水一摸,只覺甚為溫暖,他立即頷頷首,然後開始脫去衣衫。
他將衣衫放在那張鋪在厚布毯的石床上,拿起浴缸旁的木瓢及泡沫,立即「嘩啦!嘩啦!」「嗚呀!哇呀!」沖洗起來了。
他費了盞茶時間從頭到腳洗得清潔溜溜之後,一見尚剩下半池水,池中另有一個石枕,他立即好奇的仰了進去。
躺下之後,只覺另有擱腳之處,他將雙腳一擱,噓了一口氣,道:「哇操!有夠爽!想不到洗澡還這麼好玩呢!」
他東張西望的瞧了一陣子,思緒立即拉回到他來此之後的情景,不由暗笑道:「哇操!姓樊的,你的武功也不怎麼樣嘛!」
他一想起自己修理關伯南三人的情形,不由哈哈一笑!
突聽「砰砰砰!」三聲輕細的敲門聲音,賀鶴剛收住聲音,立即聽見寄情脆聲道:「總護法,屬下替您送來換洗衣衫了!」
「哇操!送……不……放在門外吧!」
「是的!總護法,你是否需要屬下服侍?」
「哇操!謝啦!」
「總護法,請問你喜歡什麼口味?」
「哇操!葷素不拘,大小皆可!」
「吃不吃辣呢?」
「哇操!酸甜苦辣皆吃!」
寄情「噗嗤」一笑,問道:
「真的嗎?」
「哇操!千真萬確!你不妨叫他們做一道‘酸菜白肉沙茶火鍋’、‘鳳梨飯’,另外端來一盤‘豆鼓苦瓜’和‘麻婆豆腐’!」
「喔!總護法,您對吃的挺內行的呢!」
「哇操!內行歸內行,我並不挑嘴,吩咐他們放手去煮吧!」
「格格!總護法,您挺開明的呢!屬下對於烹煮甚感興趣,若有機會,可否請您多加指點一些手藝?」
「哇操!寄情,你別太客氣啦!任何人只要瞧你一眼,一定知道你不但聰明伶俐,而且善解風情,我相信你是一位最佳女易牙的!」
「唔!總護法,您怎聽出屬下的呢?」
「哇操!寄情,您的聲音又酥又甜的,我已經軟綿綿的倒在浴缸中啦!」
「格格!真的嗎?」
「哇操!舒情,你終於開口啦?有事嗎?」
舒情一見寄情去浴室那麼久,心恐她在亂搞,因此,立即悄悄地在他們交談之際,掩到了寄情的身後默默的旁聽著。
她聽他們二人越址越過癮,情不自禁的仿著寄情的嗓音嘣出了五個字,想不到居然馬上露出馬腳。
因此,她不由「啊!」了一聲,道:
「沒事!佩服!」
「哇操!寄情已經送來衣服,你還佩什麼服呢?」
二女不由格格笑個不停!
「好啦!我要穿衣服啦!咱們待會再聊吧!」
二女脆應一聲;「遵命!」立即悄然離去。
賀鶴開啟木門,一見只剩自己的衣衫擺在地上,匆匆的拿進來穿妥,又仔細的檢視一番之後,方始朝客廳行去。
他甫轉入客廳,寄情及舒情已經並肩俏立笑嘻嘻的相迎道:「總護法,您請品茗,瓜子亦已幫您嗑妥啦!」
賀鶴一見主位左側茶几上面果然擺著一付帶蓋瓷盅,另有三十餘粒瓜仁擺在瓷盤中,他立即頷首道:「哇操!謝啦!」
說完,大大方方的上前就座。
寄情嫣然一笑,道句:
「總護法請品茗!」立即將瓷盅捧了過來。
賀鶴含笑道:
「哇操!你們的動作挺敏捷的嘿!哇操!普洱秋茶!想不到在昆明會喝到這種極品茶!」’
舒情將瓜仁送到他的嘴旁,脆聲道:
「這是本幫弟子三天前才呈貢至此的,總護法,您真的有福氣呢!」
賀鶴邊嚼瓜仁邊頷首道;
「此茶若能用松枝文火悶煮,不但會更為清香,而且會更加甘甜!」
二女不約而同的問道:
「真的嗎?」
「哇操!咱們可以找個機會品嚐一下呀!」
舒情媚目一轉,脆聲道:
「總護法,屬下去擷些松枝,咱們今夜就煮茶長談,如何?」說完,媚目緊盯著賀鶴。
「哇操!如果不與幫規牴觸,我樂於奉陪!」
「格格!本幫並無不準澈夜長談之規定,何況總護法新上任,實有必要早點了解幫規及此地的環境,是不是?」
「哇操!我是很想早點了解幫規及環境,不過,我尚未正式就任,說不定明天就被三振出局了呢!以後再說吧!」
