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賢站起身子,朝她的「膻中穴」及「氣海穴」一拍,沉聲道句:「跟我來吧!」立即逕自朝左側房間行去。
宋玉蘭低聲道過謝,立即低頭跟了過去。
她脫去那雙錦靴之後,立即面向內側射著。
賈賢徐吐一口氣,關妥窗,放下布帳之後,立即走向榻。
目光一接觸到宋玉蘭那雪白的肌膚及玲瓏的身材,他再也沉不住氣,雙手一陣忙碌之後,立即恢復原始身子了。
別看他今年已逾四十,那身肌肉仍然甚為結實,只見他盤坐在榻沿之後,立即輕輕的一板臺灣省的酥肩。
宋玉蘭身子一顫,立即閉目仰躺著。
雙掌一合,真氣一提,自他的掌縫中冒出一縷白煙。
白煙越聚越多,好似丹爐在日氣般迅即淹沒雙掌。
只見賈賢將右掌按在傷口上,左掌再按在右掌掌背,雙目一閉,右掌派立即在傷口附近輕輕的撫揉起來。
足足的過了盞茶時間,白煙越來越稀,賈賢的臉上迸出一排汗珠。
看來他已耗去不少的功力哩!
宋玉蘭雖然雙目緊閉,經過這一陣子撫揉,雙十年華的她不由雙頰通紅,鼻息急促,全身也輕輕的扭動著。
突見賈賢將雙掌一移,沉聲道:
「行啦!」
宋玉蘭睜目低頭一瞧,只見雙峰之間一片瑩潔,那顆紅痣不但已經消失無影,而且居然沒有留下一絲的痕跡。
她在興奮之下,立即咽聲道:
「前輩,謝謝你。」
賈賢淡淡一笑,立即趴伏在她的身上。
一陣刺疼之後,立即自宋玉蘭的鳳眼眼角流下淚水。
不過,她立即的拭去淚水,同時生硬的迎合著。
布衫少年躲在賈賢的鄰房,悄悄的自他偷挖的小洞中瞧著這幕春宮好戲,一個身子也興奮的扭動不已!
他當初挖這個小洞是要偷看賈賢是否已經在調息,只要賈賢一開始調息,他就要以溜出去玩一兩個時辰。
想不到今日卻能破天荒的看到這幕春宮好戲。
房中的氣氛立即更加熱鬧了。
布衫少年瞧得氣喘呼呼,口沫直流,顫抖更劇。
突見賈賢伸手拔下一支頭髮,抖手一擲,「咻」的一聲過後,那支頭髮準確無比的疾射入那個小洞。
布衫少年往後一仰,雖然避過那支頭髮,卻已嚇出一身的冷汗,當下顧不得將小洞堵妥,立即跪入廚房。
「奪……」聲中,他迅速的切菜剁肉。
鍋鏟聲響中,他忙著做起菜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忙得滿頭大汗之後,終於做好四菜一湯,熱好一壺酒,以及將那一大鍋冷水燒熱了!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賈賢的房外,湊身一聽,暗詫道:
「哇操!怎麼風平浪靜了?咦?好像人不在了哩!」
他立即輕輕的敲了三下,道;
「主人,酒菜做好了!」
房中靜悄,既無反應也無動靜!
他悄悄的推開一縫,湊眼一瞧,榻上那兩條光溜溜的身子居然不見了,他立即探頭入內一瞧!
窗戶緊鎖,布帳深垂,那兩人居然不翼而飛了!
布衫少年關上房門,走進去一瞧,只見榻上被褥落紅片片,穢跡連連,他立即暗罵道:
「哇操!他們快活,我卻又要洗被單了,有夠衰!」
「呸!」一聲,他立即朝被褥上吐了一口痰!
回頭一見書桌上擺著一張信紙,他立即趨前一瞧:「猴囝仔,我今夜回來時,被褥若未乾,我就拿你的狗皮來蓋。」
布衫少年「呸!呸!呸!」
他在火大之下,一下子在地上吐出十餘處的口水。
罵歸罵,吐歸吐,他在火氣稍洩之下,仍然走到榻前將被單卸了下來,免得今晚罪上加罪,那可只有死路一條了!
回頭一見地上的痰水,他立即拿著被單趴在地上擦拭著。
擦拭之中,他突然瞧見那個小鐵匣,心中突然一動,立即鑽入將那個鐵匣捧了出來。
那人鐵匣長有三尺五寸,寬厚各有寸半,入手之後頗為沉重,布衫少年脫口罵道:
「哇操!比死人的骨頭還重!」
這個鐵匣乃是賈賢最心愛之物,每隔三兩天便會看見他捧著它東摸西按一陣子,然後痴痴的望著它出神!
