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嘉文臉色發白,看到趕到機場的楚天威劈頭就問:「怎麼回事,是誰看到的?」
楚天威連忙把眉清目秀的孩子拉了過來:「是我弟弟,他看到的。」
「走,一邊走一邊說!」杜嘉文心急火燎,拎著行李袋就往外衝去。楚天威急忙牽住了弟弟的手,跟在他的身後一路小跑。
小孩子連比帶劃:「我看到那個姐姐拎了兩大袋子的東西,好像很沉的樣子。然後就忽然衝過來兩個黑衣服的男人,一個捂住了她的嘴,一個把她挾起來就走了。」
「我怎麼沒有聽到她叫?」楚天威急忙問。
「她沒有叫,好像昏過去了。」小男孩用手摸了摸頭髮。
杜嘉文的臉沉得像冰塊,一下子坐進了楚天威那輛二手桑塔納:「我來開車!」
楚天威看他一臉的怒氣,當然不敢提出異議,連忙把鑰匙遞給他:「去哪裡?」
杜嘉文冷冷地說:「杜宅!」
楚天威抱住了弟弟坐在後面,眼睜睜地看著杜嘉文把油門踩到了底。很想提醒他一句,這可不是跑車啊!
「你開回去吧,以後我再打電話給你。」
楚天威下車的時候,差點摔了一跤:「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
「不用,我會找他的!」杜嘉文咬牙切齒,又緩和了一下臉色,看著因為自己學了一回飛車黨而滿臉興奮的小男孩,勉強扯出了一點笑意,「小弟弟,謝謝你了。」
杜家的客廳,佈置得很大。因此劉沁芝坐在寬大的沙發上,就格外顯得空寂。彷彿夜色就這樣寂寞地灑在了她的肩上,身影愈發顯得單薄起來。
「小文!」劉沁芝意外地看向他,「你回來了?不是說要明天的嗎?怎麼了?」
「爸爸呢?」
劉沁芝擔憂地看著他的臉色:「你爸爸今天約了人去打高爾夫球,一早就出去了。小文,你的臉色……」
「媽媽!」杜嘉文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那樣的表情,讓劉沁芝駭了一跳。記憶裡的杜嘉文,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神情。
「怎麼了?」她握住了杜嘉文的手,立刻感覺到指尖的冰涼,「小文,怎麼了,你別嚇媽媽啊!」
「曉窗……」
「啊?曉窗怎麼了?」劉沁芝吃了一驚,「你不是才回來嗎?」
「是,爸爸叫人綁架了曉窗!」杜嘉文困難地說完,嚥下了一口唾沫,「如果曉窗有什麼……我……我不會原諒他!」
「不會的,他知道曉窗有了你的孩子,我告訴他了!」劉沁芝急忙搖頭。
「媽媽,你還不瞭解爸爸?他不會管那是不是他的親孫子,他只是要讓我娶那個新加坡所謂的船王的女兒!他同意我解除婚約,也只是因為他有了更好的目標!」
「不要這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