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菜鳥遭擒又失身

靈天幻刃 李涼 第2頁,共2頁

「小姐,實不相瞞,在下方才在沐浴之時,反覆的將你的人和芳名互作比較,覺得你真是人如其名,相益得彰。」

賀鶴自幼即被賈賢訓練得善於察言觀色,一聽到樊淑惠有心病,立即決定免費奉送幾句美言。

樊淑惠心病總是要靠心藥醫呀!

樊淑惠乍聞這種赤裸裸的讚美,雖覺對方大過於冒昧,心中卻喜孜孜的,不但粉頰抹顏,桃花眼中更是異芒連閃。

素月偷偷一瞥,心中一寬,不由對賀鶴感激萬分。

賀鶴瞄了樊淑惠一眼,暗道:

「哇操!送佛送到西,好人做到底,你既然愛聽美方,我就再歌頌一番吧!」

只見他微微一笑,立即朗聲吟道:

「態濃意遠淑且真,肌理細膩骨肉勻,繡羅衣掌照暮春,蹙金孔雀銀麒麟。」

今夜一見樊淑惠不但「全付盛裝」,而且叮噹直響,立即將這首歌頌女人的詩句,一字不變的唸了出來。

樊淑惠聽得心中立即升起一陣快感熱流,直達兩股之間,雙頰酡紅之際,立即脆聲問道:「公子謬讚矣!」

「哇操!素月,素華,你們瞧瞧你們小姐是不是美若天仙?」

素月忙道:

「賀公子,您真有眼光,小姐外號為‘賽嫦娥’!」

「哇操!‘賽嫦娥’?不妥,小姐根本就是嫦娥下凡嘛!」

素華忙附和的道:

「是呀!聽說天上的神仙們常會下凡哩!據小婢看小姐,一定是廣寒仙子嫦娥下凡的。」

樊淑惠欣喜的身子輕顫,連道:

「不來啦!公子,你在取笑人家嘛!」

「哇操!怎麼可以不來呢?嫦娥仙子,你可知道每逢月圓之際,尤其是中秋佳節之時,有多少的男人在對月浩嘆嗎?」

樊淑惠聽得神色一變,茫然的盯著他。

「哇操!在下何其榮幸,有機會得睹仙子芳容,更獲仙子搭救,看來一定敲破了成千上萬個木魚,才修來這個福份的!」

樊淑惠噗嗤一笑,脆聲道:

「公子,請你別再說下去,你如果再說下去,小妹一定會未飲先醉了!」

「尊命,在下今年十六,請問小姐芳齡?」

‘十八。」

「哇操!姑娘十八一朵花,難怪會如此的豔美絕倫。」

樊淑惠羞澀的一笑,脆聲道:

「素月,素華,開始吧!」

二婢應聲「是!」立即分站在賀鶴二人的身邊挾菜,-湯服侍著。

賀鶴以往一直是「打單份」「自助餐」,何曾被人服侍過,更何曾享用過這種佳餚,他簡直樂淘淘了。

尤其在三女的頻頻好言相勸,軟硬兼施之下,他喝了六杯美酒,那張俊顏酡紅似火,分外的扣人心絃了。

酒醺之下,他更加的健談了!

樊淑惠聽得春心蕩漾,若非為了保持顏面,她早就撲入賀鶴的懷中任憑他「如何處置」了!

素月及素華識趣的送壺香茗之後,立即告退。

賀鶴喝了口香茗,只全身一熱,立即叫道:

「哇操!熱死我了!看來我一定喝太多的酒了。」

「格格!怎麼會呢?‘狀元紅’酒性甚為甘醇呀!」

「哇操!原來咱們今夜所喝之酒就是狀元紅呀?聽說這種酒是為人父母者在兒子生下之後即預見以釀造,等到那個孩子要結婚之時才啟封宴客,想不到我賀鶴居然也有福份喝到這種酒。」

「格格!賀公子,你可知道此酒為何名叫狀元紅?」

「哇操!莫宰羊哩!」

「格格!新婚洞房花燭夜,落紅斑斑愛亦憐,公子,你懂嗎?」

「哇操!落紅是指保呈?」

「格格!公子,瞧你方才滔滔不絕的敘述風花雪月之事,怎麼可能不知落紅二字之意呢?」

賀鶴紅著臉,暗道:

「夭壽,快要穿幫了,怎麼辦?」

「格格!賀公子,你想不想見識落紅情景?」

「這……方便嗎?」

「格格!賀公子,請吧!」

說完,朝他拋個媚眼,然後步向垂有繡幔的圓形小門。

賀鶴跟著走入小門內,只見內室光線一暗,瀰漫著和樊淑惠身上同樣的香味,他立即睜目一瞧。

室內陳設華麗,牙床繡被,粉帳羅幃,一張金漆高腳小几,放著一盞粉紅色的小紗燈,因而充滿另一種情調。

面對這種情調,賀鶴只有一種不可言喻的感覺……

倏聽樊淑惠脆笑道:

「賀公子,你對這間房子還滿意嗎?」

「哇操!一百分,這兒是不是大內皇宮呀!」

「格格!既然如此,你就先上榻吧!」

說完,逕自朝正中一座深垂繡幔的小圓門行入。

賀鶴脫掉青緞武生靴及粉紅公子衫,湖水絕色長褲,僅穿著雪白的內衣褲,躺在那柔軟的牙床上。

那般舒適的滋味令他暗道:

「哇操!想不到我賀鶴也能躺在如此舒適的床上,真是走運啦!」

突聽一陣「沙……」的脫衣聲音由深垂的繡幔之中傳來,賀鶴的神經立即拴緊發條了。

那顆心兒沒來由的跳躍起來了。

怪的是,那股奇異熱流剛佈滿他的身子,立即自全身百骸湧出無數的清淳氣流迅速的撲滅那些熱流。

賀鶴立即神智一清,翻身坐起。

遊目一瞧,突見高几紗燈下吊著一對金質精緻小仙鶴,一絲極淡的白煙下布那對小仙鶴的尖嘴中飄了出來。

他立即好奇的湊前一聞:

「哇操!這是什麼怪香味呀!」

他連續聞了數下,仍然辦不出那是什麼怪香味,心情卻沒來由的一陣煩躁,小腹丹田中立即又冒出一股奇異熱流。

偏偏此時又自繡幔中傳出一聲嬌慵懶蕩的咭嚶聲音,賀鶴立即心跳如雷,呼吸急促……

他立即問道:

「小姐,落紅在何處呀?」

「晤!嗯……你進來瞧吧!」

賀鶴應聲:「好!」立即朝小圓門行去。

可是,他剛走三步,全身倏地一顫,唐祖烈給他服下的那三十粒「天蟲丸」立即又發揮「消防隊員」的「滅火」功能。

他立即立定!

「賀公子,你進來呀!……」

「來……來啦……」

繡幔一掀,賀鶴剛走入小圓門,立即「啊!」了一聲,匆匆的「向後轉,快步走」重又躺在那張牙床上。

原來,他發現樊淑惠渾身赤裸的站在房中,正對那對高聳渾圓的「玉女峰」,醉人的嬌笑,媚人的眼神在歡迎你。

他雖然躺在床上,卻感到呼吸急促,口乾舌燥。

他立即憶起賈賢和宋玉蘭在「打架」的情形。

那對小仙鶴的尖嘴中不停的飄出足以化鋼鐵為軟泥的「花蕊戲蜂香」,好似火上加油般令他全身火辣辣的!

突聽床前響起一陣「沙沙索索」之聲,賀鶴睜眼一看,立即驚撥出聲道:「哇操!小姐……你……你……」

只見樊淑惠身披粉紅薄紗,那高聳的玉乳,豐滿的胴體,蛇腰,蜂臀,……她正赤裸著雙足,嫵媚的走向床前,乍聽賀鶴的驚呼聲音,立即嗲聲道:「公子……你……你可真會……整人……」

「整人……我?我沒有呀……」

樊淑惠輕輕的坐在床沿,媚眼汪汪的瞧著賀鶴,嗲聲道:「賀公子,你害人家等這麼久,難道不是在整人嗎?」

賀鶴被那股溫柔的肉香薰得幾乎喘不過來,只見他連連吸氣,吞口水,雙眼卻緊盯著那座「玉女峰」。

峰頂雖被薄紗所遮,可是,隨著她的急促不休顫動之下,令賀鶴一陣子心猿意志,情難自禁。

他的臉兒更紅了!

他覺得血脈賁張。

他想攀上高峰探險。

可是,他不敢……

宋玉蘭有求於賈賢,所以賈賢可以在她的身上「大作文章」。

樊淑惠見狀,桃花眼一亮,嫵媚的笑了一聲,嬌軀又向前移動了一些,似火的櫻唇幾乎湊在賀鶴的嘴邊輕聲問道:「賀公子,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我……我好渴……」

樊淑惠格格一笑,纖掌朝胸前紗縷一掀,那對「玉女峰」立即呈現在賀鶴的眼前,「呃!」一聲,賀鶴幾乎「噎死」!