舒情格格一笑道:
「總護法,您大客氣了,幫主如果不是已經內定您為總護法,怎會請您來住在怡情居呢?」
「哇操!但願美夢成真啦!對了,你們會不會餓呀?」
「格格!按本幫幫規,幫主今晚會在大廳設宴歡迎您,不過,方才小姐又說要來此用膳,屬下就無法確定了!」
「哇操!民以食為天,你們可要替我打聽清楚,我一向怕餓呢!」
「格格!總護法,您放心啦!屬下這就去替您探聽啦!」
說完,纖腰一扭,朝廳外行去。
寄情又將三粒瓜仁送入賀鶴的口中,含笑道:
「總護法,瞧您年青有為,可否請教您是如何練成這身武功的?」
「哇操!比上不足,比下有餘,黑白練的啦!」
「哇操!您可知道本幫原本並無總護法這個職位,若不是您足堪借重,幫主豈會為您再添設這個職位呢?」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總護法,當武林傳出一位十六七歲的‘武林帥哥’擊敗‘多情郎君’時,您可知道幫主有多渴望早日見您一面嗎?」
「哇操!有多渴望呢?」
「幫主原本要閉關修練成功,為了見您一面,至今尚未閉關呢!」
「哇操!幫主的武功已經這麼高明瞭,何必再閉關呢?」
「當今武林,除了兩位堂主聯手,天地雙嬌聯手及多情郎君以外,原本沒有一人會令幫主忌憚,聽說,今天又多了您啦!」
「哇操!黑白講,您想害我的腦袋搬家呀?」
「格格!總護法,您太客氣,聽說您曾擺出一個架式,讓幫主思慮將近半個時辰,才平發秋色呢!」
「哇操!黑白講,那是幫主看在小姐的面上成全我的啦!」
「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啦!對了,你的訊息挺靈通的呢!」
「格格,是素月告訴我的呢!她簡直把你形容為神呢!」
「哇操!素月這個大嘴巴真是‘違章建築——亂益嘛!」
「格格!總護法,屬下是不是可以冒昧的請教你一個問題?」
「哇操!別這麼客氣,說吧!」
寄情突然湊在他的耳邊,低聲問道:
「那丫頭是不是被你吃了?」
賀鶴心中一震,佯佯不解的道:
「什麼叫做吃了?」
「格格!總護法您真的不知道嗎?」
「哇操!我以前根本沒有在江湖走動,那知道這種怪名詞呢?」
「格格!此事與江湖無關,因為,它是孔老夫子所提過的食色性也!」
「哇操!原來是這檔子事呀?沒有!絕對沒有!因為,惠姐曾經再三吩咐不準動她們兩人。」
「為什麼呢?放著良田不耕耘,多可惜啊!」
「哇操!別提此事啦!否則,讓少爺知道可就麻煩啦!」
寄情聞言,謹慎的走出去瞧了一陣子,入廳之後方始低聲道:「總護法,您多慮啦!少爺已經不會對她們有興趣啦?」
「為什麼呢?」
「格格!少奶奶美若天仙,又把少爺吃得死脫,他那有精神碰別的女人呢?」
「哇操!什麼叫做吃得死脫呀?」
「總護法,這件事罕有人知,您可別傳出去喔!」
「哇操!我不聽!」
「咦?為什麼呢?」
「哇操!我這個人一向無牽無掛的,你如果告訴了我這件秘密,我一定會增加心理擔負,所以,我不聽!」
「好嘛!屬下就告訴你,至於你會不會再傳出去,全憑良心啦!」
「哇操!還是別說吧!咦?舒情回來啦!」
「總護法,您倒是挺有原則的呢!」
「哇操!我一向想到什麼就做什麼,譬如說:我今天一見到幫主,直覺的想要見識這麼斯文的人為何會威震武林,因此,就冒昧的動手了!」
他的聲音才歇,果見舒情笑嘻嘻的掠了進來,立即聽見她脆聲道;「總護法,恭喜您這個‘武林帥哥’一戰成名!」
「哇操!喜從何來?」
「格格!屬下方才出去之時,至少聽到百餘人談及您呢!由他們的言詞及神色之中,可見他們皆很敬佩你呢!」
