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你和爸爸在一起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瞭解他嗎?」
「嘉文!」大門開處,杜康一臉的不贊同,站在在門口。杜嘉文向前走了兩步,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劉沁芝已經插到了父子倆的中間。
「有話好好說,小文,你也不要這樣責怪你爸爸,這只是你的猜想。」
杜嘉文雙手握拳,看了一眼劉沁芝,又轉向了杜康:「猜想?我沒有十分的把握,我會回來質疑自己的親生父親?我在機場就打了電話,讓人幫我查了。回來以後,我找到了人證!我不敢相信,爸爸,你竟然綁架自己的兒媳婦!」
杜康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狼狽,很快又冷了臉色:「胡說!我的準兒媳婦還在新加坡呢,項曉窗,怎麼可能稱得上是我的媳婦!」
「如果曉窗有什麼……的,爸爸,你就別怪我也不認你為父了!」
「你……逆子!」杜康氣得渾身發抖,「我把你養這麼大,你就抖起來了是不是?你現在成了狠角色,也不把你老子放在眼裡?老實告訴你,現在的杜氏,還是我的。你只是執行總裁,董事局還是我說了算!你杜嘉文的朝代,還沒有來臨呢!」
杜嘉文狠狠地瞪著他,忽然笑了起來,劉沁芝緊張地握著他的手,眼睛卻看向了杜康。
「爸爸,我不會娶那個什麼船王的女兒!你的杜氏,如果你一定要抓在手裡,那我也沒有意見,到時我們就拼個魚死網破。」
「你!」杜康恨恨地瞪著他,「你一天不把陳家燁娶回家,就一天別想見到項曉窗!」
劉沁芝吃驚地退後了一步:「康,你真的……真的派人綁架項小姐?她是小文喜歡的女人啊,而且還有你的親孫子!」
「媽媽,你以為他在乎孫子嗎?他派去的那兩個人,用的乙醚,明知道對孕婦不好,他根本就……根本是……」
「康,這不是你做的,是嗎?」劉沁芝改而抓住了杜康的衣服,連連地搖頭。
「媽媽!」杜嘉文摟住了母親的肩膀,「你不瞭解爸爸,他瞞著你做的事,多著呢!我沒有說錯吧,父親大人?」
杜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默不作聲地坐到了沙發上。
「嘉文,既然你自己查到了,我也不說謊。不錯,項曉窗是我派人帶走的。她是不錯,工作能力也很強,可是我不能再讓你見她。」
「爸爸,你可真夠自信的,你以為那個船王的千金,就會願意嫁給我?」杜嘉文完全證實了項曉窗在杜康手裡,也知道著急沒有用,扶著母親坐了下來。
「只要你願意,就一定有辦法。」杜康沉穩地說。
「就像你當年對媽媽做的,是嗎?」
「什麼?」劉沁芝看向杜康,「當年,你瞞著我……做了什麼?」
「我能做什麼?你別聽嘉文的,他只是氣我擄走了項曉窗,所以跟我較勁呢!沁芝,這件事你不要管。」
「我怎麼能不管?」劉沁芝瞪大了眼睛,「康,那是兒子喜歡的人啊,還有我們的孫子。」
「放心吧,我沒有把她怎麼樣,只是囚在一個嘉文找不到的地方罷了。說到孫子……」他沉吟了一下,「以後總會有的,如果被陳家燁知道了項曉窗的存在,她怎麼肯……」
劉沁芝條件反射地搖頭:「那怎麼行?這可是小文第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