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旗開得勝震浪娃

靈天幻刃 李涼 第2頁,共2頁

賀鶴心兒一跳,只聽耳邊飄來一縷清晰的傳音,他立即凝神默記。

好半晌之後,無名老人重又沉聲道:

「娃兒,懂了沒有?」

賀鶴方才邊聽邊思忖,早已發現那些口訣居然與自己所修練的「天心神功」其中一段雷同,立即默然思忖著。

此時一聞言,立即點頭道:「懂啦!」

「真的懂了嗎?」

「不錯,需不需要我再背誦一遍呢?」

「嘿嘿!用‘傳音入密’背一遍吧!」

「哇操!我不會傳音入密哩!」

「喔!會有這種事,聽仔細啦!傳音入密乃是將欲說之話聚氣為聲,視距離之遠近施展不同的功力傳入對方的耳中。」

「哇操!我試試看!」

說完,運轉真氣,緩緩的自喉間逼出一句:「你好嗎?」

「喔!太大聲了,卸點氣吧!」

賀鶴想不到自己一學就會,不由欣喜得眉開眼笑,聞言之後,立即吸口氣,緩緩的逼出一句:「你好嗎?」

「嘿嘿!不錯,很不鍺,娃兒,你真是一個練武的好料子,背吧!」

賀鶴思一忖忖,立即以「傳音入密」背了一遍。

半晌之後,只聽無名老人嘿嘿笑道:

「奇才,娃兒,記住,當精關顫動之時,速按此訣運功!」

「是!多謝老先生的成全。」

「嘿嘿!你先走吧!明天再來聽一段故事吧!」

「是!老先生,您要不要吃點好吃的東西呢?」

「嘿嘿!娃兒,你挺善良的哩!不必了,老夫已經生食活魚慣了!」

「哇操!老先生,你一直是生食活魚呀?」

‘哼!你少管此事,走吧!」

賀鶴一記馬屁拍到馬腿上,臉上一紅,立即默默的回廳。

***

翌日寅卯之交,賀鶴再度調息醒轉,他朝窗外一瞄,暗道:「哇操!天快亮了,出去吸點清新的空氣吧!」

匆匆的穿妥衣靴,略為整理過被褥之後,他立即走出大廳。

素月正在打掃庭園,乍見到賀鶴,立即跪聲道:「賀公子,您早!」

賀鶴雖然心中反感,卻仍然不動聲色的含笑道句:「早!」然後逕自走出院外,吸口長氣,立即縱目一瞧。

這一瞧,他立即輕咦一聲!

只見素華穿著一身黑色水靠,頭戴膠帽,足穿膠趾迅若游魚般在湖畔穿梭,一條條肥大的湖魚,不住的被塞入她腰際的竹簍中。

那身水靠甚為貼身,將素華那婀娜的胴體襯托得更加的迷人,賀鶴瞧得心兒一蕩,立即又悄悄的搭起「帳篷」!

他將身子靠在一株大柳樹旁,瞧著「帳蓬」暗罵道:

「哇操!不爭氣的傢伙,聞到魚腥,就想要吃。」

他的目光落在湖畔那堆女人衣物,立即暗道:

「哇操!三八查某,就是三八查某,我倒要看看她三八到什麼程度?」

於是,他立即默默的靠在樹旁。

盞茶時間之後,「嘩啦!」一聲水響,素月已鑽出湖水,她一瞄見賀鶴,心中暗喜之餘,佯作不知的繼續游上岸。

她將膠帽及膠靴卸去之後,「喔!」的吐出一口氣,立即開始脫卸水靠之扣結,右臂一縮,立即露出了雪白的右肩。

隨著雙手向下拉扯,雪白酥胸及那對高挺的「玉女峰」亦倏然躍出,令賀鶴瞧得雙眼一亮,「咕嚕」一聲吞了口水。

素華繼續的脫卸水靠,顯露出赤裸裸的胴體。

朝陽雖未升起,以賀鶴那目能夜視的雙眼,立即清晰的瞧見胴體上的「一草一木」及「山峰」的「溪流」。

若非心中反感,他早已出聲吃豆腐了。

素華將水靠放在身旁,拿起大毛巾一邊擦身一邊擺出撩人的惹火鏡頭,令賀鶴瞧得雙眼一瞬也不瞬的!