樊淑惠將身子一貼,「玉女峰」壓在他的嘴上,輕輕的扭動著。

哇操!擋不了啦!

賀鶴那張嘴立即貪婪的「翻山越嶺」’了!

他雙手亦到處「尋幽訪勝」了。

樊淑惠如難以忍,立即褪去那襲紗縷,纖指移動之中,賀鶴身上的雪白內衣褲立即無翼自飛了。

樊淑惠由賀鶴那興奮及緊張的模樣,知道他必然是隻「菜鳥」,於是,立即翻身上馬「玉駕親征」。

那張牙床立即被壓得呀呀叫個不停!

粉帳羅幃好似遭到「八級強風」襲擊般不停的搖晃著。

賀鶴在被樊淑惠「反客為主」的廝殺中,暗詫道:

「哇操!我記得死假仙是在上面呀!我怎麼可以在下面呢?」

「當初是宋玉蘭欠死假仙的人情,所以死假仙可以在上面,我欠她的救命大恩,她當然也可以在上面啦!」

疑惑一去,他就仿宋玉蘭的模樣生硬的動了起來。

樊淑惠「策騎疾馳」,快意萬分。

當她覺得淋漓盡致之際,一見賀鶴居然還是「一柱擎天」,「中流低柱」暗詫之餘,立即嗲聲道:「公子,你……來吧!」

說完,逕自翻躺在一旁。

「哇操!這怎麼好意思呢?還是你上來吧!」

「我……我夠了……」

「夠了?我該怎麼辦?」

原來,他當初偷看沒多久,立即被賈賢拔下一根頭髮射出警告,因此,不知道最後該如何的收場?

樊淑惠想不到竟有如此楞之人,立即摟他上身,將「貴賓」迎入「接待室」,然後嗲聲道:「就這麼辦!」

說完,她自行扭動起來!

她這一翻,立即引起」共鳴」!

賀鶴道聲:「謝啦!」立即「揮軍進攻」,樊淑惠樂得格格笑個不停!

賀鶴在「進攻」之中、雖然偶有「出軌」的行為,可是在樊淑惠的「搶救」及指導之下,終於逐漸的「正常運轉」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當賀鶴不由自主的抵達「終點站」之後,樊淑惠在長嘆一聲之後,立即呼呼大睡了。

「哇操!睡就睡,誰怕誰!」賀鶴翻身下馬,片刻之後,在她的身邊睡著了。

***

翌日晌午時分,賀鶴睜開雙眼,只覺腰腹沉旬旬的,一見居然被樊淑惠的右腿壓住,他不由得一怔!

目光一接觸到她那迷人的腦體,尤其那對高聳的「玉女峰」,他不但雙目一亮,而且呼吸也為之一促。

右掌一顫,立即悄悄的搭上右峰。

樊淑惠輕輕的一震,嗯了一聲,立即仰躺著。

「哇操!有這麼‘上路’的呀!我……我……」

他那目光一落在「芳草萋萋」的「神秘地帶」,呼吸立即一陣急促,身子一翻在她的身上,立即準備再度「闖關」了。

樊淑惠一把摟住他,桃花眼一睜,立即嗲聲道:

「賀公子,你……你還要嗎?」下身一旋,早已門戶大開了。

賀鶴俊顏一紅,不知該說些什麼,乾脆打迷糊仗了。

樊淑惠雖然還覺得全身乏力,可是,在賀鶴那「真刀寶劍」的挑戰之下,他立即打起精神迎戰了。

不到一個時辰,牙床被褥再度浸溼了!

樊淑惠一見他神勇未滅,嗲聲道句:

「賀公子……你……你真行……」

身子一軟,立即任憑他去自由發揮了。

「哇操!不反對,就是同意啦!」賀鶴更放心的衝刺啦!

昨夜,他首次「上戰場」,好似瞎了騎馬般既緊張又興奮,加上又被誘得心浮氣躁,因此,戰果並不理想!

此時的情況就完全不同了,他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之下,將學自賈賢的那些「招式」盡情施展了!

樊淑惠又撐了不到半個時辰,便美得暈頭轉向了。

只見她好似「羊癲瘋」復發後,不但不住的抽搐,而且滿口胡言,忽而吶喊,忽而呻吟,不知是痛苦?或是舒服?

賀鶴立即停下身子,道:

「你怎麼啦!」

「我……我不知道……別管我……你……你弄吧……」

「哇操!遵命!」,

戰鼓再響,一陣緊逾一陣!

