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溫熱的觸感消失,平丘月初用指尖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發現自己剛才,竟有些捨不得放開。
片刻後,他低沉地開口:「好,我等你。」
歡都落蘭微微頷首,很快走到客棧外頭,正打算去對面的商鋪買幾把傘回來,一道閃電劃破天際,差一點就劈到她身上。
她黛眉微蹙,直覺這道閃電不簡單,倏地抬起頭來,就看到漫天的雨幕之中,一抹孤冷的身影不知何時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
來人雙眸血紅,臉色蒼白,帶著一層濃重的戾氣,如同來自地獄的修羅般,讓人心生畏懼。
歡都落蘭卻不為所懼,反而奇怪道:「司徒夜?你來這裡做什麼?」
「是不是你!」司徒夜眼神陰狠,面色黑沉如墨,聲音薄涼道:「是不是……你殺的?」
「什麼是不是我?」歡都落蘭不解地皺起眉頭,眸光瑩然而清澈,不摻雜半分雜質,「我殺了誰了?」
「夏、以、歌!」司徒夜逐字逐句地開口,眼中閃過一抹劇烈的沉痛,那樣的眼神,壓抑得讓人幾乎要窒息。
聞言,歡都落蘭心頭一突,大腦一片空白。
她想質問對方到底在胡說什麼,可是看著司徒夜的眼神,她便知道,他是認真的。
「不……不是我……」歡都落蘭搖了搖頭,嘴唇顫抖地疑問,「夏姑娘,出事了?」
「你想知道?」司徒夜的嘴角在瞬間勾起了一抹幽冷的弧度,他嗓音嘶啞如沙,「敢不敢跟我來。」
若是換做以往,歡都落蘭或許會中了這種激將法,可是此時的她無比清醒,她已經預感到了有什麼失控的事情發生,於是她沉聲質問:「你到底想做什麼?」