直等到她穿上衣靴之後,他才嗒然若失的吁了一口氣。

素華作作吃驚的輕喝一聲:「誰!」立即提掌護胸。

「哇操!是我啦!素華,你一大早就起來抓魚呀!」

「啊!賀公子,是您呀!您真壞,居然……」

「哇操!我那兒壞啦!」

「你……你……」

賀鶴走到她的身旁,拿起那套水靠,邊摸邊道:

「哇操!還有這種玩意兒呀!叫什麼名字?」

「水靠,潛水專用的!」

「哇操!還有伸縮性哩!我也可以穿吧!」

「太短了一些,賀公子,您會不會游水呀?」

「哇操!我很想會,偏偏它不讓我會。」

「嘻嘻!你如果想學的話,小婢可以教你。」

「哇操!好呀!開始吧!」

「這……你要不要換過水靠?」

「莊中另外還有水水靠嗎?」

「有呀!不過,還要再翻找,可否等到入夜再來練習?」

「好吧!你抓了不少的魚吧!」

「十二條,夠了嗎?」

「夠啦!走,看我的表演!」

走入廚房之後,他吩咐素華殺六條魚及除去內臟,他則一邊調配佐料,燉料,一邊哼著那著歌謠:

「男怕吵,女怕操;

吵吵吵,吵死人!

操操操,操大肚,

肚一大,羞死人!」

素華雙頰酡紅,低聲道:

「公子,您可否小聲點,小姐還在休息哩!」

「哇操!失禮,我怎麼忘了此事呢?她是什麼病呢?」

「這……公子既然不知,小婢不敢饒舌,還是由小姐告訴你吧!」

「哇操!廢話連篇,少吊胃口,說!」

「這……好吧!公子,你太神勇,把小姐弄傷了!」

「哇操!黑白講,我又沒有出手動腳,怎麼把她弄傷呢?何況,她昨晚還對我客客氣氣的呢?」

「公子,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廢話!我若知道,何必再問你呢?」

「公子,孤陰不生,孤陽不長,陰衰陽盛,斷傷不起,你是小婢見過的男人中最強者,小姐一人無法招架得住的!」

「哇操!你是指床上的事嗎?」

「是呀!」

「哇操!素華,我瞧你也不過十七、八歲,對那方面的事,好似老馬識途哩!」

素華雙頰一紅,立即低頭蚊聲道:

「公子,你相不相信小婢到目前為止只有過一個男人,而且只有過五次的經驗而已。」

「哇操!真的嗎?那個男人是誰?」

「這……」

「哇操!不能說,對不對?那就算啦!把那條魚放進蒸籠吧!瞧它又大又肥的,這道清蒸鯉魚一定挺可口的!」

「公子,瞧你對廚房的事如此的熟悉,你以前真的一直在掌廚嗎?」

「哇操!豈止掌廚之事而已,掃地,洗衣,買菜……除了女人生小孩的事兒以外,我全部包辦了!」

「真的呀?就只有你一個呀?」

「是呀!我那主人在杭州西冷山腰買了一棟大房子,那個院子比你們這院子大上一倍,我每早必須花費一個時辰掃落葉哩!」

「還有樓上及樓下的窗扉,桌椅,每天都要擦一遍,地面更要拖洗,哇操!從早忙到晚!」

「那你怎麼有空練武?」

「練武?你瞧出我練過武?」

「是呀!而且還有一身驚人的內功哩!否則怎能把小姐弄傷呢?」

「哇操!你原來只由那方面猜來的呀!不錯,我那位主人在這些年來逼洋我每晚睡前一定要調息一次,隔天一大早都檢查一遍哩!」

「他怎麼檢查呢?」

「把脈!他只要把過脈,就知道我有沒有偷懶,我曾有三次因為太累,一上床就睡覺,結果馬上被他發現了!」

「那該怎麼辦?」

「哇操!涼拌呀!」

「涼拌?他罰你做涼拌料理呀!」

「哇操!你想法呵真美喔!他罰我脫光衣服,倒立在壁前,然後以花生或石塊射粘在我的身上重穴,你知道那個味道吧?」

「啊!那比‘搜穴攫魂’酷刑還慘哩!你受得了嗎?」

「哇操!我如果受不了,現在還能在此和你說話呀,媽的!每次皆被整一個時辰,不但差點屁滾尿流,而且還連續難過幾天哩!」

「太狠了,貴主人太狠了!」

「哇操!別再提他了,免得影響胃口,我多蒸一條魚,待會你們就可趁熱吃了!」說完,立即開始生火。

「公子,謝謝你,你太會替小婢著想了!」

「哇操!人生而平等,雖因命運的安排而有不同的身份及遭遇,不過,只要肯努力,隨時會出人頭地的,要拼才會贏,懂嗎?」

素華激動的道:

「公子,謝謝你,你不但把小婢當人看,而且還鼓勵小婢,小婢會一輩子牢記這席話的!」

「哇操!難道有人不把你當人看嗎?」

素華神色一黯,立即低頭不語!

「哇操!不能說,對不對?算啦來!我再做兩條豆瓣魚及紅燒魚,煮飯之事就交給你啦!」

素華默默的點點頭,立即汲米到旁清洗著。

賀鶴一邊切魚,一連看顧灶火,忙得不亦樂乎。

一個時辰之後,三道魚及一鍋飯端上桌,賀鶴坐在一旁,瞄了被素月攙扶出來的樊淑惠雙頰一紅,含笑道:「謝謝!」立即坐在椅上。

素月將枕頭墊妥,立即陪立在一旁。

「小姐,素華一大早就下湖抓魚,我做了三道不同口味的魚,請你多加捧場!」

「賀公子,太偏勞你了!」

「哇操!好玩嘛!趁熱吃吧!開動。」

素月二人立即開始侍候二人用魚。

清鮮的湖魚,加上賀鶴的手藝,不但賀鶴自己大快朵頤,樊淑惠更是頻頻頜首讚美及取用不停。

二人用了半個時辰,幾將那三條魚吃個魚刺朝天,方始罷箸起身。

二人移坐到几旁,樊淑惠啜口香茗,含笑道:

「公子,昨夜睡得還好吧?」

「很好呀!」

「公子,小妹及二婢住在此地,你會不會覺得奇怪?」

「哇操!小姐,你怎可自稱小妹呢?在下不敢當。」

「公子,請問你今年貴庚?」

「十六歲!」

「我已十八歲餘,公子,我可否稱你一聲鶴弟?」

「這……在下出身寒賤恐怕會高攀唉!」

「英雄不論出身你,鶴弟,惠姐相信你必會出人頭地的!」

「這……那我就大膽的喚聲:‘惠姐’!」

樊淑惠欣喜的立即握著他的右掌,激動的喚聲:「鶴弟!」

賀鶴暗一咬牙,伸出左掌輕握她的柔荑,喚聲:「惠姐!」

樊淑惠身子一震,顫聲道:

「鶴弟,姐姐實在太高興了!」

「惠姐,你真美!」

「啊!鶴弟,姐姐何其榮幸能夠遇上你,真的,姐姐好高興喔!等姐姐身子復原之後,一定陪你暢飲幾杯。」

「惠姐,你究竟是那兒不舒眼呢」

樊淑惠嬌顏倏紅,抽回左掌之後,垂頭說不出話來。

「哇操!不能說,對不對?」

「這……姐姐如何啟口呢?你真的不懂嗎?」

「哇操!我以前一直居住在杭州賢鶴樓中,根本沒有接觸過外界的人物,怎麼可能知道這事兒呢?」

「鶴弟,姐姐元氣流失甚多,所幸有靈藥補救,不出一週定可逐步復原的?」

「哇操!是不是小弟害你流失太多元氣的?」

樊淑惠羞澀的點點頭,一時接不下話。

「哇操!我真該!我這個惹禍精……」

「鶴弟,你別自責了,是姐姐太不自量力,姐姐以後會改進的!」

「惠姐,真的失禮。」

「鶴弟,姐姐不怪你,姐姐應感謝你哩!

