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旗開得勝震浪娃

靈天幻刃 李涼 第1頁,共2頁

賀鶴睡得正熟之際,一條快舟劃破湖面,疾射向翠湖莊,一聲清脆的「謝啦!」聲音過後,立見一道紫影自舟上疾射而起。

別看那道紫影雙手各提一個包袱,只見她展翅伸足,身子一劃之後,立即輕飄的悄立在湖邊。

此人正是素月,她回頭朝正操舟斜射而去的一位紫衫少女嫣然一笑之後,立即掠入莊中。

她乍見賀鶴居然靠在涼亭柱上酣睡,稍稍一怔,立即走入大廳。

她一見廳中無人,走入廚房一見素華正在用膳,立即詫道:「華姐,你怎麼才用膳呢?」

素華苦笑道:

「賀公子剛用膳哩!我一見這些佳餚丟棄太可惜了,所以就嘗它幾口。」

「嘻嘻!小心變胖喔!小姐沒吃嗎?」

「她還在睡哩!」

「喔!累成這樣子呀!」

「嘻嘻!他們在午前之時又玩了一遍,那個賀公子好凶喔!居然將姑娘整個的‘擺平’了哩!」

「真的嗎?快說來聽聽吧!」

素華朝四周望了一下,立即低聲將「現場戰況」說了一遍。

「啊!賀公子真的這麼行呀!」

「真的啦!你如果不信,可以去瞧瞧小姐呀!」

「我才不去哩!萬一把她吵醒了,一定又要挨頓臭罵,喔!我明白了,你一定偷看了,否則,怎麼會曬紗布呢?」

「我……我不是故意的啦!你可要口風緊些喔!」

「我知道!我上午去過方護法,她一聽到小姐已和賀公子已成好事,欣喜之餘,再三吩咐咱們要好好的侍候他哩!」

「方護法實在精明能幹,她這步棋是走對了!」

「你是指小姐會支援她嗎?」

「不錯!小姐自從與幫主產生誤會,來此休養之後.一直悶悶不樂,除了夫人以外,根本不見本幫之人。」

「方護法巧施妙計送來了賀公子,小姐在滿意之餘,只要她開口要提拔方護法,幫主還不是馬上點頭同意!」

「嗯!高招,真是高招!」

「華姐,據方護法說賀公子的武功不弱,如果能夠把他吸收入幫,在小姐的支援下,她一定會平步青雲,你我可要把握良機呀!」

「我知道,月姐,瞧你大包小包的,是什麼東酉呢?」

「這一包是賀公子的衣物,這一包是方護法要送給小姐的佳餚,她還真是一位有心人哩!」

「嘻嘻!這叫做放長線釣大魚啦!」

「嘻嘻!難聽死了,應該說成‘長期投資’啦!」

「嘻嘻!月姐,你越來越有學問了!」

「嘻嘻!別糗我了,我該去整理一下浴室及房間了!」脫完,將那包食物放進櫥中,然後離去。

素華將剩下的菜餚倒入小木桶中,立即提著它走向湖邊。

她剛將菜餚倒入湖中,正在以湖水沖洗木桶之際,突聽「哇操!暴殄天物,小心雷公打你喔!」她立即身子一震。

回頭一見賀鶴笑嘻嘻的站在自己身後丈餘外,她不由暗駭道:「好高的輕功身法,我居然無法發現他是何時來此的!」

她立即起身含笑道:

「賀公子,你醒啦?」

「哇操!我方才夢見正在啃熊掌,突聞一陣肉香,醒來卻見你已將這些好吃的東西倒入湖中,實在有夠可惜!」

「公子,你下回就多吃一些吧!」

「哇操!多吃下去,非變成肥豬不可!」

「嘻嘻!你的身材這麼標準,不會變胖啦!」

「哇操!根本的辦法在於吃多少,煮多少!」

「這……很難控制哩!」

「哇操!運用之妙,存乎一心,走!我露一手給你瞧瞧!」

「這……公子,你真的要掌廚嗎?」

「哇操!開出去的支票當然要兌現啦!安啦!是我自己雞婆要掌廚的,絕對與你沒有關連的啦!」

「這……」

「哇操!別這個那個啦!走啦!」

賀鶴跟著他走入廚房之後,立即叫道:

「哇操!裝置齊全,整齊清潔,哈哈!今夜看我!」

當他開啟櫃子,一看見那些魚,肉及蔬菜,立即叫道:「哇操!活魚三吃,三杯雞,不,大熱天的改成香菇雞吧!」

「哇操!這些菜可以做道‘攀裡相思’及‘貴妃滅肥’,嗯!一共有六道菜了,素月,你去忙你的吧!」

「這……是否有小婢效勞之處?」

「哇操!免啦!只有四個人,兩三下就清潔溜溜了,對了,別再灑那些怪香味道了,去插兩盆花吧!」

「哇操!好棒喔!可是,小姐不知會不會責怪哩!」

「哇操!把賬記在我的頭上吧!」

素華笑嘻嘻的道:

「公子,看你的‘易牙’絕活啦!」

「哇操!安啦!今夜若有剩菜,我負責吃光!」

素華嘻嘻一笑,走到大廳,一見素月自櫃中取出一個瓷瓶,立即詫道:「月姐,你在做什麼?」

素月輕噓一聲,低聲道:

「方護法吩咐們暗中制住賀公子……」

「不行啦!萬一被小姐反對,咱們非遭殃不可!」

「小姐方才醒了片刻,服藥之後,已經回房休息,她已經同意此事,你去取酒壺來吧!」

「素華自櫃中取出酒壺,低聲道:

「小姐怎需服藥呢?」

「樂過頭啦!身子虧損甚多!」

「啊!這麼嚴重呀!」

「月姐,你怎能怪我呢?你也知道小姐的脾氣,她沒有召喚,我如果進去護駕,倒楣的一定是我哩!」

「我知道,不過,你也應該向小姐表示歉意呀!對不對?」

「這……這是事實,月姐,你可要替小姐多美言幾句喔!」

「沒問題啦!賀公子真的在掌廚啦!」

「是呀!瞧他說得頭頭是道,又挺內行的,就讓他試試看吧!反正吃不完的,就統統倒給湖中之魚加菜吧!」

「好吧!咱們去瞧瞧小姐吧!」

***

黃昏時分,倦鳥歸巢,吱吱喳喳的互述白天的見聞,將翠湖莊的四周襯托得一分難得熱鬧。

翠湖莊內亦洋溢著「哈哈……」及「格格……」的笑聲,不時亦穿插「嘻嘻……」的笑聲,充滿著歡欣的氣息。

樊淑惠以枕墊背靠坐在椅上,「格格」脆笑聲中,使得她那張蒼白的嬌顏不時的透出興奮的豔紅!

尤其那雙因為「交貨過度」而失去光輝桃花眼,亦隨著興奮而不時的閃爍出異樣的光芒。

只聽賀鶴朗聲道:

「樊小姐,我沒有負你吧!你瞧你現在的氣色多棒,簡直就似一朵盛放的玫瑰哩!」

樊淑惠含笑道:

「賀公子,想不到你有這手精湛的手藝,更難得的是居然肯親自掌廚,我不知該如何表達謝意哩!」

「哇操!很簡單,多吃幾口,捧捧場!」

「我……我從未吃過這麼多的東西哩!」

素月立即含笑道:

「對呀!小姐目前身子不適,居然能夠破天荒的吃了這麼多的東西,可見賀公子的手藝實在不同凡響!」

「哇操!吃了這麼點東西,就算破天荒啦?還早哩!來!吃魚補血,這條魚挺新鮮的哩!小姐,再多吃點魚吧!」

樊淑惠含笑點點頭,朝素月道:

「素月,再替我構碗魚湯吧!」

「哇操!多謝捧場,你既然喜歡吃魚,明兒一早我去湖邊釣幾條魚,好好的做幾道‘活魚小吃’讓你嚐嚐!」

「這……大勞煩你了吧!」

「哇操!好玩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嘛!」

兩人又歡敘盞茶時間之後,只見樊淑惠含笑道:

「賀公子,感謝你的豐盛晚輩!」說完,將右臂一伸。

素月立即上前攙起她緩緩的向小圓木門內行去。

賀鶴拿起白巾拭去嘴角的油漬之後,朝素華道:

「哇操!多謝你的侍候啦!剩下來的東西全看你們兩人啦!」

素華含笑道:

「公子,你太客氣啦!你請休息吧!小婢二人一定會把這些佳餚全部填進肚子中的。」

「哇操!多謝捧場的,善後清理之後就交給你們啦!」

說完,逕自要走向廳外。

「公子,請問你要去何處?」

「涼亭,打地鋪!」

「公子,小姐請你在客房休息。」

「這……她不是要休養嗎?」

「小姐會另在房中休養的,院中甚多蚊蟲,你還是在客房休息吧!」

「哇操!恭敬不如從命,我先去散散步吧!