樊淑惠更加瘋狂了。

熱鬧紛紛,好似在過年般。

賀鶴只覺甚為好玩及舒爽,尤其在樊淑惠完全被「擺平」以後,他廝殺得更為起勁及密集!

哇操!爽就好,管它什麼辣手摧花呢?

他一直殺到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出清存貨」之後,方始安靜的躺在一旁暗道:「哇操!真爽!怪不得假仙曾樂此不疲!」

他剛在暗笑,倏聽小圓門外傳來「砰!」的一陣人體摔倒聲音,同時傳出素華的「哎唷」一叫。

賀鶴作賊心虛的喝道:「是誰!」立即起身著衣。

一陣尷尬的輕咳之後,立聽素華低聲道:

「公子,是小婢素華,您是先用膳或先沐浴?」

賀鶴略一思忖,立即應道:

「先沐浴吧!」

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及匆匆的聲音過後,立聽素華匆匆離去的步聲,賀鶴不由俊顏一紅。

他匆匆的穿妥衣靴之後,走到小圓門外,一見拱柱旁有一個溼透的掌印,心中立知春光必已外洩。

他不由暗罵道:

「哇操!好一個三八幼齒仔,居然敢偷看我辦事,哇操!不提也罷,就當是報應吧!」

可是,當他瞧見小圓門前地上溼了一大片,立即暗道:「哇操!這是什麼東西,難道是提水之時濺出來的嗎?」

鼻翼翕張數下略一嗅聞,只覺那玩意兒帶有腥味,他立即好奇的蹲下身子想要進一步瞧個究竟!

伸指一摸,略一擦揉之後,只覺又滑又腥,他立即皺眉忖道:「哇操!這個並不是小便呀!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呢?」

倏聽一聲:「賀公子!」他立即抬頭一瞧!

「砰!」一聲,立見素華長跪在地,惶聲道:「賀公子,請饒命!」

「哇操!你快起來,有話好說嘛!」

「賀公子,你先答應饒命,小婢方敢起來。」

「哇操!素華,你究竟闖了多大的禍,居然使出‘強迫中獎’啦!」

素華紅著臉道:

「賀公子,小婢一時好奇及糊塗,偷偷的瞧了幾眼。因此,弄溼了地,此時若被小姐獲悉,小婢必死無疑,因此,小婢懇請公子代為守密,讓小婢有一個改過自新機會!」

「哇操!好吧!不過,你在事後必須回答在下兩個問題。」

「啊!賀公子,你難道要刺探幫中的秘密,請恕小婢無法答應。」

「哇操!幫中秘密?你們是什麼幫呀?」

「咳!咳!公子既然不知此事,不提也罷,熱水已經備妥,請公子入內沐浴,小婢一定會在待會回答您的問題的。」

「哇操!君子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

「哇操!如果五匹馬呢?」

「這……怎麼有五匹馬呢?」

「哇操!如果有呢?」

「那……那小婢即使會被五馬分屍,也會實現諾言的!」

「哇操!有氣魄,你放心,弄溼地之事只有你知,我知,對了,素月呢?」

「入城去替你採購新衫了!」

「哇操!你們待我真好,謝謝啦!」

說完,逕自走入浴室。

他洗淨身子之後,躺在大浴桶中浸泡熱水,同時暗忖道:「哇操!看來她們是某一幫派之人,我該不該問呢?」

「哇操!管它的,反正過些日子我就要走了,何必管這麼多呢?」

想起走,他立即又在心中怪怪的道:

「哇操!樊淑惠救了我一命,又任意我‘那個’,我冒昧一走,似太過份哩!」

「哇操!我如果不走,死假仙一定會急死了,哇操!管他的,我只要繼續練功,遲些日子回去也無妨!」

想至此,他立即記起自己已經多日未調息及練武,心中一急,立即起身擦乾身子,然後匆匆的穿上衣衫了。

當他走出浴室之後,走到小圓門前一見地上之水清已被吸乾,立即暗道:「哇操!這個幼齒仔的動作可真迅速哩!」

他一見桌上已擺了六道猶在冒著熱氣的菜餚,而且又擺著一付銀質器皿,他立即大大方方的坐了過去。

他用了數口,突聽「刷!」一聲細響,只見素華匆匆的走了進來,她一見賀鶴已在用膳,立即上前低聲道:「賀公子真抱歉……」

「哇操!抱什麼歉,別緊張!」

「可是,小婢應該服侍您用膳的呀!」

「哇操!此地又沒有外人,作什麼秀呢?挺憋扭的!」

「不!尊卑有別,小婢豈敢放肆呢?」

說完,立即拿起湯匙和筷子要替他挾菜。

「哇操!好!好!你既然喜歡玩,就讓你玩個過癮吧!」說完,將銀筷朝桌上一放,立即含笑瞧著她。

素華將一塊糖醋排骨挾到賀鶴的嘴旁,含笑道:

「賀公子,請你嘗看會不會太酸了些?」

賀鶴嚼了數口,頷首道:

「嗯!口味頗佳,若能以小火燜個片刻,可能比快火速蒸來得可口些。」

素華驚訝的注視著他,訝道:

「賀公子,您可真內行哩!」

「哇操!我已經掌廚十餘年了,再美的口味及再爛的菜都曾經做過及嘗過,怎能不內行哩!」

「真的呀?你真的掌廚十年了呀?」

「哇操!我今天晚上露一手給你瞧瞧,如何?」

「這……這怎麼可以呢?」

「哇操!這有什麼不可以呢?」

「您是公子,也是小姐的貴賓,怎能操持這種賤役呢?」

「哇操!觀念錯誤,觀念完全錯誤,民以食為天,公子有什麼了不起,小姐有何可神氣之處呢?」

「公子及小姐也是人呀!他們只是比較幸運暫居尊位,因此,有人伺候,可是,花無百日紅,他們能夠永遠得意嗎?」

「哇操!愛拼才會贏啦!只要肯努力,遲早會出人頭地的啦!所以,你也不必過份的自卑啦!」

「公子,多謝您的鼓勵,俗話說:‘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小婢甚為滿意目前這種生活,請公子惠予成全!」

「哇操!頑固,你太頑固了,素華,你知道我是何來歷?」

「這……瞧公子你的俊逸人品,必是出身於官宦紳士!」

「哇操!錯!錯!錯!錯得一塌糊塗,我即使想要去替官宦紳士打掃茅坑,也不夠格呢!」

「公子,您大客氣啦!」

「哇操!不信就拉倒,我是瞧你待人和氣,所以才想和你多聊幾句,即使你如此的客氣,算啦!」

「公子,你……你生氣啦!」

「哇操!我哪有生氣!我如果連這種雞毛蒜皮之事也生氣,那一定早就氣得腦溢血了!」

「公子,嚐嚐‘十全熊掌湯’,挺補的哩!」

「嗯!挺鮮的哩!此地有熊嗎?」

「是總……是昨兒個在濟南街上買的!」

賀鶴心知她在說謊,不過,他亦懶得拆穿,立即含笑道:「哇操!又有大華魚,又有熊掌,我真是魚與熊掌得兼了。」

「公子,還合你的口味嗎?」

「哇操!頂呱呱,一級棒,說真的,我長了將近十六年,還是第一次吃到熊掌哩!素華,謝啦!」

「公子,你太客氣啦!只要你繼續的在此待下去,小婢保你可以吃到很多稀奇古怪的山珍海味。」

「哇操!真的嗎?你們……算了!我不能食言,我不能問這類的問題,不過,素華,你還記得要回答在下的兩個問題嗎?」

「公子,你請問吧!」

「素華,方才地上究竟是溼東西呢?」

素華雙頰倏紅,立即低頭不語!

「哇操!你如果不方便回答,我就向姑娘請教吧!」

「不!不!公子,求求你饒了小婢吧!」

「哇操!有什麼好緊張的嘛!算了!」

「不!不!公子,小婢坦白的告訴你吧!小婢方才在好奇之下偷看你和小姐在……那個,情難自禁之下,就……就……」

「就怎麼啦!」

素華窘紅雙頰,蚊聲道:

「小婢就小洩了!」

「哇操!小洩?什麼意思呢?」

「公子,你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要糗小婢的呢?」

「哇操!我那裡會懂這麼多呢?」

「這……小婢就‘丟’了嘛!」

「丟了?丟了什麼東西?」

「這……陰……陰精嘛i」

說完,捂臉匆匆的跑了出去。

賀鶴瞧得一怔,搔發苦思,卻想不出「陰精」是什麼東西,以及素華為何會「歹勢」得跑開呢?

他繼續吃了半晌食物之後,走出大廳,一見素華正在翻動衣架上的大紗布,心知她必是以此物吸乾地上的溼物。

他朝院中的花木瞄了一眼,立即走向涼亭。

涼風徐徐,他朝亭柱一靠,半晌之後,即已呼呼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