「哇操!我把你害到這個程度,你還要感謝我呀?」

「嗯!因為……因為……」

「因為什麼呢?」

「我……我……我該怎麼說呢?」

「哇操!不必說啦!惠姐,你回房休息吧!」

「鶴弟,你生氣啦?」

「沒有,我怎會生氣呢?我出去走走啦!」

樊淑惠目送他離去之後,立即唉聲:「素月!」

正在廚房中吃魚的素月脆應一聲,立即掠了過來。

「素月,扶我回房吧!對了,有沒有賀公子的進一步資料?」

「有的!賀公子方才在廚房曾向小婢提過他的身世。」

「太好啦!走吧!」

***

夜色寂寂,賀鶴剛掠到湖畔那株柳樹旁,正準備要挖土埋下那堆烏黑的稀屎之際,突聽無名老人沉聲道:「娃兒,你來了!」

「是的!老先生,您好嗎?」

「嘿嘿!不好!湖水今日再度高漲,已淹至老夫的腹部了。」

「哇操!怎會有這種殘忍的事呢?老先生,我救你出來吧!」

「沒必要,老夫咎由自取,該受此罰!」

「可是,湖水甚為冰冷,您怎麼受得了?」

「嘿嘿!老夫已經習慣了,若沒有這些湖水來浸身子,老夫早就發臭了,娃兒,你是不是要埋去那些稀屎?」

「是呀!老先生,您好厲害的聽覺喔!」

「嘿嘿!環境所逼耳,娃兒,你以柳枝挑一小塊抖入糊中吧!」

賀鶴應聲:「好……」立即依言而為。

「撲通」一聲,那塊屎剛沉入湖中不久,立即有三條大魚翻著白腹浮出湖央,賀鶴不由嚇得「啊!」了一聲。

「嘿嘿!娃兒,是不是有魚屍浮上來了!」

「是的!有三條,哇操!又有兩條浮上來了!」

「嘿嘿!你這下子明白那個鬼丫頭是何居心了吧?」

「哇操!好狠心喔!媽的!還甜言蜜語的與我稱姐道弟哩!王八蛋!」

「嘿嘿!君子報仇,三年不晚,你先別聲張,知道嗎?」

「我知道,媽的!我姓賀的也不是好惹的人,她們既然來這一套,我一定會好好的‘報答’她們的!」

「嘿嘿!有志氣,你不妨施展‘美男計’,想法子靠她們的推薦潛入她們的組織,伺機好好的出口氣!」

「哇操!美男計!什麼意思?」

「嘿嘿!簡單的說,就是讓她們死心塌地的愛上你!」

「這……可能嗎?」

「嘿嘿!似她們這種貨色,憑著你的人品及老夫傳授的‘御女保元術’,保證可以將她們製得服服貼貼,一直叫你親哥哥的!」

「哇操!那個樊淑惠早就叫過啦!」

「嘿嘿!娃兒,你挺罩得住的,咦?你方才所說的那個鬼丫頭娃什麼?」

「樊……樊淑惠!」

「是不是移山倒海樊梨花那個樊?」

「大概是吧!」

「嘿嘿!不錯!她是不是就是那位被喚為小姐的少女?」

「是呀!老先生,你認識她嗎?」

「嘿嘿老夫不認識他,不過,卻認識她的老子樊……天……霖……」

「樊天霖?他是不是您的那位孽徒!」

「啊!娃兒,你果真聰明,樊天霖正是跟隨老夫學藝二十年,卻大膽叛師又霸老夫基業之畜牲!」

「哇操!好可惡的傢伙,他目前在何處?」

「哇操!你想替老夫出口氣嗎?」

「正是!我最厭恨這種人啦!恩將仇報,畜牲!」

「嘿嘿!罵得痛快,好娃兒,老夫終有個機會了!」

「老先生,您快把樊天霖那傢伙的住處告訴我吧!」

「娃兒,別急,老夫被囚禁在此已達十五年,那畜牲必須已經擁有一股雄厚的勢力,你冒然前往,甚為不智!」

「哇操!我該怎麼辦呢?」

「還是老方法,只要你掌握那個鬼丫頭,自然有機會接近那畜牲,屆時不愁沒有機會除去他的!」

「哇操!那不是讓他多活一段日子嗎?」

「嘿嘿!好人不長壽,惡人活千年,你讓他多逍遙一陣子吧!」

「哇操!我實在很不甘心哩!」

「嘿嘿!忍著點,那畜牲一定正在圖謀要稱霸武林,娃兒,你如果想要稱霸武林,老夫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哇操!我真的沒有那個興趣啦!」

「嘿嘿!先別提這件事,你先把那些魚屍埋了,再聽老夫說段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