布衫少年坐在榻前將鐵匣放在膝上,忖道:
「哇操!聽說連鬼也怕這種‘紅東西’,我就觸觸死假仙的黴頭。」
於是,他拿著沾有「落紅」的被單,悄悄的鐵匣四周擦拭著。
那知,他剛在匣頂擦拭十來下,只聽「卡!」的一聲,匣蓋霍地彈開,嚇得他「哇操!」一叫,慌忙按下匣蓋。
驚魂未定,他立即想瞧瞧匣內之物。
可是,他扳弄好一陣子,卻無法將匣蓋開啟,暗罵一聲:「哇操!那有這麼邪門的事情!」立即以被單拭去額上的汗珠。
目光一落在那數團落紅,他心中一動,立即又用落紅去擦匣蓋,倏聽「卡!」的一聲,匣蓋居然又自動彈開。
「哇操!原來如此,簡單嘛!」
匣內黃緞襯底,上面凹槽內平放著一柄黑長劍。
布衫少年好奇的伸出右掌朝劍柄一抓,入手十分沉重,不由暗道:
「哇操!那有這麼重的劍,提都吃力,怎能再殺人呢?」
思忖之中,一手握鞘,猛力一抽,哇操!有抽沒有動,怪哉!他翻視一陣子,卻又找不到啞簧,不由暗詫不已!
無意之意碰到鞘底龍鬚,「嗆」的一聲龍吟鳴起,那劍鞘好似豆夾般分成兩半,立即,掉落在他的膝上。
毫光四射,寒氣沁人,不由令他大駭!
劍長近四尺,寬約四指,劍身如金,上摟一條金龍浮凸而出,栩栩如生,布衫少年雙手握著劍柄輕輕的一揮,立聽「嗆!」的一聲龍吟,他不由暗暗的咋舌道:
「哇操!有夠讚,比死假仙的那把少陰劍還贊!」
他正欲將劍扣入劍鞘,突見劍鞘當心竟有一方絲絹及一顆拇指粗又圓又硬上有蠅頭楷書「天心丸」三個金字的金丸。
再看絲絹色呈淡黃,以牛筆小楷密密麻麻圖文並茂的寫了一大篇,布衫少年立即暗喜道;
「哇操!難道是練功方法嗎?」
細看圖式共有九個,前七個是執劍擊刺之圖,後二個則是打坐之圖,字型工整,人物栩栩呼之欲出。
只可借其中虛線縱橫,他雖有練過打坐之法,由於沒有練過劍招及掌式,一時之間,也瞧不出個所以然來。
不過,他可以肯定的是,賈賢必未見過方絲絹及這粒金丸,他立即暗道:
「哇操!死假仙,你視我如奴,我就將它們沒收了!」
於是,他立即將那方絲絹包著那粒金丸,朝懷中袋內即抱著被單,走到水井旁,開始清洗著。
血跡甚為難洗,他足足的搓了一個時辰,罵得口中發乾,全身卻已汗水淋漓,才將被單晾上竹竿!
他長吁一口氣,只覺全身粘乎乎的甚為難過,於是,立即脫去衣靴,汲起井水,一桶桶的自頭頂直淋而下。
當他衝得正過癮之際,突見放在一旁的衣衫有一處被染成金黃色,他直覺的記起那粒金丸,不由暗叫一聲:「夭壽!」
匆匆的取出絲絹,開啟一瞧,只見金丸表皮已被溶,一粒濃冽清香的絕色藥丸立即呈現出絲絹中。
他跟了賈賢十餘年,被逼唸了不少的書冊,心知乃是一顆十分珍貴的藥九,他立即一口將它吞下。
「天心丸」入口即化成一股熱流,迅即傳遍全身,衫少年不敢胡思亂想,立即盤坐在井旁運動調息。
當真氣剛自「氣海穴」湧出之際,那些熱流好似河流湖泊諸水匯聚大海般,疾速湧到「氣海穴」報到。
不要簽名,亦不需打卡,聚集之後,馬上出發。
小孩玩大車,危險,如果小孩開飛機,那該怎麼辦,布衫少年乍遇這團充沛的真氣,幾乎當場嚇昏了。
可是,它們已經出發了,他如果不去「指揮交通」,遲早會發生「交通堵塞」及「車禍」,因此,他硬著頭皮運轉下去了。
好不容易才運轉一圈,他已通體汗下如雨了。
在豔陽高照下,只見他的周身浮現出一團淡黃色可惜,他正閉著眼睛「指揮交通」,根本沒有發現這件怪事!