「哇操!作秀,全部在作秀啦!他們知道我住在這兒,是故意要說給你聽的啦!他們其實恨死我啦!」
「格格!他們來自三山五嶽,誰也不服誰,唯一能令他們臣服的就是錢財、女人以及武功,他們怎會恨你呢?」
「哇操!你莫宰羊啦!我方才在修理關伯南三人之時,開了不少的玩笑,他們一定會心生不服及憤憤的!」
「格格!您放心啦!二位堂主已經表明要支援您啦!只要幫主及二位堂主表明要支援你,誰敢再對您不敬呢?」
「哇操!你見過二位堂主啦?」
「沒有!不過,據幫主侍婢千千告訴我說,幫主方才已去見過二位堂主,二位堂主還一直向幫主道賀呢?」
「哇操!莫非我在走運啦?否則兩位堂主根本沒有見過我的面,怎麼可能會這麼‘阿殺利’的支援我呢?」
寄情脆聲道:
「屬下知道原因!」
「哇操!說來聽聽!」
「二位堂生曾經在多情郎君及聖手醫隱的手下吃過虧,你既然折辱過多情郎君,二位堂主一定會支援你的!」
「哇操!原來還有這段典故呀!事實上若非夏老鬼過於大意,我根本也無法從他的手下討到一絲便宜的。」
「總護法,今晚酉中時分幫主在大風廳設宴替你接風,小姐吩咐屬下替您刀尺一番,您是否要先休息一下?」
「哇操!時候還早,我先回房休息吧!」
二女立即含笑將他帶入一間香噴噴的豪華臥房內,賀鶴朝房中瞧了一眼,立即頷首道:「很好!你們下去休息吧!」
寄情朝垂在床頭的布條一指,脆聲道:
「總護法,您若需召喚屬下,請拉鈴示知!」說完,輕輕的扯了一下。
立聽遠處傳來一聲「叮噹」,賀鶴微微一笑,道;
「哇操!你們住在大廳右側呀?我知道了,下去吧!」
二女襝衽一禮,立即帶上房門離去。
賀鶴脫去錦靴,朝那軟綿綿的被褥一躺,忖道:
「哇操!總算過一關了,下回不知又有什麼節目?」
他微微一笑之後,立即起身調息。
「天心神功」及「先天氣功」心法立即引導他那些澎湃的真氣在全身百穴挨家挨戶拜訪起來了。
當他正值龍虎交濟,水火交融之際,突聽遠處傳來寄情低聲道:「舒情,你看咱們能擒伏他嗎?」
「哼!憑咱們的條件要想掌握他這種菜烏,還不是綽綽有餘,最令我忌憚的是小姐呢!」
賀鶴暗哼一聲,立即悄悄的收功凝聽!
「哼!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只要他來找我們,小姐也不便干涉的!」
「這……不知道怎麼搞的,我老是覺得不大妥當呢!」
「哎呀!你就只會顧忌這個,顧忌那個,你忘了位師父吩咐咱們在暗中替他網羅好手嗎?」
「這……好吧!咱們怎麼進行呢……」
倏聽遠處院中傳來一陣細碎的步聲,賀鶴不由暗罵道:「哇操!不知道是哪個三八查某來了,媽的!」
只聽一聲嬌滴滴的聲音問道;
「總護法在不在?」
立聽舒情脆聲應道:
「千千,是你呀!總護法還在休息呢!」
「舒情姐,夫人吩咐我來接總護法赴宴呢!」
「時間不是決定在酉中嗎?」
「是呀!可是,總是要先替總護法刀尺一番呀!」
「總護法已經夠俊的啦!何需再畫蛇添足呢?」
「舒情姐,你可知道對面那二人也要赴宴嗎?」
「啊!竟有此事,好大的面子喔!是誰去邀請的?」
「幫主。」
「原來如此!千千,你稍候,我這就去請總護法!」
賀鶴聽至此,立即起身穿靴,當舒情走到房外剛在門上輕敲一下之時,賀鶴已沉聲道:「進來吧!」
舒情推開房門,一見到賀鶴已經站起身子,立即脆聲道:「總護法,千千已經來請您準備赴宴啦!」
「我知道!你替我把鬢髮整理一下吧!」
舒情脆應一聲:「是!」立即開啟壁櫃取出一把竹梳,脆聲道:「總護法,請您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