走入院中,只見繁星熠熠,夜蟲吱鳴,陣陣花香隨風飄來,賀鶴心神一暢,立即緩緩的步入院中。

那知,他剛走了十作步,突覺腹中一陣絞疼,他立即神色一變,忖道:「哇操!好端端怎麼腹疼呢?」

疼痛越來越劇,他情不自禁的蹲了下去。

素華悄悄的掠到門後,瞧了數眼,欣喜的忖道:

「看來‘蝕腸散’已經開始發作了,我得趕快去向小姐報告哩!」

賀鶴蹲了半晌,只覺腹疼漸失,正在暗鬆一口氣之際,突覺一股便意,立即暗叫一聲:「糟糕!」

只見他朝大門外疾射而出,雙眼一陣掃視,落地之後,立即朝湖畔一株柳枝密垂柳樹射去。

他剛躲入柳枝中,褲子一褪,立聽一陣「劈里巴拉」的連珠炮響,一股腥臭無比的稀屎立即灑在湖邊。

他連拉半晌之後,如釋重負的低唔一聲,拆下柳條,除去柳葉,折成數截之後,輕輕刮理「旱道」口之穢物。

他剛完成「善後」工作,提著褲子打算要穿著之際,突聽一陣蒼勁的聲音道:「咦?是蝕腸散!喂!你可知你已經中毒啦?」

賀鶴嚇了一大跳,邊繫腰帶邊朝地上打量著。

「喂!你答話呀?」

賀鶴一聽聲音,是來自株柳樹下面,而且好似有鐵鏈扯動的聲音,他立即低聲道:「哇操!你是人還是鬼?」

「噓!有人來了,你在今夜子時再來吧!」

賀鶴不用回頭,立即由那細碎的步聲猜知是素華來了,立即略為一整衣褲,然後轉身走了過去。

「啊!賀公子,你怎麼……怎麼走到湖畔呢?」

賀鶴由她的驚異神色及她的言詞,心知其中有詐,他立即信口胡扯道:「哇操!想不到湖畔夜景會哪些的迷人。」

素華盯著他的臉瞧了一陣子,暗詫道:

「怪啦!他剛才明明已經毒傷發作了,此時怎又似沒事一般呢?」

因此,她立即含笑道:

「賀公子,你真是雅士,居然懂得欣賞夜景?」

「哇操!雅士個屁,我還是天王星哩!媽的!如果讓我查出你們在搞鬼,屆時看我如何修理你們。」

他立即苦笑道:

「我那裡承擔得起雅士二字呢?我只是喜歡到處亂逛而已,我要回房休息啦!」

說完,逕自朝內行去。

素華朝湖畔掃視一陣子,突聞一陣腥臭的味道,她皺著眉頭走到那株柳樹前,立即低啐一聲。

一個向後轉,立即匆匆的走回大廳。

賀鶴走入那道小圓門,一見牙床上果然鋪設另外一套繡被,他在脫去外衫褲及武生靴之後,立即盤坐不動。

他的腦海中一直盤繞著自己突然肚疼及那陣怪人聲,思付好半晌之後,方始凝神靜慮開始調息。

他調息一周天之後,只覺神清氣爽,通體舒泰,耳聽遠處傳來一陣輕鼾聲音,他立即悄悄的著衣穿靴。

片刻之後,他悄悄的自小圓門向內一探,只見樊淑惠側向一張豪華床上酣睡,他立即悄悄的走向大廳。

只見素月換上一身紫色勁肥伏在桌旁睡覺,他立即暗道:「哇操!站衛兵,偷睡覺,該死!」

他悄悄的溜出大廳,逕自朝那株柳樹掠去。

他剛站立在自己那堆腥臭的稀屎面前,正欲以土遮掩那堆「寶貝」之際,倏聽柳樹頭底下傳出:「你來啦!」

「哇操!你是誰?」

「無名老人,一個自作孽不可活,無顏再見世人的老人。」

「哇操!老先生,你在哪裡呢?」

「就在你所站立的地下。」

「哇操!你怎會跑到地下呢?」

「嘿嘿!娃兒,你問得太天真啦!者夫豈願屈居地下,可是……唉!不提也罷,娃兒,你怎會來翠湖莊的?」

「我是遭壞人所擒,不知為了何故竟漂流至此,所幸被樊姑娘發現,否則一定非‘嗝屁’不可!」

「嘿嘿!娃兒,你受騙了!」

「哇操!這是她們告訴我的呀!」

「嘿嘿!娃兒,你太天真了,你一定是隻剛出道的菜鳥吧!」

「哇操!我以前一直住在杭州西冷,前幾天突然被一個三八查某擒住,醒來之後,就已經躺在房中了。」

「嘿嘿!娃兒,那個女人為何要擒你呢?」

「哇操!我也搞不懂呀!我根本沒有見過他呀!」

「娃兒,你一定長得很俊吧?」

「哇操!這……馬馬虎虎啦!看得過去啦!」

「娃兒,你叫什麼名字!你家大人是誰?」

「我名叫賀鶴,恭賀新的賀,閒雲野鶴的鶴,我自幼即無父無母,一直跟隨著一俠名叫賈賢的人生活。」

「賀鶴,好名字,瞧你的武功修為,將來必是赫赫有名的人物!」

「哇操!你在地下,怎知我的武功修為呢?」

「嘿嘿!老夫的雙耳不聾呀!」

「哇操!這麼厲害呀!老先生,你以前一定是個大人物,對不對?」

「大人物?嘿嘿!不錯,老夫青年也是一位雄踞一方,野心勃勃之人,想不到誤聽孽徒的花言巧語,致有今日的下場。」

地下立即傳出一陣扯動鐵鏈的聲音。

好半晌之後,地下突然傳出悠長的嘆息,賀鶴立即問道:「老先生,怎麼會有鐵鏈聲音呢?」

「唉!先別說老夫的事,你說你一直跟著那位賈賢在一起生活,此人究竟有多大的年紀,怎能調教出你這位年青高手呢?」

「他呀!大概有四十歲吧!對了,他有一個‘陰魂書生’的名號哩!」

「陰魂書生?挺陌生的!娃兒,把你的武功施展一遍吧!」

「哇操!你聽得出來嗎?」

「嘿嘿!試試看吧!」

賀鶴道聲:「好!聽仔細啦!」立即緩緩的將璇璣掌法使了出來。

當他使完之後,立聽無名老人陰聲道:

「璇璣掌法?原來你是‘璇璣老人’施天宇的徒孫,施老鬼是不是還在世上?」

「哇操!我怎麼知道呢?我還是第一次聽見‘璇璣老人’施天宇的名字哩!老先生,可否介紹一下?」

「嘿嘿!施天宇雖以璇璣掌法及劍法稱尊中原,可是,遇見了老夫,仍然要客客氣氣的尊喚老夫為兄哩!」

「哇操!老先生,那你一定是一位喊喊叫的大人物哩!」

「嘿嘿!好漢不提當年勇,何況老夫目前如此的落魄呢?娃兒,你想不想知道你被騙的經過呢?」

「哇操!當然求之不得啦!」

「哇操!昨天黎明時分,一位被素月那丫頭尊稱為‘方護法’的女人搭舟上岸請求要見那個鬼丫頭。」

「哇操!老先生,你是指樊小姐嗎?」

「不錯!就是那隻小狐狸,她在發現你之後,立即欣喜萬分,經過商量之後,便把你拋入湖中。」

‘畦操!三八查某,王八蛋,竟敢坑我!」

「嘿嘿!她們何止坑你而已,她們還想控制你哩!否則,怎會讓你眼下‘蝕腸散’呢?」

「哇操!蝕腸散?我的肌子豈非已經爛掉了!」

「嘿嘿!娃兒,你放心,你一定曾經服過什麼祛毒藥物,否則,絕對無法將蝕腸散自休內排洩出來。」

「不錯,你可以瞧瞧你所排出來的稀屎附近之草物,是不是已經變黑,而且已經腐爛縮成一團了。」

賀鶴凝神一瞧,果然如無名老人所言的情況,立即失聲叫道:「哇操!老先生,你怎麼知道的呢?」

「嘿嘿!此藥乃是老夫所研製出來,老夫豈有不知之理!」

「哇操!你怎會研製害人的玩意兒呢?」

「唉!老夫昔年妄想稱霸武林呀!」

「哇操!稱霸武林,怎麼可能呢?」

「嘿嘿!怎麼不可能呢?以你的條件,你如果想當武林盟主,只要老夫為你策劃一下,不出三年一定可以如願以償的。」

賀鶴嚇了一大跳,一時說不出話來。

「嘿嘿!娃兒,你不相信嗎?」

「哇操!我不是不相信,我根本沒有想過這件事哩!」

「嘿嘿!那你就好好的想一想,明晚再來回答老頭吧!」

「不!不!我沒有興趣啦!」

「嘿嘿!娃兒,你今年幾歲啦!」

「十六歲!」

「嘿嘿!不錯,十六歲的娃兒只是想著吃喝玩樂而已,可是,當你三十歲之時,你自然就會想稱霸武林的,屆時恐怕為時已晚了。」

「哇操!你真的沒有興趣啦!」

「嘿嘿!咱們先不談稱霸武林的事,娃兒,你被擒來此處,又被擺了一道,你想不想復仇呢?」

「復仇?會不會太嚴重了!」

「嘿嘿!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乃是吾習武人之宗旨,你如果不教訓她們一番,她們一定會得寸進尺的。」

「哇操!教訓一下是有必要,不過,沒必要復仇啦!」

「嘿嘿!娃兒,你真的想教訓一下她們嗎?」

「是的!」

「嘿嘿!你是不是和這個鬼丫頭上過床啦!」

「上過床?什麼意思?」

「嘿嘿!就是男歡女愛的事啦!」

「這……,有啦!」

「戰果如何?」

「哇操!馬馬虎虎,沒有漏氣啦!」

「嘿嘿!娃兒,你挺罩得住哩!不過,為了要以寡擊眾保住元氣,老夫授你一套‘御女保元術’,聽仔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