隨著真氣的運轉,他身旁的淡黃色逐漸的加濃。
終於,完全變成亮澄澄的金黃色了!
就在此時,只見他的身子連續震顫兩下,立即側睡在井旁,那金黃色隨著他的酣睡逐漸的變淡。
當淡黃色完全消失不見之後,夜幕已經籠罩大地了。
布衫少年卻仍「呼呼」酣睡著。
***
翌日午後時分,布衫少年方始醒了過來,他揉揉雙眼,朝四周一瞧,一見被單已幹,不由暗道一聲:「蚵麥豆腐」。
當他一見不但井旁一片幹烘烘,連被井水衝溼的衣靴亦已變幹,不由暗詫道:「哇操!怎麼會幹得這麼快呢?」
他想了一會兒之後,仍然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立即起身著衣,可是,當他的目光落在那方絲絹之時,不由一怔!
他明明記得絲絹上乃是一大篇密密麻麻的原紅細字,而且還包括七個執劍擊刺及三個打坐之圖,哇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他立即拿起絲絹閱讀著:「字示有緣人,你若有幸目睹此‘天心一劍’及正守‘天心心法’,今後武林任你縱橫矣!」
「嗚呼!老夫天心老人壽登百歲,竟無一名一招之敵,活在世上又有何益,其盼有此福緣之人別太認真修練老夫之武功,否則,必步老夫之後塵。」
「哇操!那有這種怪人?無聊!」
底下的字是內功心法及劍招口訣,那些字皆甚為難澀,布衫少年立即從頭到尾一字不漏的背了起來。
這方絲絹乃是偷來之物,他豈敢放在身邊,因此,接連背誦三次,逐一對照無誤之後,他立即將它放入懷中。
右腳一抬,他剛準備躍過去收那條被單之際,倏聽「刷!」的一聲,居然一下子射出了丈餘外,立即陷入陣中。
他東繞西轉,忽前忽後走盞茶時間之後,方始走到竹杆旁,立即瞧著自己雙腿發怔著。
好半晌之後,他方始收下床單,好似大姑娘學走路股小心翼翼的走進廚房,然後逕處走入賈賢的房中。
他見賈賢不在房中,立即鬆了一口氣,立即開始鋪妥被單。
忙妥之後,他只覺腹中甚為飢餓,走到廚房,一見那些菜餚尚擺在小桌子上,立即拿著筷子準備先偷吃一些!
他剛挾起一塊魚肉送到嘴旁,立聞一陣腐敗味道,立即低聲罵道:
「死老江,竟敢臭魚賣給我!」
由於時值六月,西冷雖然涼爽些,食物擺了一天多,仍然已經發酸,精靈的布衫少年在遍嘗菜餚之後,立即發現不對勁了!
他走出廚房,一見到地上的落葉,不由暗道:
「哇操!我難道已經睡了一天一夜了嗎?這怎麼可能呢?」
不可能歸不可能,肚子一餓,總要先祭祭五臟廟,他立即開始做飯。
半個時辰之後,他草草的塞滿肚子之後,先將那些已經酸敗的食物倒入牆外的溪流之中,然後開始清掃落葉。
好不容易忙妥之後,他突然記起那方絲絹尚在袋中,立即又將它瞧了一遍,然後放入灶中,一把火燒了個精光。
他如釋重負的拍拍手,道:
「哇操!死假仙,等你以後找不到這方絲絹之時,我倒要瞧瞧你的著急模樣!呸!」
「叭!」的一聲,那口痰所射過處居然濺射起一蓬碎土,而且立即出現一個分餘深的小洞,他立即一怔!
他以指將附近凸起的土偷挖下,鋪平那個小洞之後,暗忖道:
「哇操!怎麼睡了一覺,就有這麼多的怪事呢?」
他立即坐在桌旁椅上,以掌支顎默忖道:
想來想去,問題可能出在那粒金丸上面,於是,他立即走回房中,房門一關,上了榻之後,馬上盤腿運動。
意念一動,他立即發現自己的那些若有若無的真氣已經變成雄渾的巨人,而且是個賓士似飛的巨人。
他忍住驚喜,小心翼翼的「指揮交通」著。
執行一週以後,他立即發現很多以前走不通的地方,不但已經通行無阻,而且走起來十分的舒爽,他立即安心的前進著。
於是,他悠悠的入定了!
當他醒轉過來之後,一見窗外白霧籠罩,天色蒙朧,暗叫一聲:「夭壽!」立即朝榻下一躍!
「咻!」一聲,他居然一直飛到丈外的牆前,方始踉蹌停下身子,嚇得他的那顆心兒怦然急跳,暗暗慶幸不已。
「哇操!一定是那顆金丸在作祟,還好沒有撞到牆,否則,我可無法向死假仙交待哩!今後可要多加小心哩!」
他匆匆的走到賈賢的房裡一瞧他仍未回來,不由暗詫道:
「哇操!死假仙這隻豬哥,不知被那個馬子迷到那兒去了。」
他草草的漱洗過後,立即坐在廚房外的石級上發呆。
好半晌之後,濃霧已逝,他一見地上的落葉不多,立即暗道:
「哇操!反正死假仙不在,我就自己放一天的‘榮譽假’吧!」
主意既定,立即坐在原地思忖那方絲絹上面的劍招口訣及內功心法。
這位布衫少年少年姓賀,單名鶴,今年十五歲餘,他是十一年前被賈賢帶來此地,他卻不知道自己與賈賢是什麼關係?
他自從三歲稍懂人事以來,即一直跟著賈賢到處流浪,兩人姓氏不同,賈賢卻供他吃穿,他也搞不懂是怎麼回事?
不過,為了學會如何穿行於院中陣式,他倒是吃了不少的苦頭,所幸這些已成往事,只能供日後回味。
他默默的背誦一遍之後,立即逐一推敲思索,以他這隻「菜鳥」又無實際的江湖經驗,簡直置身於雲裡霧中,根本茫無頭緒。
只見他搔搔頭,嘀咕道:
「哇操!這個天心老包挺會吹牛的,他說他的武功有多厲害,我怎麼想不通呢?」
思忖半晌之後,他立即跑入賈賢的房中,悄悄的自櫃中取出一本紙斑黃的小冊,偷偷閱讀起來。
他費了半天的時間研究那本小冊之後,立即低罵道:
「哇操!好自私的死仙,居然只教我一個皮毛而已。」
「哇操!我若不是今日偷偷瞧過這本小冊,這輩子也只是在‘扎基階級’打轉,註定要做他的奴才了!」
他悄悄將小冊放回原處,立即回到自己的房中,朝榻上一坐,雙腿一盤,立即決定「先安內後攘外」。
他只好走一步停二步的動轉那些充沛內力,好不容易走完一周天,已經是滿身大汗,而且也過了兩個時辰。
他打鐵趁熱的繼續修練「天心神功!」
一遍再一遍,一回生二回熟,他練了六回之後,只覺順利多了,心中一喜,立即加快運轉速度。
方才是堵車峰峰時間,因此,不但速度緩慢,而且甚為耗力,此時交通一流暢,他立覺輕鬆愉快。
不知不覺之中,他緩緩的入定了!
等他再度醒轉之時,已是第三天的夜晚,窗外「淅瀝嘩啦」的下著大雨,屋內未點火燭,因此,一片黯暗。
「卡!」的一聲,只聽他「哎唷」一叫,立即連人帶窗整個的摔飛出去,「嘩啦!」聲中,立即撞上那株大松樹。
他冒著大雨爬起身子,一見整扇紙窗已被撞碎,他立即哭喪著臉道:
「哇操!我怎麼命這麼衰呢!怎麼辦呢?」
他匆匆的撿起斷木,扶著殘缺不全的紙窗,小心翼翼的沿著陣式走入廚房之後,他立即「唉!」的嘆了一口氣!
點燃燭火之後,他打量殘缺不全的紙窗一陣子之後,搖頭道:
「哇操!完了,這下子又要挨一頓揍了!」
「哇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我怎麼突然會飛,而且力氣又那麼大呢?我該怎麼向死假仙交代呢?」
「哇操!不行,我必須去做一個紙窗,否則,若讓死假仙知道我偷吃了鐵匣內的那粒金丸,我非嗝屁不可!」
想到此,他立即拿起柴刀朝紙窗一劈。
「嘩啦!」一聲,一刀到底,他立即被自己的神力嚇壞了:「哇操!一定又是那粒金丸在作怪,我可要小心了!」
他小心翼翼的劈開紙窗,一見雨勢仍無中止的現象,立即啟灶引火,一邊做飯一邊燒熱水!
飯菜做妥之後,他站在灶旁邊吃邊將那些紙窗往灶中塞,將那鍋熱水燒得熱氣直冒翻滾不已!
好不容易將那張紙窗燒光之後,他已吃飽飯,而且洗淨了碗盤,只見他鬆了一口氣,道:
「哇操!總算了結半件心事了!」
他見雨勢仍無歇止的現象,立即端來澡盆將身子洗淨又洗完衣衫,然後,直接回房睡覺。
由於擔心賈賢會隨時回來,他在榻上翻來覆去好一陣子之後,方始在迷迷糊糊的情況下入睡。
翌日卯中時分,他睜一瞧不但雨勢已歇,而且天色大晴,立即道:
「哇操!天公伯仔,你可真上路哩!」
他跑到賈賢的房外,一見仍無他的人影,他立即暗道:
「哇操!死假仙,拜託你就好好的再玩幾天吧!」
他回到房中自頭下面取出宋玉蘭送給他的那錠銀子,暗道:
「哇操!還好那馬子送我這錠銀子,否則,我非完蛋不可!」
將銀子朝袋內一放,他立即踩著「探戈」及「倫巴」步子走到鐵門後,鐵門一開,他立即閃了出去。
鐵門一鎖,他朝四周一瞧,只見林木被雨水沖洗得清脆欲滴,他立即踏著輕快的步子朝山下跑去,口中低吟道:
「男怕吵,女怕操,
吵吵吵,吵死人,
操操操,操大肚,
肚一大,羞死人!」
他正哼得起勁,突聽山腰處傳來一陣宏亮的聲音:
「媽的!死賀鶴,你終於出來啦!我以為你已經嗝屁了哩!」
賀鶴聞言,立即叫道;
「哇操!大肚達仔,你幹嘛一大早就觸我的黴頭,你實在是‘茅坑大爆滿!過糞(分)!」
「媽的!死賀鶴,你的噪門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響亮了,難道是在嘴中裝金塞玉窮騷包了嗎?」
「哇操!大肚達仔,你到底已經幾天沒有刷牙漱口了,怎麼滿口的髒話,你難道還要再打一架嗎?」
「哇操!死賀鶴,打就打,誰怕誰!上回若不是被你要陰,你早就被我壓得屁滾尿流,喘不過氣了!」
兩人邊跑邊針鋒相對,罵到此地,一座小鐵塔出現在賀鶴身前丈餘外,賀鶴立即止步瞪著他。
各位看官瞧過「印度阿三」吧!此時出現在賀鶴身前的正是一位通體烏黑,高逾五尺四寸的十八歲布衫少年。
那顆腦袋瓜子圓圓的似個大西瓜,頭頂一片烏黑光亮,根本瞧不見一根頭髮,怪的是毫無經過剃度的痕跡。
那對大耳朵幾垂至雙肩,大環眼,又亮又圓,好似特別將一對玻璃珠兒嵌上眼眶般,大蒜鼻大如秤錘端端正正的堅守崗位。
衣袖卷折之下,露出半截烏黑的小臂與一雙奇大奇黑的大手,它似薄扇一般,用來扇火不失為「物盡其用」!
他正是西湖包子大王裘圓的獨生子裘達,今年雖已逾十八歲,由於長相「太可愛」,因此,一直娶不到老婆。
別看他長相兇惡,那顆心兒卻比豆腐還嫩,不但工作勤快,而且甚講義氣,乃是賀鶴的「死忠兼換帖」好友。
以往賀鶴每隔三天下山採購食物之時,必會到他們的店內去轉轉,遇到賈賢練功之時,他也會溜去找裘達玩。
這幾天,由於賀鶴練功,居然破例未找裘達,裘圓一見愛子魂不守舍,立即叫他送幾個包子上山來。
兩人一見面,賀鶴立即聞到那香噴噴的包子味道,雙目一亮,立即喝道:
「哇操!十三點,你怎麼也來了?」
裘達怔了一下,立即「向後看!」
賀鶴向前一衝,一把奪過那個紙包,哈哈一笑之後,立即爬上路側的一顆大松,開啟紙包大快朵頤著。
裘達一發現受騙,喝聲:「死賀鶴!」立即縱身向上一射,「咻!」的一聲,只見他的雙掌一揚,疾抓向賀鶴那雙搖擺的小腿。
賀鶴乍見他突然「飛」了上來,慌忙收腿,蹬足向上一躲,「咻!」的一聲輕響,他的身子立即筆直疾射而上。
「砰砰!」兩聲,他的頭部卻一口氣撞折兩根大腿粗枝幹,逕自射向半空中,嚇得他慌忙大叫道:
「哇操!救命啊!」
松枝性韌,何況已逾腿粗,若以大斧砍伐,至少連連砍三下,方能將其砍斷,想不到賀鶴竟能以頭連撞折兩根枝幹!
裘達立即駭得那對環眼暴睜,海口大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